【渊旺】主播今天从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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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全身赤裸跪坐在地毯上,镜头对着他的脊背。他捧着一本书正念念有词,脊背微弓,肩胛和脊椎的骨头清晰可见。黑色皮带勒进他的腰和大腿根,把没多少rou的屁股勒出圆润的形状。他背上屁股上还残留着浅色的疤痕,像不会融化的雪花。 “时间到,要休息一会儿吗?”镜头外有人说。 李火旺合上书,两眼虚无:“不,就现在,趁我还没忘。” “噗……好吧。” 有人拿了试卷和垫板给他。试题是直播间里观众一起出的高一题目,新鲜打印出来。李火旺趴在地板上撅起屁股写。随着角度变化,露出会阴处的rou瓣。他的大腿夹紧,rou瓣挤成薄薄的两片。 镜头拉近,画面集中在屁股上,一双修长的手掰开臀rou揉了揉。白衬衫挽到小臂折叠整齐,显得优雅斯文。 然后这双手拿了一串荧光粉色拉珠,抵在李火旺屁眼上,一个一个往里塞。rou褶中间可以看见润滑剂的光泽,拉珠尺寸也还正常,塞进去不困难。李火旺抬起屁股摇了摇,轻声呻吟。 画面外的人说:“季灾同学,考试期间要保持安静。” 李火旺一手捂嘴一手拿笔,抖着手坚持写字。后xue皱褶张合,将拉珠逐个吞进去,只剩拉绳垂在外面。rou褶颜色逐渐发红,从褐色变成深红。 那双手拎起绳子,用食指指节抵在会阴,自上往下刮,刮开yinchun擦过水淋淋的、鲜红的阴蒂。李火旺的细腰往下塌,屁股抬高发抖。他的yinjing被皮革压在小腹上,顶出一块可怜的凸起。 镜头外的人轻声笑,收回双手,在直播间里发起押注:主播考试能及格吗? 直播弹幕迅速飘过大片的【否】字,夹杂着少量【是】,把【主播的屁眼真能吃】、【主播真sao】、【prpr主人的手俺也想做您的狗】掩盖过去。最后统计比例,押注不能及格的超过八成。 “大家对季灾同学这么没信心吗?”诸葛渊说,“我倒觉得季灾同学最近很用功,考及格没问题。” 这话莫名刺激到了李火旺,后xue夹了几下,前xue也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亮晶晶地往下淌。 诸葛渊食指勾住拉绳往下勒,让它嵌进rou缝里,同时说道:“季灾同学,做题要专心哦。” 李火旺扭头哀怨地瞅他,咬住笔杆抓耳挠腮。题目只是高一难度,但对李火旺来说用手写字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把注意力集中在试题上十分困难。相比之下露出屁股直播反倒驾轻就熟,给人看屁股的次数远比考试次数多。 直播间里还开了个小窗口,播放李火旺正在写的内容。很快直播间的讨论主题变成了sin750°等于多少,吵得不亦乐乎。诸葛渊看得好笑,虽然是色情直播间,观众却也很好学嘛,孺子可教。 十分钟后,李火旺身上加了一对吸乳器。他的胸乳只有不及掌心大的两小团,吸进罩子里后肿胀发红,rutou尖锐地立在顶端,上面还有穿孔后愈合的痕迹。李火旺逐渐喘得厉害,感觉脑子缺氧,数学符号在他眼里变得陌生起来。 这点儿道具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一定是数学跟他犯冲。李火旺在演算纸上用力划拉,留下愤怒的狂草。 20分钟后,一枚震动夹咬住他的阴蒂,将它从yinchun中间拽出来,垂在腿中间。打开震动开关,李火旺立刻小声叫着从屄里喷出一股水,腿根抽搐。 他以前用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药,身体异常敏感,又嗜痛,夹子上的软齿让他又痛又爽。高潮后震动停止,但夹子仍咬着阴蒂不放。他的屁股难耐地扭动,盆底肌奋力收缩。 “季灾同学,请遵守考场记录。”一根教鞭敲敲他的屁股,没有留下痕迹,却让他立刻不敢再动。 李火旺夹紧大腿试图减轻刺激。考试时间还有20分钟,他做完了大半张试卷,剩下的题目越来越难,yinjing憋在皮革里越来越痛,他也……越来越饥渴,游戏的难度这才体现出来。 【扣扣司命:别说及格了,主播真能坚持到40分钟?】 【前面超了中间超了后面超了:提前交卷是坏习惯,算不及格】 【一位不愿透露花色的坐忘道:这就不行了?主播退步了】 【我是大齐一条狗:斯哈斯哈主人也考考我的】 李火旺动用所剩不多的脑浆,浏览一遍剩余题目找出感觉会做的先做。有些不很确定,不管了先写上再说。他试图找回辍学之前考试的感觉,努力回想后发现自己缺少一块写了ABCD的橡皮。 他的大腿中间湿乎乎亮晶晶,滑得夹不住。阴蒂被夹得太久,又痛又痒。yindao和肠道肌rou空虚地收缩,馋得隐隐作痛。李火旺抬头望望挂钟,还有最后十分钟,还差两道大题——其余不是做完了,而是确定不会做。 李火旺扭头,尽量装出眼泪汪汪。但他演技实在不行,刻意假装时不显得可怜反而显得凶巴巴的。 【系统:感谢黑叔叔司命打赏的大jiba】 【黑叔叔司命:小狗不老实,得狠狠惩罚】 【系统:感谢白玉京驯犬师打赏的项圈】 【白玉京驯犬师:狗不戴项圈像什么样子】 诸葛渊给李火旺戴上一个红色皮革项圈,收紧到稍微影响呼吸的程度。又从李火旺的道具箱里找到一根格外粗长的黑色按摩棒,白生生的手拿着,看着格外刺激。他揉开湿漉漉的软屄,把按摩棒抵上去轻轻抽插。又黏又滑的rou唇顺利张开,慢慢吞下去。 李火旺捂着嘴哼哼。粗细他早就习惯了,但双性人的屄浅,插进去三分之二就顶到了宫口。好在诸葛渊心疼他,剩了半截在外面,只是让他含住。 “只剩十分钟了,季灾同学,抓紧时间答题。” 李火旺全身泛红,腰腹抽搐。诸葛渊敲敲他的后腰:“好孩子不可以在考场上射精哦。” 李火旺已经两眼失神。他射不出来,皮革下面的yinjing被迫弯折的,连带睾丸一起被压得死紧,连勃起都做不到。很痛,忍痛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向来嗜痛,两口xue愈发兴奋,像口舌喉咙一样挤压吞咽,自顾自又达到一个小高潮。 好舒服……仿佛身体都轻盈了。李火旺脑子空空,懵了两分钟,一哆嗦醒过来。 不行,他还没做完题,不能再高潮了。李火旺拍拍脸,艰难地把注意力从性快感上移开,在时不时的抽搐中继续做题。天知道他没辍学时学习都没这么努力过。 李火旺潦草地演算了几道题,熬过最后几分钟。忽然,身上所有道具同时打开,吮吸的吮吸震动的震动,李火旺哀叫一声侧倒下去。他下意识摸向腿间,隔着皮革捂住yinjing,双腿夹住手蜷缩起来。 直播间的小窗口播放着批阅试卷。数学卷子批起来很快,但也要几分钟时间。李火旺就在大窗口里瑟缩着抽搐,忍耐着没有取下身上的东西。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胸前不多的软rou红得发紫,眼睛湿润要哭不哭,这下看起来倒是真的很可怜。 李火旺瞪着失神的眼睛望向诸葛渊,试图从他的表情判断得分。 题目不多,诸葛渊迅速批完,直播间一片惨叫。 67分。不高,但也不算擦边了。 “季灾同学在本次考试中取得了巨大进步,值得嘉奖。”诸葛渊一本正经道。他解开李火旺腰上的皮革,yinjing终于成功勃起。 李火旺呜呜咽咽地叫唤,满眼乞求。他顺从地张开腿,双手抱住小腿,对着镜头展示性器官。他左边大腿内侧有一块手心大的方形烫伤疤痕,右边大腿上有许多道狭长的锐器划伤疤痕,没有毛发的yinchun上也有穿刺过的痕迹。按摩棒插在鲜红的软rou中间,随着肌rou收缩一上一下。 诸葛渊一手握住他的yinjing撸动,一手抽插黑色按摩棒。李火旺终于爽了,翻起白眼头往后仰。他坚持了没几分钟,jingye和yin水一起喷射。肌rou收缩把按摩棒弹出去,带着水迹掉在地毯上。 就在这时诸葛渊勾住阴蒂夹和拉珠的绳子猛地一扯,李火旺上半身从地上弹起来,眼泪和更多的jingye一起涌出来。拉珠带出了一点儿肠rou,跟张开的屄xue、肿胀的阴蒂一样红艳。 高潮之前延迟了太久,快感格外激烈,李火旺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喘息时胸膛和腰腹大幅度起伏。诸葛渊给他打开胸前的吸盘,放出两只通红的奶子,用掌心揉搓帮助血液循环。吸肿了的奶头格外软嫩敏感,擦过手心的纹路都很刺激。李火旺在他手里哼哼唧唧地叫唤,肚子不时抽搐。 “因为季灾同学考试及格,今天没有惩罚环节,直播到此为止,感谢大家的收看。”诸葛渊不顾弹幕抱怨关闭直播。 李火旺躺在地毯上不起来,蹭到诸葛渊脚边,伸长手脚缠住他的腿。诸葛渊把他捞起来横抱进卧室,像抱一条缠人的小狗。 李火旺还在不停流水,软烂的前xue把诸葛渊吞进去,水泡得后xue也湿软滑腻。他夹着诸葛渊的腰往上送胯,没几下就又xiele。 李火旺坐在大学门口的麦当劳里,一边做题一边等诸葛渊下课。大量用脑需要补充糖分,他自己买了两支甜筒舔着。 他想考进诸葛渊教书的大学,找份正经工作。虽然诸葛渊说不觉得色情主播是什么不正当行业,怕他自残甚至陪他一起直播,但李火旺也知道这一行不可能做太久。在遇到诸葛渊之前,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活多久。他明白诸葛渊不想让他为过去自卑,不想给他压力改变自己,但他不能不知好歹。 然而对李火旺来说读书考试着实很难,比割开自己的皮rou赚钱还难。倒不至于后悔,只是很没信心。李火旺双目无神地望着街对面的小吃摊,心想要不然去卖烤冷面吧,不要学历还能跟诸葛渊在一起工作更多年。 不过他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卖小吃客流最多的时间是晚饭后一直到十一点,没时间跟诸葛渊过夜生活,太悲惨了。 李火旺叹了口气。现在送外卖都要高中学历,他就算考不上诸葛渊的大学,至少也要考个大专学点儿技术。他对着练习题愁眉苦脸,没注意到甜筒快化了。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走其中一个甜筒。李火旺仰头,看到诸葛渊把化掉的冰淇淋倒进嘴里。诸葛渊穿着白衬衫西装裤,拎着电脑包,看样子刚下课,帅得他当场就湿了。 李火旺夹紧腿,手缩在运动服袖子里。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刘海挡住眼睛,警惕地观察周围。他直播的时候就差把内脏掏出来给人看,出门时却恨不得把脸皮摘下来藏在家里。 “你怎么过来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放心吧,不会有人想那么多的,实在不行我还有外国大学执教的Offer。”诸葛渊坐下来看他刚做的习题,淡定自若地开始讲错题。 李火旺耷拉下脑袋听讲,心想确实不用太担心,有几个成年人约会主题是做题讲题?李火旺个头矮肩膀也窄,身型一看就是少年,穿着诸葛渊给买的运动服。他俩坐一起像是被亲戚抓壮丁不得不给不良少年辅导功课的怨种老师,和被辅导功课的怨种不良少年。 几个女生走过去,喊着“诸葛老师”打招呼,顺便对李火旺友善地笑了笑。李火旺放松了一点儿,诸葛渊的大学男女比例一比三,女孩子看过他直播的概率很低。 ……他的脸好像挺招女孩子喜欢,要不他去卖奶茶吧?最近好像流行什么暴打柠檬,李火旺觉得这个工作挺适合他,保证打到救不回来。 诸葛渊见他走神,摸摸他脑袋:“最近很辛苦吧,晚上请你吃你最喜欢的。” “我最喜欢的?你确定?” 诸葛渊说得云淡风轻,脸上却是视死如归:“我确定。” 李火旺乐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小时后,李火旺剔着双色剁椒鱼头,旁边还打包了鸭掌筋和拍黄瓜,只觉得近日来做题的郁闷一扫而空。李火旺是正统长沙人,拿他的肠子做成九转大肠都是辣的。 诸葛渊尝了一口,白净的脸皮迅速泛红。他默默放下筷子,端起绿豆冰沙。 诸葛渊并不禁止他吃辣,但李火旺不想住一起却吃两样菜,而且太辣对某个需要工作的器官不友好,所以平时只吃微微微微辣。今天诸葛渊带着他满城打包经典小吃,还去郊区找游客少所以格外辣的地方吃晚饭,可把他美死了。 红黄两色剁椒鲜辣可口,热油烫过的鱼rou又嫩又香。李火旺快乐地扒了三碗饭,感觉自己明天能长高一厘米。 吃完饭诸葛渊去结账,邻座有人盯着他看,李火旺瞪他一眼,那人又埋下头去。李火旺懒得理会,这里离诸葛渊工作的地方很远,即使有人认出他也没关系。 李火旺坐到副驾驶,嚼着鸭掌筋系上安全带,感到心满意足。车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黄光照亮,加上他吃得太饱,开始犯困。 他半闭着眼睛把鸭掌筋咽下去,发现车还没开动。诸葛渊一直侧头看着他。 “怎么了?” 诸葛渊摸摸他辣得通红的嘴唇:“我还没吃饱。” 李火旺惊慌:“啊?那我们再去吃点儿?还是回去做饭?家里还有……” 诸葛渊捏捏他的脸,靠过去吻他。李火旺瞪大眼睛,感觉舌头在他口中扫了一圈。 “嘶……好辣。”诸葛渊说,“可是很好吃。”他又吻上去。 李火旺张着嘴全身僵硬,指甲抠着座椅边缘。他该怎么反应?接吻怎样才能让人觉得舒服?他自己倒是很舒服,晕头转向,血液下涌。他可以把按摩棒插进喉咙里,却受不了诸葛渊吻他。 诸葛渊放开他,给他整整衣领,发动车子:“火旺辛苦了,今晚早点儿休息吧。” “??”李火旺看着他斯文俊秀的侧脸,感到十分震惊,“你开玩笑的吧?” 诸葛渊一脸正经:“嗯?什么玩笑?” “你……你不干我?”李火旺话一出口,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儿发抖。他知道的,诸葛渊对那种事兴趣不大,但他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为诸葛渊做的。 诸葛渊一愣:“我以为火旺很累了。” 李火旺想说我累的是脑子又不是屄,临到嘴边把脏话咽下去,说:“我那是食困!你要是想奖励我就狠狠干我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干坏我!” 诸葛渊摸摸他额头,发现不烧。沉思片刻,点头道:“好。” 李火旺狐疑道:“真的?” “骗你做什么。”诸葛渊专心开车,路灯的光照和阴影在他脸上连续闪过,“不过,什么程度才算呢?” “能有什么程度,”李火旺小声道,“我以前什么没玩过……你就有多用力就多用力吧。” 诸葛渊温和地笑笑:“打个赌?” “赌什么?” “3个小时,火旺要是受不了,就喊停,明天多写一篇作文。要是能坚持3个小时,明天我们去看电影。” “……你在哄小孩吗!” 诸葛渊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很快放回方向盘上,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火旺就是我的小朋友呀。” 李火旺捂住心口往椅子上一歪:可恶的直球。 突然他又弹起来:“不许挠我痒痒!” 诸葛渊“噗”的笑出声:“不会的。” 李火旺对着床架上摄像机,把直播间标题改成“最高の奖励!季灾同学期末考试,及格!”。诸葛渊看得眉毛一跳一跳。 李火旺又翻出辍学前的高中校服穿上。他个子只长了一点点,尺码仍然宽大,像用麻袋裁的,套在身上更显得单薄。他开启直播,在床上鸭子坐,竖起两根手指头,对着镜头翻白眼吐舌头。 【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一进来就看见主播在犯病】 【屎倒淋头还想搅便:不像sao病像傻病】 【仓库管理员酒主任:及格了吗?我不信】 李火旺收回食指手背朝外:“爱看看不看滚,全取关老子就从良。啊对啊老子的金主又帅又温柔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傻逼才会放过……” 诸葛渊叹气:“季灾同学,注意文明用语。” 李火旺乖巧:“好的老师。” 直播间内飘过一行字:直播内容仅供娱乐,非正常师生相处方式。师生恋有违师德,请勿模仿。 自从直播间多了个助播后就时常有这样煞风景的提示,观众已经习惯了,全当特色。 诸葛渊伸过去一只手,李火旺用脸蹭他掌心,又伸出舌头舔,像一条满眼都是主人的狗。诸葛渊的手指修长,指甲整齐干净,伸进他嘴里夹住舌头搅动。唾液沿着李火旺嘴角往下淌。 【阿晖:恭喜季灾同学从猎奇主播转职为色情主播】 【186 18.6:呜呜呜老师也玩玩我的】 诸葛渊手上有洗手液的香味,指纹印在李火旺舌头上,流的不止是口水。李火旺两腿往外撇,会阴压在床上偷偷摩擦。他身体往前倾,松垮的校服没有贴在身上,从领口能看见锁骨和两只尖小的乳丘。它们摩擦过校服不怎么柔软的布料,痒得他全身发酥。 诸葛渊把校服拉链拉到胸口以下,湿哒哒的手指捏住一只rutou,提拉掐碾,rou粒迅速变红。 捏的是左边rutou,连带着让心脏也酥酥麻麻。李火旺咬着嘴唇闭上眼睛,挺起单薄的胸膛。他丝毫不觉得穿校服跟诸葛渊zuoai有什么好羞耻的,学校生活并未给他留下什么纯洁美好的记忆。 “老师,”李火旺小声说,“下面也痒。” “是吗,给老师看看。” 李火旺转身趴过去撅起屁股,自己把蓝色校服裤子褪到腿弯,里面是白色四角内裤。内裤样子看起来很纯洁,裆部却有一块水渍,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扩散。 诸葛渊摸摸那块水渍,屁股在他面前抖动。勾住内裤腰往下拉到大腿根,只见右边屁股上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我及格了!!!”四个大字,把不大的屁股占得满满当当。 【非罡批发:。。。】 【阳寿丹批发:。。。】 【羊蛋子批发:。。。】 “哈哈哈哈……季灾同学……怎么这么可爱……”诸葛渊笑得停不下来,找来湿巾把字擦掉,剩下一团红晕。他在另一瓣屁股上拍了一记,让两边红得对称。 对李火旺来说这一巴掌没有疼只有爽。他的神经对诸葛渊过敏,一碰就爽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连汗毛都竖起来变成末梢神经。靠得近的两口xue一抽一抽地幻痛着,也想挨点儿教训。 “季灾同学能时刻牢记学业的重要性,老师很欣慰啊。”诸葛渊憋着笑说。 李火旺咬牙,诸葛渊不会打算晾他三个小时吧?那他肯定会认输。诸葛渊不会这么坏吧……会吗?不会吧…… “很可爱对吧,”诸葛渊揉揉他的脑袋,“所以不给你们看。” 弹幕飘过一片问号。 “你们竟然不相信季灾同学能及格,这样不好。以后要对同学有信心,多鼓励,知道吗?”诸葛渊没露脸,但声音里笑意盈盈,“作为惩罚,让你们知道季灾同学今天特别可爱,但看不到。” 说完就关了直播,还在聊天框里发了个“:D”。 李火旺莫名惶恐。诸葛渊对他很好,非常好,但馅儿里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黑,使他时刻提醒自己还是乖一些比较好。 “火旺……”诸葛渊把他翻过来,单手按住他胸口,低头接吻。诸葛渊比他高不少,一部分体重压在他身上就让他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李火旺爱死了这种隐晦的强势和占有欲,呼吸困难所以愈发兴奋。 他感觉到诸葛渊的另一只手摸到他腿间,揉了揉硬涨的yinjing,在根部扣上一个塑料yinjing环。李火旺没有反对,他也不希望自己射得一塌糊涂早早完事。 诸葛渊的手分开他的rou,三指探入隧道里抠弄刮蹭。他的yindao太短,指尖就可以戳到zigong口,戳一下李火旺就缩一下。正常来说触碰这种地方只有疼没有爽,但李火旺的神经和精神都不正常,他觉得肚子里酸得冒水,就真的开始冒水,像漏了似的滴滴答答。他抬腿夹住诸葛渊的腰,抽搐着往上送。 “耐心。”诸葛渊用了点儿力气按住他。 李火旺跌回枕头上喘气。他肚子里这个多出来的器官没有生育能力,以前也打开玩过,除了疼没什么感觉,还要对着镜头演戏。诸葛渊说捅进去对身体不好,这个xue没法全吃进去就插后xue,但今天似乎打算放纵一下。李火旺兴奋得瞳孔扩大,记忆里的剧痛令他期待。 “呃……呃啊……不痛……嗯……没关系……”李火旺吞咽几下口水,自己抱住双腿往上举,暴露出腿间的入口,生怕诸葛渊以为他受不了。腿间的rou褶随之张开,像被手动剥开的花苞。 zigong口那一圈rou比周围硬一些,揉了许久才肯张开,捅进去一根手指。李火旺腰往上反弓几秒,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他盯着诸葛渊的俊脸,怀疑自己被魅惑了。诸葛渊还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只把扣子解开两个,看起来竟仍然很正经。 想到探进自己身体深处的是诸葛渊翻书写字批改试卷的手,疼痛就迅速变质成爽。李火旺想象着那只修长的手,指关节被自己体内的开口咬住吞下,下体的血rou如他所想吸住不肯放。 “火旺,松一点儿。”诸葛渊也轻轻地喘着。他不敢乱动,深处那圈rou环咬得太紧,他担心把zigong拽出来。 李火旺咬着嘴唇发出可怜的呜咽。他怀疑那地方根本不是意识能控制的,但诸葛渊让他松开他就会去试着放松,想象把自己敞开,变成一个来去通畅的容器。他可以的,这是他擅长的。 “啊……”李火旺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小小地高潮了一次。盆腔里能动的肌rou都在收缩,透明的黏液流过会阴和后xue,在床单上湿了一片。他在诸葛渊床上很容易变得黏糊糊湿哒哒,仿佛要把瘦削的身体里所有水分都变成yin水淌出去。 高潮后身体放松,诸葛渊趁机把半个手掌插进去,把zigong口的缝隙揉得更大。这对身体不好,应该让人疼得死去活来才对。但李火旺爽得死去活来,yinjing射不出来也要抽动几下。他习惯了强烈刺激,阈值太高。仅此一次,诸葛渊允许他放纵。 扩张的过程长到令人绝望,诸葛渊用手就把他玩得腰膝酸软。李火旺眨掉眼泪,发现诸葛渊的西装裤明明也鼓出来一块,但他就是不急,好像用手玩就满意了。 他不急李火旺就急了。平时直播诸葛渊也经常等个三小时下播才cao,如果他打定主意只用手玩,李火旺输定了。 “你……你耍赖!” 诸葛渊一脸无辜:“哪有?” “你都不cao我!”李火旺抬脚戳戳诸葛渊胯下,屄里还夹着半只手,动作格外艰难,“嗯……用手不算!” 诸葛渊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得李火旺从耳朵开始整个颅骨都酥了。 “好吧,”他抽出手,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火旺说怎样就怎样。” 他一只手水淋淋湿漉漉,另一只手还是干净的。李火旺看到自己的体液沾到白衬衫上,再看看自己身上凌乱的校服,突然明白了羞耻。 “诸葛老师……”李火旺下意识合上腿。校服裤子和内裤还挂在腿弯上,他仿佛真的回到了在校读书、还没有那么多不可告人的经历、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丑陋伤疤的时候。李火旺鼻子发酸,如果早一些……诸葛渊会遇见更好的他吧? “火旺?”诸葛渊用干净的手捏捏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啄吻,“好可爱。” 李火旺感觉额头上一软,盯着他的俊脸发呆,把刚才的情绪忘了。 诸葛渊把缠在两人身上的衣服脱掉,肌肤相贴,李火旺打了个寒颤。诸葛渊有良好的健身习惯,肩宽腰细,修长结实,比李火旺的麻杆身材多了不少肌rou。平时藏在不显身材的衬衫下面,李火旺也不好意思随便摸。只有在床上才敢抱住上去,用每一寸肌肤感受。 诸葛渊趁机把住他的腰,扶着yinjing往敞开的软rou里捅。李火旺浑身颤抖,明明刚才扩张过,yinjing顶进来仍然让他感觉难以呼吸。他从嗓子眼里漏出有一声没一声的哽咽。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诸葛渊撑在上方笼罩着他,摸着他的头发安慰,好像这不是李火旺在自讨苦吃似的。诸葛渊对着zigong口轻轻顶弄,每顶一下阴xue里的所有肌rou就吸附到rou柱上挤压。 那里的肌rou不该有如此高强度的运动,很快酸软疲惫,被迫放松。李火旺的脑子在感官冲击下不记得保持警惕,身体放松精神也随之放松。然而下一秒,李火旺两眼翻白,喉咙里咯咯作响,身体反弓用头顶支着枕头,无法控制地抽搐。他的zigong口打开了,被guntang的yinjing闯进去,脉搏跳动透过那一圈紧致的rou传遍他全身。 “呵……哈啊……诸葛……诸葛渊……”李火旺茫然而惶恐。 诸葛渊眼神清明,下半身仿佛跟他关系不大。他停住不动,观察李火旺的状态,确认李火旺只是爽翻了不是太疼。 “别怕,我在呢。” 李火旺愣愣地盯了他一会儿,像条guntang的章鱼缠到他身上,抬腿夹住紧实有力的腰。肚子里的异物随之深入。那狭小的rou袋子原本只有核桃大小,含住guitou就扩张了一倍。李火旺像不知道疼似的,抬腰往上送,把它捅成长条形。他追逐的不止是嗜虐的快感,还有疼痛本身。 诸葛渊不得不再次按住他,禁止他乱动,才敢开始抽插。 密闭的腔道内形成负压,zigong口卡在rou冠后面,严丝合缝。李火旺痴笑:“哈哈,卡住了。” 如果往外拔多了绝对会把zigong带出去。诸葛渊叹气,把李火旺捞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小幅高速往上顶。李火旺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的凸起,表情从震惊变成空白,两眼失神,脱力后仰。 “已经不行了吗?”诸葛渊停下抽插,接住他后脑,把软绵绵的脖子扶正,“只有嘴硬啊,火旺。” 李火旺躺在他手上像没有重量似的,身体瘦削苍白,从头到脚均匀颤抖,看着很是可怜。他拨开李火旺过长的额发,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李火旺清醒时眼睛时常藏在刘海后面,瘦得眼睑薄眼窝凹陷。看人的眼神直勾勾阴恻恻,诸葛渊却觉得那是耿直单纯。 李火旺眨掉眼泪,找回少许理智。他感觉自己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仿佛成了被人握在手里的轻巧玩具,快乐和满足把脑子挤出脑壳。他已经想认输了,输给诸葛渊又不丢人——李火旺不讨厌现在的感觉,他恐惧的是现在的感觉令他着迷。 诸葛渊食指点在他嘴唇上,微笑:“别怕,火旺只要享受就好。” 李火旺扶住他的手:“我这样……呜……没关系吗……” “没关系,”诸葛渊又开始克制地顶弄,在李火旺的哀叫高潮中继续说,“我会管教你的。” 李火旺把能喷的水都喷出去,一时间意识模糊。yinjing环还没摘掉,yinjing的干高潮带来新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地扭动,看起来万分凄惨。 诸葛渊把他平放在床上,摘掉yinjing环,捋他的胸腹部给他顺气。高潮过后的几分钟内,李火旺仍然时不时抽搐一下。只要一想起来,快感的新鲜记忆就在身体上复刻。 李火旺在惬意的酥麻中几乎睡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清醒过来:“你你……还没……射……”他自己干高潮没关系,他早就习惯不用yinjing获得快感了,但诸葛渊是正常男人啊。 “是呀,所以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诸葛渊唇上噙着笑,把他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握住,连同他软绵绵的身体拖起来。墙上有个挂钩,把李火旺的手绑上去,让他面朝墙壁跪立起来。 李火旺有点慌,他的肚子和腿还在哆嗦,全身酸软无力。一般来说到这个程度诸葛渊会叫他下播休息,放好热水让他泡澡睡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挑战身体极限了,一时竟然开始害怕。 诸葛渊从后面抱住他,胸膛贴着脊背,yinjing贴上臀缝,用温暖的体温包围他。李火旺立刻放弃了未曾开始的抵抗,向后仰头索吻。诸葛渊吻住他,一手拦在胸前,一手抠进后xue。 不需要额外润滑,rou褶间早已粘腻不堪。肠道能完整容纳优秀的yinjing,所以这里使用更多,扩张起来熟门熟路。李火旺抓着吊捆双手的绳子呻吟,扭动身体用乳尖蹭胸前的手。 “摸一摸我嘛。”李火旺小声说。 “好啊。” 他的rutou立刻被虎口夹住碾压,雪白乳rou被握住揉搓,不大的rou块挤成各种形状。李火旺低头看着,感觉头晕目眩。这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揉弄时,被玷污的不是他而是这双手。 诸葛渊把他挤到墙上固定,以均匀的慢速顶进后xue。两人的这处器官经过足够磨合,变成恰到好处完美嵌合的形状。当然,变化主要发生在李火旺身上。 手腕吊得不高,李火旺舒了口气,信心满满地往下坐。然而跟他印象中不一样,roubang擦过前列腺所在的位置继续往里捅,深入到危险的地方。他忘了这个姿势肠道会下降,比正常进得更深。 再深的地方不是没碰过,但自己用道具插跟诸葛渊插进去能一样吗?李火旺回忆起结肠高潮的灭顶快感,按照经验诸葛渊碰他时快感至少翻倍。他不怕刺激,但他害怕自己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诸葛渊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说:“嘘——现在认输来不及了。” 气息喷到他耳道里,像手指抚摸裸露脑子,李火旺登时全身麻痹。墙和诸葛渊的胸膛之间留给他的空间不多,下面的yinjing持续深入把他肺里的空气挤出去,上面的手捂住口鼻阻碍呼吸。他像被装进了一只真空密封袋,周围的空气不断抽走。 太深……太深了……他这只密封袋还被人捏在手里挤,用棍子捅,好像一根吱吱作响的热狗。不能呼吸,不能挣扎,不能动不能想。他的每一种感官、每一处器官,都充斥着名为“诸葛渊”的信号——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快乐。 突然间令人恐惧的酸涩快感炸裂开,把李火旺的意识冲刷得七零八落。结肠口没怎么抵抗,瓣膜逆向打开,那根笔直圆润坚硬的东西畅快地捅进去,像一支笔戳破了纸。 李火旺睁大眼睛无声流泪,yinjing半软着滴滴答答流出jingye,高潮漫长得令人绝望。他布满伤疤的纤瘦手指抓紧绳索,勉强把身体往上拉了一小截,而后骤然脱力,垂下头挨cao。 诸葛渊放开他的口鼻,暂停抽插,李火旺毫无反应。 “火旺?昏过去了吗?” 李火旺发出轻微的咕哝和啜泣。 “火旺,好乖,火旺……”诸葛渊圈住他的腰,同时揉搓yinjing和阴蒂,抠弄湿软的前xue。李火旺在他怀里柔软乖顺,细瘦的四肢和腰身可以随意摆弄。诸葛渊调整呼吸,继续抽插,他也快到极限了。 李火旺发出委屈的抽噎,听起来濒临崩溃,但既不挣扎也不躲避。他感觉有微凉的液体射进肠子深处,心满意足地昏了过去。 李火旺睡得像死狗一样,醒来时腰酸背痛睁不开眼睛,怀疑地球重力翻了一倍。下体还隐隐作痛,他最近被诸葛渊养娇气了,昨晚上玩得稍微过分一点儿就受不了。 诸葛渊把他拖起来半截,倚坐在床头,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又在他面前放了个小床桌,桌上摆着豆浆油条茶叶蛋小笼包。 李火旺懵了:难道他得了高位截瘫自己不记得? “火旺快吃,”诸葛渊说,“已经过中午了,看完电影去吃晚饭。” 李火旺的脑子昨天晚上射得空空如也,反应迟钝:“啊?电影?” 诸葛渊在衣柜里找衣服:“对呀,火旺赢了赌注,今天去看电影。” 李火旺震惊:“我赢了?我不是……” 哭得很惨吗? “火旺一直没认输,很顽强呢。”诸葛渊笑眯眯道,“我们的约定是认输才算输,所以火旺赢了。” 李火旺愣了一会儿,抓起豆浆一口吸掉半杯。 诸葛渊哭笑不得:“慢点儿吃,也没那么急。” 他们穿上两套款式相同的休闲款运动服,颜色一白一红,尺码一大一小。诸葛渊穿白的那套,身高腿长,穿什么都帅。李火旺有点儿嫉妒,又有点儿馋。不过当诸葛渊握住他的手,他就什么都忘了。 诸葛渊开车,越走越偏,几乎到了城乡结合部。李火旺不知道什么电影院开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但诸葛渊总不会把他卖了,他也不问去哪里。诸葛渊看着正经,却认识一些狐朋狗友,知道许多奇奇怪怪的好玩地方。反倒是李火旺这个社会不稳定因素生活十分自闭。 最后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外,诸葛渊拉他进去,里面装修竟然很精致。 前台小姐头也不抬给他们检票,发了两张磁卡。李火旺在帽子和口罩之间眯起眼睛看门卡,现在的电影院还要刷卡吗?诸葛渊仍然牵着他的手,熟门熟路往里走。地面铺着厚地毯,软绵绵的。 找到15号厅,刷卡进去,里面没有一排排座椅,反而有一张心形大床。被褥颜色鲜红,上面撒着玫瑰花瓣。 李火旺:“……”怪不得还要门卡。 诸葛渊清清嗓子:“别误会,真的是来看电影的。不过是限制级片子,只有私人影院能看。” 李火旺:“……”他知道诸葛渊不是那个意思——要日他的话他随时求之不得根本不需要解释——但是这样说听起来更奇怪了,是他直播的那种片子吗? 诸葛渊有点尴尬,装作若无其事地找遥控器开机。顺便翻出柜子里的零食饮料摆在床上,竖起枕头靠在床头方便倚着。 李火旺忽然觉得好幸福。他摘了帽子和口罩扑到床上,被床垫弹到半空,零食和饮料乱滚。 两人关了灯,在黑暗中一起靠在床头,等待屏幕亮起。李火旺开了一袋薯片,像仓鼠似的喀嚓喀嚓啃。 电影名叫《狐尾的笔》,导演叫道诡异仙。李火旺看得一头问号,这都什么破名字。 男主角叫李火旺,跟他同名,怪不得诸葛渊要带他来看。男主角是一个家庭幸福但脑子有病的高中生,穿越到异世界获得超能力。开头仿佛是个日式轻小说,然而很快状况急转直下。主角的师父当着主角的面把活人捣成rou酱,触手怪吃人,花瓶装小女孩……剧情稀碎离谱,主打一个血rou横飞。 怪不得这片儿是限制级。看到自己同名主角拔指甲砍手脚,李火旺有些牙酸。他斜眼偷瞄诸葛渊的表情,发现诸葛渊还是那副微带笑意的专注模样,看得津津有味。大屏幕光线映在他脸上,仍然很帅。 好吧。李火旺继续看。男主角为了治病吃掉触手怪,这只触手怪竟然在他肚子里产生意识,还叫他爹,通过男主角的嘴爬进爬出。 “……这也太离谱了。”李火旺遗憾自己的文化水平不足以吐完全部槽点。 “这不是很有趣吗?”诸葛渊笑眯眯道。 “为人师表看这种东西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都是艺术呀。”诸葛渊把他往怀里带,两个人额头靠在一起,像一对亲昵的相思鸟。 李火旺满意了。他什么电影也不喜欢看,就喜欢在诸葛渊专注做事的时候安静地陪在一边。不用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担心自己耽误了诸葛渊的时间,只要偶尔碰碰他就好。 电影剧情愈发离谱,男主角甚至开始活剥自己的皮,变成烧伤算是治疗。李火旺大腿内侧曾经用剥皮的方式故意留下疤痕,他想抹掉那些痕迹,用烫伤覆盖。他至今记得那种痛,每隔几分钟便尖锐再平息再尖锐,永远无法麻木。 诸葛渊没有扭头看他,只是把手盖在他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 李火旺鼻子一酸,那些他以为已经埋葬的委屈和痛楚忽然汹涌,像海啸似的淹没了他。记忆苏醒过来,他身上没有一寸皮rou不在痛。他想起自己以前常常疑惑的问题: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活得像他一样艰难只是故作轻松,还是唯独他那么辛苦? 后来他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被诸葛渊捡到了,仿佛之前的辛苦都是为了这个答案。李火旺抬头,发现不知何时起,诸葛渊定定地望着他,眼神温柔平静。 李火旺用纸巾狠狠擦脸,刮得鼻翼发红:“抱歉。” 诸葛渊摸摸他的头发:“为什么要道歉?” “你带我出来玩,但是我……这么扫兴。” “噗……火旺啊,”诸葛渊滑到床上平躺,把李火旺搂到胸口趴着,“你没发现我是故意惹你哭的吗?” 李火旺思考了一会儿,说:“啊?” 诸葛渊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真可爱。” 李火旺怀疑他在骂自己蠢,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扬起笑容亲回去。聪明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凭智商把诸葛渊勾到手的。 两人搂在一起继续看电影,玫瑰花瓣和零食掉得满地都是。 电影里的男主角竟然也遇见一个叫“诸葛渊”的男人,衣冠胜雪,风度翩翩,李火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对比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诸葛渊比较帅。 “诸葛渊”很快为主角死掉,被悲痛的主角掐掉了脑袋。 李火旺:“……” “我不看了!”李火旺弹起来拔掉电源,只穿袜子在地上转圈暴走,“什么破电影!你不准死!导演叫什么来着我去弄死他!” 诸葛渊按亮床头灯,笑道:“好端端的我怎么会死?” 李火旺突然驻足,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想这样告诉我吧?” 诸葛渊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火旺龇牙,“我告诉你我不接受!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要不是你我早就不想活了!” 诸葛渊张开手臂:“过来。” 李火旺皱皱鼻梁,爬到他身上盯着他。 “我想告诉火旺,你经历的痛苦和折磨,是值得欣赏的东西。”诸葛渊稍微扯开他的领口,抚摸锁骨上圆形的烫伤疤痕,“我喜欢的,是过去一切塑造的你。现在的火旺很可爱,比今天的你更好的只有明天的你。” 李火旺情绪还没转过来弯,愣愣地看着他。 诸葛渊的眉眼水秀山明,一笑生春:“所以,火旺可以自信一点儿。是我让你自信的。” 李火旺把头砸在他胸口,两手死死抱住他的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