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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带雨晚来急(三)

    早膳之时,只有溪岚与慕尘珏相对而坐地吃饭。墨月受溪岚所托,一早就去外间药铺抓些消肿的涂药,送回来时又被给了许多银子,让领着两个小丫头在都城玩半天;至于颜倾辞为何不能来,在座的两人均心知肚明。

    慕尘珏昨夜被迫听了一宿的墙头,导致她心绪不宁,一夜未能入眠。溪岚是始作俑者,自然也不曾入睡。

    但二人精神都格外的好,单从外表丝毫看不出她俩彻夜未眠。

    “下等丫鬟做到主人榻上,果然好手段。”慕尘珏先开口打破寂静,筷子去夹溪岚挑中的小菜,全程并未看她,抢到碗中的小菜她既不吃也不动,就那么放在碗里,寓意再明显不过。

    她慕尘珏瞧上的,即使不喜欢,也要用尽全力抢过来,哪怕不闻不问烂在那里,也只能是她的。

    溪岚笑了笑,温柔和煦。她放下未夹到菜的空筷,用勺子舀一匙粥送进嘴里,不缓不急地吹凉,慢条斯理地咽下,并不接她的招。

    “这是默认了?”慕尘珏穷追猛打。

    溪岚抬眸看向她,劝道:“偏执过头伤人伤己,慕姑娘何必执着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慕尘珏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冷哼一声,“鸢儿怎会不爱我?她不爱我,难不成爱你这个半道儿插进一脚的?”

    “是你先背弃了她。”

    “那也轮不到你来趁人之危!”

    溪岚摇了摇头,盛了碗粥端进颜倾辞房内,慕尘珏不甘落后,也端了一碗进来,就站在溪岚旁边让她选。

    涂了药起了床,方还沉浸在甜蜜心事里的颜倾辞一抬首,两个难题就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们……”

    “给。”溪岚将粥碗往前一递。

    “我喂鸢儿。”慕尘珏不甘示弱,走近,挡在溪岚身前,舀起一勺粥送到颜倾辞面前殷勤道。

    溪岚面露微笑,端着粥碗稍稍退开一步,恬静地如局外人般瞧着这一切。

    其实也并非难题。

    颜倾辞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瞪她一眼,斥责未出口,手已先前伸过去,将她的粥碗抢了回来,嘴巴一努,不开心道:“你喂我。”

    她径直越过慕尘珏,无视她的讨好,她没见过的娇嗔软骂也全是冲溪岚,慕尘珏在她走过自己时表情一滞,又对颜倾辞的性格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她知道她不会吃回头草,亦不会原谅背叛过自己的人。

    可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她能回心转意的侥幸心理,这样一个如明珠般璀璨耀眼的人,她不想放手。

    慕尘珏冷脸将递上前的碗收回来,勺子搅了搅里面的粥,舀起一口,往自己嘴里送。味道清淡,并无什么滋味,但几步外的颜倾辞却吃得那样香笑得那样甜。

    她看向溪岚的眼神中有着连曾经的自己也得不到的专注与深情,慕尘珏不甘,她自认自己不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鸢儿如此漠视自己,她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不得不说,能成功引诱上颜倾辞之人,到底是有几分嶙峋傲骨在身上的。慕尘珏掌碗的手松开,瓷碗连带着粥落下,瓷片纷飞,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祝二位,百年好合。”

    她皮笑rou不笑地低头作了一礼,随后款款离去,乘马车回了皇宫,费心讨来的机会就那么弃如敝履,决绝如她当初要嫁给黎王。

    溪岚收回目光,与颜倾辞赞道:“当真是气质如兰的世间绝妙人,纵使处在盛怒之中,依然风度不减。”

    颜倾辞挑眉:“瞧上我这表姊了?”

    “若非在这烂制乱世,若非被男儒以女子之身束缚手脚,她必会是当今佼佼者,有作为有建树,而非固步自封,困宥于昔日美好,孤影自醉。”

    “七娘心眼真好,她要抢你娘子,你倒赞她格局。”颜倾辞咽下嘴里的粥,又张嘴去要,溪岚舀给她,她却不怀好意地绕过粥勺,亲在了那握勺的食指之上。

    粉唇微张,轻轻将那白若葱根的半截儿指身含进口中,蓄意往上吐热气。

    被她口中的气息蒸得一烫,溪岚手指搐了搐,若无其事地挪开,搅了搅碗里的粥,她就事论事道:“我不是赞她,是信你——清莲居士的眼光自然不会差。”

    “我瞧七娘这是在变着法儿夸自己,我眼光不差,所以就看上了你,是也不是?”

    作乱的唇卷土重来,这回更大胆了,竟将她的手指整根吞吃进了嘴里,软舌在四遭滑动,好似它是个什么比蜜甜的糖果儿一般,紧裹着又吮又舔。

    颜倾辞的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魅惑绝然。

    溪岚呼吸一窒,觉得艳情话本子里的妖女不过如此。

    “你……”溪岚喉头滚动,无知觉地咽了咽口水,“你昨日的伤……可消肿了?”

    颜倾辞摸向她的胸脯,色手钻进她衣襟,流连在饱满的胸乳处,引逗、撩拨,直至引火烧身地被反擒住手往她下面带,颜倾辞才笑了笑,适可而止地停了动作,反咬一口道:“七娘好生赖皮孟浪,捉着奴家的手碰你这处。”

    说是不动,两指却偷偷掐住那一点rou蔻,轻轻使力,掐得溪岚叫出声,手上端的粥碗差点儿没拿稳整个翻洒出去。

    “别……”

    “别再使力……”

    溪岚敏感的身子僵起来燥起来,一串火从她捏的那处蹿遍全身,微微的疼、点点的涩,更多的是入骨入髓直通天灵盖的痛快。

    “是你自己将我的手按到这里来的。”

    颜倾辞十分喜欢这样捉弄她,喜欢推波助澜地瞧她在自己裙底越陷越深,也喜欢纡尊降贵地匍匐到她裙下去俯首称臣

    “七娘这里好热,又湿又软,瞧,它粘着我的手掌不想我离开呢。”

    粥碗眼见要从溪岚的手中脱落,颜倾辞眼疾手快地以空闲手心托住碗底,将碗拿走放在桌上,钻入下裳的手作祟不停,掌心贴着那道rou缝儿反复滑动,时不时上顶,以手掌重重撞一下她的花户。

    馒头一样弹软的凤丘被她撞变了形,溪岚的身子随这下撞而垫脚跳起,她不自觉合住双腿,将颜倾辞的手紧紧夹在腿心。

    “颜倾辞……”她唤她全名。

    “七娘想要什么?”被喊之人狡黠笑问。

    溪岚手掌摸着她的发顶,颜倾辞顺从地下蹲去解她的衣带,得到更多宽松地方的手刚要戳进去大显神威,便听头顶传来一句不合时宜的软糯轻斥。

    “去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