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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待02 雨哥x毛妹/不知情下大肚交合,半夜破水

    到了昆仑便不比在南屏山时温暖,已是数九寒天,风雪遮天蔽日,几乎分不清是清晨或是黄昏。穆玄英随军歇在马车里不知过了多久,待到月弄痕掀起车帘轻轻喊她,又拿沁凉的手捏了脸一把,她这才悠悠转醒。

    随军将士都还当穆玄英是个孩子,倒也不甚在意她路途上这般娇气,到了东昆仑营地也都对她颇为照顾。但穆玄英也不过听了两天话,便又收拾起自己的行当闹着要自己出去游历一番。

    “外头风雪这般大,穆少侠你是要游历到哪里去?”月弄痕自是不信她的鬼话,拉开军帐让她看外头鹅毛一般的大雪。但她究竟自穆玄英入盟后就照看着,不是母亲平日里吃穿用度地照顾着却也胜似,哪里不知道穆玄英的用意,只是倒也不忍戳破她的心思,“你若是在冰原上走丢了,时间久了看不清路不说,这般天气,要活生生冻死自己外面的。”

    月弄痕极难将话说得重,穆玄英听出她语气里不赞同的意味,忸怩了半天,最终还是分辩道:“月jiejie!我只是……只是想去拜访昆仑派罢了,还想去雪猎……”

    只是这话越说越没底气,连带着穆玄英自己也不敢再说下去了,于是只得蔫蔫巴巴地在营地里看雪。期间虽也有天罡卫们的例行雪猎,但穆玄英仍然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只是过往她在盟中学的射箭功夫还不曾落下,倒也夺了几次头筹。

    倒是月弄痕最后看她这副不开心的样子心里又软了。

    她虽未真正当过母亲,但与穆玄英相处了五六年,方知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的滋味。而她对恶人谷中人也并非全心憎恶,只是身在其位不得不谋其职,于是趁着一日营内换防,她将穆玄英悄悄拉到一边去,道:“趁着今晚通报过去,明日让他着人过来接你,过了年十五前总要回来了的。小心为上,莫要叫盟主知晓了,可懂得?”

    穆玄英本还目光涣散,闻言浑身都透着几分喜悦,只恨不得现在就找出纸笔来写信。但回过神后不免又有几分被抓到了短处的窘迫:“月jiejie……你早就知道啦?”

    月弄痕不言。

    第二日不等天大亮时,便有探子来报有恶人粮车队伍经过,月弄痕闻言便知是何人,最后只是摆摆手让探子今日不必再报。

    穆玄英倒确乎是今日最高兴的那个人。

    近来她自己也感觉身子些许不适,早早就写信给了莫雨,因而莫雨特地亲自赶了一辆马车前来迎接她。两人自南诏皇宫一别后近一年不曾再见过面,见面时穆玄英早已欣喜如狂,不等进了马车便主动向莫雨伸手拥抱,两个人在雪地里当着众雪魔武卫面前黏了好一会儿,才又进了马车里。

    莫雨虽然面上看起来不冷不热,马车上却准备了一应吃食暖炉,待遇比她来时更好。穆玄英坐在莫雨腿上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不多时便已因为起得早又昏昏欲睡了起来,莫雨也乐得见她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模样,搂着她睡了一路。

    车外只有安静的雪落声和时不时的马鸣,于是穆玄英睡得格外安心,再醒来时人已经进了恶人营地里。

    军帐内暗如沉夜,她整个人围着几层厚重的毛皮睡在内侧,身上尚且穿着厚重的袄裤,又被人拦腰抱着,只觉得整个人像围在火炉里那般热。

    穆玄英醒的突然,旁边的人却本就未睡,见她醒了便更是不舍得将她松开。穆玄英闻到莫雨身上熟悉的气味,更是贴在他怀里腻了半天,这才又小声问:“雨哥,几时几刻了?”

    “再过不多时便又能继续睡了。”莫雨道。

    穆玄英倒也不想自己竟然一次睡了这般久,一时无语凝噎,倒是莫雨摸了摸她的头发又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你不是说近来像是肠胃不适。”

    穆玄英摇了摇头:“现下不饿的,倒是有些胀……”

    但她话还不曾说完,整个人便又被突然莫雨叼住了嘴唇撕咬起来,如方才在马车上那般一样。穆玄英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听他骤然道:“……你既不饿,我现下却是饿得厉害,毛毛,你可是要好好喂饱我。”

    穆玄英上次与莫雨亲密接触时,也不过南诏一别时被他轻轻吻了一下额头。而今日与莫雨自见面后,她便被接连嘴对嘴亲吻了数次,整个人沉浸其中,已是飘飘然得难以自拔,闻言果断地“嗯”了一声。

    只是两个人的亲近难以止步至此,穆玄英再一恍神的功夫,裤衩儿已经被莫雨尽数拉了下来,她被帐内即便早生起几个火炉却依旧凉浸浸的空气激得浑身一激灵,裸露的腿上骤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是还不等她紧张,莫雨已经往上拉起毛皮盖住了两人的身体,撑着身体伏在她身上一边与她继续厮磨亲吻,一边难掩愉快地道:“答应了就不许后悔了。”

    她尚且还不太能理解莫雨话中的意思,却对两人当前下半身肌肤相贴的境况十分害羞,片刻后,只觉得一根guntang发硬的热物靠在自己毛茸茸的阴阜上,沉重不已,令她吓得“呀”的惊叫了一声,浑身紧张的发僵,随后结结巴巴地问:“雨哥……这是、这是什么……”

    莫雨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道:“这是我们要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了。”

    他这话却令穆玄英先是内心砰砰乱跳,随后骤然想起先前在外游历时醒来窘迫的模样来,不由得满脸通红发烫起来,心里暗自忖度:她原先竟然被那卢韧迷倒后做了一夜夫妻……

    穆玄英不敢再回想当日的情形,却又怕被莫雨发现端倪,浑身心虚到不住打颤,连带着饱胀的小腹里竟然隐隐作痛。莫雨以为她只是紧张,便带着她的手抚向自己下身的硬物,待到那细嫩的掌心贴在突突直跳的贲张脉络上。穆玄英神游回来,吓得几乎想要收回手去,却被莫雨狠狠按住了手腕,甚至往那手心中顶了一记才肯松开,捉弄她道:“怕什么?有你想要的时候。”

    此时的穆玄英尚且还未能理解莫雨话里的意思,只是收手回来时,掌心里隐隐约约有些腥气,令她又羞又不知所措。还不知该将手里的东西往哪里擦去,一阵酥麻的快意却令她先“啊——”地喘叫出声,腰肢也软塌了下去。

    原是莫雨用那物抵着她下头那道细缝用力蹭过了几下,压住了敏感的花蒂。

    穆玄英独自一人时哪里体会过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不过两三下面上便已又红又热喘息不已。若不是军帐内暗沉,莫雨所见的她一定面上已如猴子屁股一般红透了。突如其来的极乐缓解了腹中的钝痛,但那rou具之间摩擦的动作却也越来越快,快乐得令她不由得对着莫雨求饶起来:“雨哥……这是、这……快停下……”

    只是她软绵绵的求饶及诚实的身体反应丝毫未能换取兄长的善心,反倒令他抓牢了穆玄英的两腿又狠狠厮磨了几十下,而穆玄英难敌如此攻势,不等莫雨停下动作,屄缝间已被磨出一大波绵密的yin汁,随着阳具在屄缝间穿梭发出羞人不已的水声。

    穆玄英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折磨得两眼涣散,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莫雨居高临下地问她道:“是不是舒服了?”她才缓缓回神,胡乱的点起头来。

    她虽然人犯着迷糊,却也丝毫未能拖延莫雨的动作。莫雨不动声色地摆弄着两人的肢体,片刻后穆玄英难耐地“嗯”着,连带眉头也拧了又拧,不由得紧紧攀住了莫雨的双肩,两腿间却是已经完全楔入了男人的阳物,正在其中缓出深进地cao弄了起来。

    潮湿不已的女屄自上次经人不告而入时日已久,渐渐地倒也又恢复如原先无人造访时的状态。莫雨的器物又颇有分量,比起那卢韧远大出许多来,初顶进时只觉内里逼仄不已,阻隔感却是若有若无,同时因为前戏得当又湿又热,故而也未能有何疑心,反倒是觉得两人终于能如同夫妻一般亲近,抱住了主动向他迷迷糊糊索吻的穆玄英,衔连着下身激烈地动作了起来。

    穆玄英浑然不曾发觉自己已对房事的欢愉多么食髓知味,即便被莫雨怜惜只是简单顶弄便已是丢了魂般,随着进出的动作“哦哦”的呻吟不断,待到莫雨强忍着欲望问她:“还要不要哥哥停下了?”她便只恨不得挂在莫雨身上,一边摇头一边随着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胡乱地道:“好舒服……继续……”

    也不知道到底缠绵了多久,莫雨才抱着已高潮多次后近乎昏厥、屁股下也漉湿一片穆玄英的腰肢xiele精,却也是担心她是初次承欢身体不适没再继续下去,只是取了巾帕擦干了两人腿间的污渍,又换了两人身下的毛毡,随后便并排而眠。

    不料半夜里穆玄英却痛苦地呻吟了起来,莫雨不过浅睡了片刻,穆玄英身下的毯被已经被浇的精湿,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他问穆玄英,却也得不到什么所以然的回答。

    穆玄英痛得满眼是泪,抓着毛毡抓到手指都颤抖着,莫雨只好准备叫大夫来瞧,正要出门时才又觉得不对劲,当即掀起穆玄英身上的遮盖。举起烛台一照,竟隐隐约约仍看到有混浊的水液伴着血丝自那方才被蹂躏过一番的屄口里挤出来,而满床的潮湿皆是这般导致,手指探进去时,他骤然摸到深处瑟缩开放的胞宫宫口,甚至在那其中摸到了一些毛发,令他脸色都变了一变。

    只是此时也难再生出责备的话来,莫雨只得匆忙去叫候在外帐正睡得迷迷糊糊莫杀等人,但等大夫及稳婆都请来时,胎头已自宫口露了大半,穆玄英几乎快要虚脱了过去,大夫行了两针,她便一边淌着泪一边小声问莫雨:“雨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莫雨气急反倒笑了出来:“你比起死,还是当娘亲来得更快些。”

    闻言穆玄英自己也愣了片刻,只是还不等有所表达,下一阵宫缩又紧接而来,令她痛得嘤嘤呜呜地哭个不停,生生抓得莫雨手臂上一道道血痕。稳婆将她上身厚重的袄褂脱了,里面的中衣也被汗浸得透湿,莫雨这才在一旁就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穆玄英稍有隆起的小肚子,只是那孕肚确乎比起常人来说小了太多,比起怀孕,倒的确更像是因为平时疏懒才长胖的模样,用手摸上去了才能感觉到是比较长胖的软rou更结实些。

    莫雨只能心里暗怪自己疏漏,眼下究竟是先令穆玄英生下孩子要紧,也顾不得去想这胎的生父究竟是谁、穆玄英又是何时与人暗通款曲。更何况穆玄英一副自己都到底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只是听从稳婆指挥,抓着他的手臂时不时用力便发出痛苦不堪的呼喊声,他心里便又焦躁不安起来。

    直到天色都由暗又转了大亮,穆玄英一点力气都没了,才听见稳婆急急忙忙说“出来了”的声音,随后又听见孩子小猫儿一般的细弱哭声。

    生下的是个小小的女婴,甚至不及莫雨自己小臂那般长,比起寻常的婴儿小了许多,却是十分粉红娇嫩。大夫只看了一眼又号了号脉,便道应是足月了的,只是母体本就娇小,又是头胎,也与孕中服药也有些许关系,故而孩子也比寻常足月婴儿小了许多,怀相也不甚明显。

    莫雨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又看着浑身狼藉累到昏睡过去的穆玄英,心中难免五味杂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