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经典小说 - 窃畸欢情(伪叔侄/强制版番外)在线阅读 - 11、戏邪真邪(H)

11、戏邪真邪(H)

    

11、戏邪真邪(H)



    沈翁饭后去了酒窖,叫长子陪着,一起品酒赏雪茄。且知会了佣人,等幼子回来,也叫他下来陪着饮两杯。叙叙家人父子之情。

    男人当然明白,父兄是专程坐那里候自己,拷问自己对Chloe的心思态度。父亲还开了瓶珍藏的平时锁着不让他碰的XO,也是下了血本。想他难敌酒力,吐两句真话还是怎么?他来者不拒,给便宜就占。浅酌几杯,敷衍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脱身回房时,都十点了。

    沾了一身烟味,还有满口酒气,回卧室便洗了个澡。洗完对镜一丝不苟地将寝衣穿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给欲望这个危害性极强的重刑犯上齐全套的枷锁和桎梏。

    方披着灯寂光沉,爬去少女的床上。

    少女微入浅眠,被一阵新鲜的雪松气息混着些许柑橘佛手味冲入鼻腔。说来讽刺,她现在渐渐闻得出男人偏爱用的那些沐浴香氛须后水乳的味道。

    知道他回来了,但不想醒,仍闭着眼睛装睡。好不必理会他热烈的呢呢耳语,似喟似问。

    “愫愫,想我吗?我好想你,好舍不得……”

    但很快就装不动了。他抱得更热烈,又紧,像绳索捆着她,手还逞尽sao扰,上下摸来摸去。吻更循着眉眼脸颊点触了一圈又一圈痒到极限了。她终于嗯哼着睁眼。

    “叔叔,不要这样,你现在…有女朋友,这样…呃…像什么话?”

    男人下身轻耸了一下,胯间隆硬之物隔着层层衣料,顶在她毫无防备的腿心。

    “愫愫吃醋了?”男人轻笑,“愫愫信我,我也只爱你一个人。乖一点,给我好好抱抱。”

    凌晨发现她病以后,一直忙着善后,一直不得亲昵温存。如果不是碍于钟玥在,下午在露台,一见她独自倚在那边,白白的如一页生宣,随时要被风吹跑,他就想将人狠狠揉进怀里,揉入骨髓,好好亲亲那张眉目浸满哀愁的小脸。而之后许多当着钟玥面的亲昵动作,他更是为照顾自己的难耐相思难忍煎熬找了个绝妙借口——他就是要让钟玥看清楚,在温柔细心宠溺呵护上,他能做到的满分是多少。而这份柔情再无备份。能而不为,她自会知难而退。

    吻渐渐由颔缘滑去颈下,游到锁骨一线,渐遇到衣领阻碍。

    他在裸露的一片腻肤雪肌上流连着痴醉的吻蹭与诱哄恳求:“愫愫,脱下来好不好?给我好好看看,就看看。”嗯,好东西当然还要喊嘴巴和手心一起看。

    少女暗觉讽刺和悲哀。自己吃的用的花的,哪一样不是他给的?就连这副令他满意的娇美鲜嫩的rou体,也是他自己养大的。胸乳是自他抚养之后,饮食营养暴增,才突然结出小核,yingying痛痛地发育饱满起来的。十一二岁以前平坦只有皮和骨的胸脯,只是一块闲田空地,rufang是他亲手辛勤浇灌结出的果实。该他收获,要摸还是要吃,如何享用,都是他应得的,由他定的。而一年之后,她亦成了常用校服运动衣系在腰上遮掩尴尬的女生一员。所以难怪他说yindao,也是他专用的。

    他想要什么,不都是他自己的,直接拿就好,还用得着甜言蜜语地哄,用得着问人吗?

    于是少女自己伸手,痛快地解了颈后的扣子。男人眼睛发亮:“愫愫好乖。”但她没有脱内裤,望着他眼中有些难色:“等我病好了,再给你。”

    柔黯的灯光,映着她半坐在床上,茂厚的藻髮循着纤秀的肩臂曲线软软地吹散下,半覆着零露莹玉的乳,遮不住乳巅绽立的朱葩,绕着几痕玉沁般的深红浅紫。半明半灭。

    天地间除了他的愫愫,再也找不到一个名词、一句话,能更恰当地形容比方他眼前这副形影。

    男人一把将她揽回怀里,脸埋在颈间深深地嗅她髮间淡淡欲散的白茶香。烧未退净,抱着比平时更多几分温热,轻轻烘着自己。

    “愫愫,我的好愫愫,长大了啊,好可爱。”他喟叹,覆掌在那团绵软上,较之半年前又丰盈了许多,差足一握,都学会颤了。是男人的情欲施下的肥料,催熟了。吻也纵情地落上去,但只是用唇轻轻地碰,感受那柔腻肌肤赐予的温润的抚慰。甚至脸颊,也一起享受。

    渐渐地,吻又跋涉到微凹的小腹,肚脐。他忽然抬起头,昏暗的光里,只有他的瞳子亮如岩电,冲着少女狡黠一笑:“这里,也再长大点,以后给叔叔怀bb。”

    “嗯。”她仰起脸,轻声应着。zigong者,yindao之终点。不会短他的。

    他顿时欢喜如孩童:“愫愫真好。”又用下颏蹭着内裤的腰缘,顽皮撒娇似的求:“这里也看看好不好?”

    “你要看就看。”哪那么多废话。

    他听着似娇嗔,欢喜更甚于前。在她身子上匍匐着向床头,伸手够到开关,调亮了灯光,方再回去脱她内裤。

    脱出一捧浮光滢滟的甘泉,挹在嫣红的rou盏里,转眼他便埋进去亲了一下。

    “别、脏……”少女惊颤道。

    再抬起脸,男人的薄唇上渍满了她的欲液,如施了一层亮釉,含霞渥丹般昳艳。少女看怔了神。

    “不脏的。”男人身子又覆了上来,与她对瞩,“愫愫最干净,是甜的,愫愫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少女想别开脸,他又撒娇道:“愫愫尝一下,就尝一下,你的琼浆玉露呢。”

    这什么措词?是用这里的吗?少女顿时被羞到,急得捶了他一下,还瞪他,以代警告。

    男人大笑开怀,抱着她撒娇赖皮更甚:“快点尝,不然干了,我又要回去重亲。”

    没办法。少女只得照做。一双柔荑托着他的脸,身子微微抬起,凑近,张开樱口,包住他的唇珠,轻轻含了一下。是没什么异味。但要说有多甜,也不见得。

    松口后,他还不满足,闹她:“吃干净点,不许剩。”

    她虽又瞪他,但还是听话,将他唇细细地吮舔了一遍。

    舔完最后一分,男人嗓间忽然冲出一声太息,像积压许久的岩浆喷发出来了。他闭上眼睛,紧紧抱住她,颈项相交厮磨还不够,恨不得胶漆般化为一体再重凝固。

    “愫愫,给我放进去待一会,就含含,不是要你,就含一下,含着我就好。”他卑声乞求。

    “你要就要。”她淡淡道,然后闭上了眼。

    男人得了允准,瞬间从她身上爬起来。少女但觉没离几秒,那大片温热又覆了回来,耳畔又下起了热气的雨。股间还多了根炽烫的rou杵。她乖乖配合着将腿微微分开,硕大浑圆的rou冠便往她的嫩rou里挤。仿佛那里并没有缝给他入。都挤迫到她嗓子了,不得不漏出几声婉吟细喘。但都被男人似叹似吼似强势霸道又似脆弱的呻喘盖过了。他一直挤到尽头。还算未食言,到头了便停,腰胯并未挺动抽送。

    但除了腰胯,无论是胸腹还是颈项脸颊,抑或是两腿,无不与她密密地贴紧,深深地砥磨。纠缠如藤蔓。他一声声轻喃低唤,仿佛藤蔓上开出的花朵。繁花怒放。恨不得身体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皮肤亲吻爱抚到。

    尤其是颈子。不仅是她的敏感带,也是他的。极敏感。但以往与那些或长期或短期的欲伴上床,他总要与人约法三章。不许亲他的颈子、喉结,不许逗弄他的rutou后庭,不许咬他,抓他,喝酒不上床,上床不喝酒,用废的避孕套要喷上杀精剂,等等。

    不乏擅弄风月的女人,曾仗着高妙的技术,让无数凡夫俗子拜为裙下臣,不甘在这个神仙男人身上,大才埋没不得施展。便放胆铤而走险,漠视他的法纪,企图玩点刺激。但无不是稍一干犯,他眸中的yuhuo刹那便熄,冷却成冰,同时一脚踹人下床。管他什么妖姬国色,尤物无双,统统花白的一团rou滚落地板,娇媚的惨叫过后,凝着一双美目,悬着两行粉泪,向他和他下半身的高耸不改投来哀怨的目光,可怜抱屈。

    “滚出去。”声音也冷到不需要重复二遍,便奏效。

    性交是脆弱的闸门。一丝不挂不等于脱光。他绝不在不信任的人面前暴露脆弱,失控,抑或是任何一样异于衣冠楚楚时威严冷峻居高临下的东西。他只能征服只能掌控,从那些毫无感情的rou体上冷酷粗暴地压榨最简单粗陋的快感和成就感。但不许别人揩他的油水,休想用欲望牵着他像狗一样摇尾巴。

    而没有舍也就没有得。他得不到敏感带被抚慰、得放松时,最极致货真价实的欢愉圆满。

    除了他的愫愫。

    “愫愫长大了。”巨大的纾慰过后,他抵着少女的额头,满足地笑,“以前藏在我大衣里,上不见头,下不见脚,好小一只。再长大一点,快点长大,长大了嫁给我。这里怀叔叔的bb,这里喂bb吃奶。”

    忽然听他提起往事,少女内心猛然间涌起浓重的酸楚。

    那曾是一段幸福的起点。而这段幸福,在他将yin欲的出口插进自己身体那一刻,就已化为陈迹,只可凭吊。

    她想起来,在他怀里,裹着他大衣取暖时,他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一件衬衫。毛衣厚也厚,但透风的。坐在医院阴寒湿冷的走廊里,看不见他的脸,眼中只有星空纹的领带,紧束着月色一样白的脖颈,嶙峋凸出的喉结,再时不时吞动一下。看着很孤凄。她怕他也冷,好想解开大衣,将他也一起裹进来。可当时都不认识他,动都不敢动。

    而现在,他就伏在自己怀里,没有任何衣衫相阻地与自己肌肤相亲,体温相连,深深地相契。她不禁抬起双手,环在他背上,试着收紧。

    而男人一感到这份主动,便逐着她的目光,唤着她,以为这是对他那些话的回应:“愫愫,是真的对吗?愫愫是爱我的,想嫁我的。愫愫说恨我,只是气话。”而身下也不自主地往深处,往心的方向叩问。

    她趁着嘤咛颦眉,逃掉了要暴露真心的双眼。无法说是真的,也无法说是代三年前的自己完成那份未竟的心意。只将怀抱再收紧一点,幻想抱着的是三年前的他,逃离此刻。

    男人却莫大地满足,抱着她往深处更深处顶了又顶。节奏很慢,慢得像乡下人舂糍粑,要力气很大才勉强抡得起那个重槌,好不容易抡高了抡得最圆了,才重重地砸落一下。

    哦,zigong是自己肚里的糍粑啊。想到这荒谬的类比,少女又轻轻笑了一声。

    “愫愫,叔叔对你好吗?”男人听见笑,又缠着她,“Chloe说,你很幸运,遇到我。可我知道愫愫不是这样想的。愫愫告诉我,我对你好吗?哪里不好,也告诉我,我改,回了J市,我们还要看心理医生,让愫愫忘掉忧愁的事,快乐起来。”

    这个问题无论如何也答不了一个不好。

    如果三年前他问,她更能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很好。尽管他所做的,不过是给自己吃好穿暖,教训欺负自己的坏孩子。高高大大地挡在自己前面,挡着坏孩子和坏孩子在某局某处小有权势的野蛮父母。然后那些狰狞的脸孔上气焰都熄,剩下一堆死灰,卑躬下气地和自己道歉。

    “嗯,好,叔叔对我好好。”她心绪不禁飘远,“有叔叔在真好……”

    心底之所期不期而至。男人高兴得要疯了,激动地抱着少女亲了又亲。身下也忘情地多动了几下,沉醉自满而忘形:“那是~人家小女孩十四岁连男人jiba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愫愫就已经吃上叔叔的大jiba了。”

    说得就像十四岁就拎上爱马仕一样幸运。

    他醉了。他是真醉了。但他不知道。

    少女也没空为这话痛心,只担心他身下愈发疾促的侵占。

    “叔叔,先…呃……先戴上,我给你,嗯…你先戴上,求求你……”娇吟间在哭腔。

    “愫愫不怕。”男人拥缠着她,身心无处距离不为零,喘声愈发粗哑,“我不射进去,一定不弄进去,信我。乖点,感受我,我们在zuoai,愫愫也好好……”

    这句他终于未食言,保住了濒死的信用。在那匹驰骛的烈马要摔下悬崖时,及时勒止于最后一步。从她幽窈的心底抽出来,簇簇浊精,尽浇在小腹的低漥。

    擦拭干净后,他抱着少女遍泛潮红馀着瑟瑟颤缩的娇躯细吻轻喃:“愫愫不怕,一点都没弄进去,不用吃药。好幸福啊愫愫,愫愫什么时候也像叔叔这样幸福……”

    少女闭上倦沉的眼睑。在她的床上,入着她的身体,说着最真挚甜蜜的情话,提未婚妻的名字就像提到一个泛泛的朋友。逢场作戏,她分不清哪场是真,哪场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