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同人小说 - 精灵宝钻同人短篇在线阅读 - 黑河与银桦(7-10)

黑河与银桦(7-10)

    “脱衣服,”瑟兰迪尔倚着树,翘起嘴角微笑,说,“上次没来得及看你,吃亏了。”

    “也许你错过的并不多。”埃尔隆德冷静道。精灵的道德观与人类不同,很难说他们究竟是保守还是放荡。

    “只要我没看过,就是吃亏了,”瑟兰迪尔露出一点点舌尖舔过嘴角,危险地眯起眼睛,“别废话,再拖延就要算利息了。”

    埃尔隆德犹豫了片刻,抬手一颗颗解开盘扣,然而他意识到自己有些紧张,但紧张的源头并非光天化日脱衣服这件事,而是瑟兰迪尔眯着眼睛打量他这一举动。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那么他一定已经输了,冷静与克制是他最大的优势,然而眼下这些优势荡然无存。

    让他看到自己的全部是必然的,如果意图继续发展关系。埃尔隆德想,但瑟兰迪尔似乎乐于将对方逼入尴尬处境中,令对方无措,从而窥视到更多真相。这是种颇有效率的办法,前提是不介意以被讨厌为代价。那么这部分代价是否是瑟兰迪尔的目的之一呢?埃尔隆德发现自己还是有些担心,他知道瑟兰迪尔不会如此轻易地答应,毕竟连他自己也无法免除疑虑。

    无论如何他必须先解开这个局面,对瑟兰迪尔来说这样的行为似乎是种天赋,而他需要恰到好处的反击来证明自己。

    “或许,”埃尔隆德说,“你来解开,更加公平?”

    他张开双手,做出欢迎与拥抱的姿态,平阔的两肩与结实的手臂构成稳定且开放的梯形,包裹身体的褐色长袍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些许可靠的线条。他的表情肌放松了些,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哦,”瑟兰迪尔说,“也许我可以趁机用袍子系住你的手,然后侵犯你。”

    “我并不介意你进入我,”埃尔隆德道,“只是一种亲近的方式,我愿意选择最令你满意的。”

    瑟兰迪尔终于离开了背后的云杉,将王冠摘下随手挂在树枝上。他狡猾地笑着,手指探进埃尔隆德解开一小块的领口:“可是你没有我漂亮,就算我也压你一次,你也还欠着我的。”

    “……”埃尔隆德悲哀地觉得他说得对。

    “所以,我们还是用更有效率的方式好了,让你欠我更多。”瑟兰迪尔抹过大腿右侧拔出匕首,插进衣服里紧贴着埃尔隆德的脖子滑下去,同时他吸住埃尔隆德严肃的嘴唇,遮蔽住双方的视线。

    冰凉的薄刃滑过皮肤,送来一种全新的兴奋,埃尔隆德对此表现了莫大的信任,就算割伤一点点也没什么。瑟兰迪尔的嘴唇吸引了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它们尝起来不像任何东西,也很难形容为一种具体的味道,并非一味柔软,弥补了太薄不够丰满这一缺憾。无论怎样吻都觉得不够,他侧过头寻求更深的接触,卷住瑟兰迪尔的舌头拖进嘴里吮吸。

    “啊……为何你比上次还要热情,我的智者,”瑟兰迪尔按住他裸露出来的胸膛,轻微喘息着,“明明这次该清醒地多,难道你的兴奋点在大脑?”

    “……我更愿意在清醒地状态下欣赏你,赞美你,而非在混沌中占有你。”最后一个动词令埃尔隆德有些隐秘地激动,他觉得自己真是虚伪,“即使我们需要更亲密地表达些激烈的感情,我也希望能更多得出自爱意。”

    瑟兰迪尔手中的匕首“唰”的嵌进他的腰带,冰冷的金属贴上他的小腹,与热量的集中地咫尺天涯:“你真是不可思议,我原以为人类血统会令你更热情,一定是诺多太不可救药了。按照大绿林的传统,你该回答‘清醒之下我有更多办法让你尖叫’。”他轻快地转动手腕,利落地割断布料。

    埃尔隆德叹了口气,他脸上没有丝毫红晕,甚至还保留着十之七八的严肃,若非瑟兰迪尔把两人的腰胯紧紧压在一起,简直要以为他根本无动于衷了:“考虑到我们所处的环境,虽然很可惜,但我更倾向于令你叫不出声来。”

    他握住瑟兰迪尔的左手——精灵的手比他的凉一些,细长光滑一些,但并未柔软的多少——放在自己因衣襟被割开而裸露出来的腹部,上下滑动,让他感受自己身体的热度。伴侣的反应本身才是最好的催情剂,埃尔隆德觉得瑟兰迪尔的急躁说明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自己应该给他更多信心,只是这绝不能明说。

    因为人类血统的影响半精灵的肌rou效率并不如精灵那么高,所以埃尔隆德需要更多来提供力量。瑟兰迪尔垂下眼睛注视自己的手抚过颜色略深、起伏鲜明的腹肌,能感觉到guntang的力量在手掌下汇聚,透过剑柄研磨后光滑但坚韧的皮肤传递到骨髓里。他的确受此影响了,初次交合时的情热在记忆中并不清晰身体却印象深刻,些微想象便带来一阵酸软,他有些恼怒地掐了一把半精灵结实的胸膛。

    他从不怀疑自己比埃尔隆德更擅长战斗,更不认为这个严肃的面瘫比自己美丽,但是……哦,一定是发情时审美不太对,况且他觉得以自己为标准的话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人选。

    “看起来还不错,”瑟兰迪尔的手顺着埃尔隆德腰侧滑下去,将割断了绦绳的长裤缓慢褪下,停在勃起上缘,“你要努力些,满足我。”他伸出鲜红的舌舔埃尔隆德鼻尖,手终于下滑至鼠蹊,“你可以试试我能承受多少……我一直相信多一点好过不足。”

    埃尔隆德叹了口气,只要稍微移动他便可以在这只温凉的手上缓解分身的急切渴求,他知道瑟兰迪尔不会移开手,恰恰相反他甚至会很乐意配合。然而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以夺取领地的多寡来评判,他们以意志角力,首先统治自己方才能控制对方。

    他们之间并无多少敌意,但一举一动都在寻求抗衡。他和瑟兰迪尔都无意征服对方,但只要有所接触就自然地试图一争高下,身为统治者可以不介意屈服,却绝不会放弃权力。

    “我会满足你,充分使用你的身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埃尔隆德的声音愈发低沉,伪装出冷酷隐藏自己的兴奋。他看到瑟兰迪尔因为这些冒犯的话眸色加深、瞳孔颤抖,湿润的嘴唇弯曲成血红的弧度,亢奋得像即将开始一场决斗,闪耀着尖锐的光芒,于是他继续说道:“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服侍你是我的荣幸,国王陛下。”

    半精灵身上有种墨水、纸草和松脂混合出的味道,像打开尘封的书箱时迎面扑来的厚重古早的馨香,将思维瞬间拖入回忆中,仿佛看到了光束里飞舞的金色尘埃。这味道浅淡得可以被任何花香轻易盖过,却能在血与火的战场上顽固地坚守。

    真奇怪,瑟兰迪尔伸出手抚摸半精灵的脸,恍惚看进他眼睛里。这张不够精致不够漂亮的脸不像纯血的精灵一样丝毫不受时光侵袭,然而这些岁月的刻痕仿佛只留在表面上,他所看到的灵魂深处好像藏着一眼活水,沉静但丰沛。

    时间是个谜题,瑟兰迪尔想,不知道双圣树之前、时间尚未开始时世界是怎样的。他突然地抽回手,抱紧埃尔隆德,重重印上他的嘴唇。

    哦,这该死的老精灵尝起来一点也不甜,也许吻吻他就不需要伤药了。

    “我要知道我的极限,我必须知道。”瑟兰迪尔与他颈项相交,抚摸着手掌下肌rou分明的脊背,手指滑过两侧肩胛中间的凹陷。他的手按住埃尔隆德的后心,胸膛紧贴前心,这颗guntang的心脏仿佛就在他怀抱中跳动。他觉得情热从怀抱和下体同时传来,烧灼着他不安的脏腑,然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阴冷:“我不能再次因此失控,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暗暗皱眉,他看不到瑟兰迪尔的表情,只能听到辛达精灵天生富有韵律的美妙喉音直接响起在耳际,向脑海中传递一阵阵细微但紧密的波澜。他有些迟疑地回抱住瑟兰迪尔,那瘦韧的腰弓完美地诱惑着手掌,其中蕴藏的力量更令人想要狠狠将其弯折起来,从无瑕的皮肤下拧出汗水来。

    他明白瑟兰迪尔的想法但并不认同,然而他有些犹豫是否要将自己的看法加于他。虽然自己有着智者的名号,也远比怀里年轻的精灵有更多的阅历,可是这能够成为改变他人的理由吗?他从不相信有什么是绝对正确的。固执倔强是瑟兰迪尔的美丽的一部分,他不敢于轻易施加影响。

    “我并没有利用我们的关系影响你的意图,瑟兰,”埃尔隆德谨慎地说,“即使日后我们的关系真的能够进一步发展,我也承诺在任何时候尊重你的意志。你不必担心失去控制,你可以把情欲当做暂时的发泄,无须做出决定的理智的短暂间隔。你还年轻,不需要太难为自己。”

    “我没时间年轻!”

    “……”

    “行了,你脸色黑得像戒灵。”瑟兰迪尔把埃尔隆德推开一步,外袍从他肩上滑下去,发出一声沉钝的轻响跌落在地上。他尖锐地勾起嘴角,嗓音华丽地拔高又压低,“你想多了,智者大人。你只要让我舒服就够了,是否能让我失控还要看你的本事。”他半垂下眼睑遮住瞳孔眼睫下露出一抹隐秘的幽蓝,眼角浮起一片艳红,鬓边金发绮靡地丝丝散开触及嘴角:“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嘴硬呢?也许我很期待被你压在身下征服也说不定呢?上次我也很享受,否则怎么会再找你,嗯?”

    我确实不知道。埃尔隆德想叹气,他从瑟兰迪尔变化多端的语句中窥见了一丝悲哀的意味,这让他的心丝丝抽痛起来。无论精灵王如何使用动作和语言撩拨他试图使他转移注意,埃尔隆德都明白其实瑟兰迪尔最初所说的是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故意说出贬低自己的话也是在测试自己的反应,他在准备迎接未来可能遇见的挫折,即使这意味着现在他将承受更多的磨砺。

    埃尔隆德理解并敬佩这样的勇敢,他有些鄙夷自己心底泛起的保护欲。他不能让瑟兰迪尔知道自己对他的同情,这是一种侮辱。

    “遵命,陛下。”埃尔隆德试图让自己的脸色缓和一些,他牵起瑟兰迪尔一只手,从指尖开始向上,细密地抚摸指背、指间、掌心与手背,尽可能多的用自己双手的每一处与之接触,不放过任何一丝指掌的纹路,仿佛在爱抚他身上最隐秘的部位,“我会令您满意的,陛下,只要您赐予我大胆妄为与僭越的特权,允许我探索您的国度里亟待被发掘的疆土,并以微薄之力予以浇灌。”

    “哈哈哈……你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嘛。”瑟兰迪尔低着头大笑,他看着埃尔隆德只用指掌间的接触便生生摸出了无限yin靡的情色意味,把心底的不安和矛盾狠狠压制下去,抬手解开自己的领口,“教导年轻的国王是你的职责,我的智者大人。我授予你一切职务上的便利,若表现出色,必有奖赏。”

    埃尔隆德努力笑了一下,他仍然无法驱散心里那一线冰凉,但眼前这高傲的王者既已做出决定,他便唯有追随。

    精灵服饰的袖口太紧,埃尔隆德确认抚遍了他手腕以下的所有皮肤,低下头沿小臂向上,隔着衣物亲吻。他的力道太轻柔,瑟兰迪尔并没有多少清晰的感觉,但这仿佛朝拜般若有若无的纯洁亲吻引诱着他想要更多地感受,于是从这只手的指尖开始皮肤过分地敏感起来。然而迄今为止全身绝大部分的皮肤都还包裹在衣物之下,那些平时轻软光滑的织物仿佛突然粗糙起来,与饥渴的皮肤相摩擦诱发出更多不足的欲望。

    “哦……”瑟兰迪尔闭上眼睛,解开上衣的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埃尔隆德的呼吸在靠近,愈发靠近,经过肩膀,即将落在颈侧。忽然他停住了,只有仍然稳定但灼热的呼吸持续喷在焦渴的皮肤上。

    “继续,爱隆……”瑟兰迪尔听见自己的声音饱含情愫,湿漉漉的。

    “如果你愿意交给我。”埃尔隆德低声道。

    “说了让你来的,”瑟兰迪尔喘了一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埃尔隆德笑了一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转身,倚在自己身上,手臂固定住他的腰,抓住他仍在解扣子的手:“那么,你要耐心,我的陛下,我将奉上欢愉。”

    “该死的半精灵……”瑟兰迪尔放弃似的仰起头,靠在他肩上,感觉到他胸膛里未发出声音的低笑。

    埃尔隆德的手覆盖着他的,以诺多精灵才有的灵巧引导他解开外衣、衬袍和裤子的所有绳结,却不急于褪去它们,而是与他十指相交,从前襟的开口一同抚上他的胸口。这是非常奇异的体验,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陌生了,瑟兰迪尔仿佛接收到了埃尔隆德的手对自己身体的感觉,他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皮肤的光滑与温热、肌rou的起伏与弹性、骨骼的接合与延展是怎样的诱惑;同时他的身体又感觉到了来自两个人的抚摸,因兴奋而颤栗着,连体内的血液都起了涟漪,血管躁动地麻痒着。

    他兴奋得简直有些恐惧了。

    如果这只是开始,瑟兰迪尔怀疑自己是否能坚持忍受整个过程。一种急切的焦灼的欲望撕扯着他的心,他怀疑即使是被进入的疼痛和充实也无法缓,也不知道这欲望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这个念头令他愈发不安起来,然而他不能退缩,再也不能。

    苍蓝色天空映在瑟兰迪尔张大的眼睛里,兀鹰盘旋着画出漩涡与深渊的曲线。他正在从快感顶峰滑落,感受着力量与温度被风丝丝抽走,遗留下大块漆黑的空虚。

    “我不会给你时间多想,我的陛下,”埃尔隆德把外衣铺在地上,按住瑟兰迪尔肩膀让他躺下,帮他脱掉裤子与长靴,将他脑后的金发细致地铺开,“如果您有所迟疑,请现在告诉我。”

    他看着瑟兰迪尔散乱的目光从天际收回,缓缓聚成一束,聚焦在他眼中,像一抹雪亮的月光,好像如平时一样锋利,却隐藏着只有这般近看才能发现的迷茫。也许是高潮的余韵令他的思绪有些断层,瑟兰迪尔紧盯着他眉心,好一会儿才找回平时高傲的语调。

    “你不需要一再确认,埃尔隆德,” 他像躺在一泊注满黄金的灿烂湖水上,嘴唇仍鲜红湿润,开阖之间令埃尔隆德有些分神,目光不自觉地追逐唇齿间粉红薄嫩的舌尖,“我既已作出决定,便会为此负责。别太自大了,你只是……”

    埃尔隆德用手肘撑在他两侧,这时忽然低头短暂地吮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而后压低了声音道:“想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么?”

    瑟兰迪尔挑眉,但在他吐出更多刻薄话之前,沾满白液的手指压在他唇上,趁他将要说话时挤进牙关,按住舌尖。瑟兰迪尔眼神一厉,一手抓住埃尔隆德的手腕一手扣向他脖颈,但很快他改变了注意,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双手的动作变得轻柔,垂下眼睛开始仔细舔舐口中的手指。

    埃尔隆德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觉得对瑟兰迪尔的性格终于有了些把握。他常常表现地独断专横、喜怒无常,但如他所说,他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即使他并不喜欢。

    那柔嫩的舌卷住埃尔隆德的手指上下滑动,触感并不光滑但极其细嫩,他的唇舌如一朵未绽的鲜花般温柔地含住他,大胆妄为地用深处脆弱的花蕊挑逗他,偶尔金色眼睫之下隐蔽地透出一抹幽蓝瞧他,满满都是挑衅。

    “……”狡猾与好胜也许是天性,埃尔隆德默默记下,同时具有这二者,真糟糕。

    他抽出手指,再次捕捉到一个长长的深吻,交换口腔中咸涩的味道。瑟兰迪尔微凉的身躯与他紧紧贴合在一起,他把手上剩下的液体涂抹在那瘦韧的腰侧,瑟兰迪尔在他口中“嗯”了一声,仿佛情动,仿佛不满,身体扭动像一尾被圈在岸上的光滑的鱼。

    “很美味,我的陛下。”埃尔隆德吻上他颈间,双手向下延伸探索,如他所想很快发现了瑟兰迪尔的弱点所在——他有着精灵战士必备的敏锐感官,年轻活跃的身体内刚刚觉醒的欲望来得如此汹涌突然,陌生的快感令他惊慌,他难以忍受多少有技巧的挑逗。

    “等等……”瑟兰迪尔喘息着按住在他胸前揉捏的手,埃尔隆德稍微撑起身体,看他另一侧红嫩的乳珠随雪白的胸膛起伏吸引着目光,“别这样弄我……快点做完好不好?”

    他的语气简直带上祈求的意味了,埃尔隆德有些心疼地意识到骄傲如瑟兰迪尔,面对自己身体的转变也不得不感到些许恐慌。毕竟他还如此年轻,在这特殊的时期需要不会伤害他的高傲的安慰与指导,他的父亲本该是最重要的支持……

    埃尔隆德收回思绪,他知道瑟兰迪尔尚未允许自己开始精灵特有的漫长悲伤,他更没有权利提起。关于欧瑞费尔的话题在瑟兰迪尔与更多算作诺多的自己之间仍是个禁忌,在未来他需要找机会解决这一问题。他不觉得错在欧瑞费尔身上,毕竟欧瑞费尔是辛达与西尔凡之王,愿意出兵并与诺多结盟便已不易,更没有义务听命于诺多的至高王,但此刻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说过不让瑟兰迪尔想太多,他自己却总是忍不住多想。埃尔隆德笑了一下,也许只是面部的线条变得柔和一些,但瑟兰迪尔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点,慢慢抬起腿磨蹭他,顺着自己抓住的手向上抚摸,莹白的修长五指按压着埃尔隆德的手臂:“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不是么?还想做什么,快点。”他的眼睛十分湿润,蓝色饱满得像要溢出来,但狡猾的神采丝毫没有减弱。

    埃尔隆德有点无奈地想也许瑟兰迪尔永远不会乖巧柔顺,在任何情况下运用谋略寻求支配几乎像是他的本能。好在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性格,瑟兰迪尔有理由更有权利成为他自己的样子。只是令埃尔隆德意外的是,在他印象中欧瑞费尔绝非如此狡猾,那位比瑟兰迪尔更加高大冷峻的先王身上携带着古老的尊贵与荣耀,是从世界年轻时遗留下来的纯净钻石般的坚硬剔透,绝不屑于任何阴影。

    不,也许他并不意外。

    “你该喜欢的,至少习惯,”埃尔隆德没有推开瑟兰迪尔按住他的手,指尖小幅度但沉重地摩擦碾压,“这其中有许多乐趣,是你可以享受的。”

    “嗯……下一次再……我都答应你下一次了!”瑟兰迪尔双腿缠上他的腰,咬牙道,“我还要赶路回去!少废话快点做!”

    灼热之处碰到一起,埃尔隆德吸了口气,你知道自己要赶路还刺激我……不过也许他的确过于急切了,对现在的瑟兰迪尔来说性事中的快乐未必为他所喜爱。

    “抱歉,下一次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埃尔隆德吻吻他嘴角,手摸进他腿间拨开湿润的入口。

    瑟兰迪尔闭上眼睛,抱紧他的肩膀,把头埋在他颈窝里看不见表情。埃尔隆德不太确定他在隐藏什么,现在他还有没有资格过多探询。

    经过先前的逗弄他的内部已经足够湿润温热,但还有些紧张,以精灵的恢复能力三天时间足以使甬道再次过分紧致。埃尔隆德抚摸着内部柔软的皱褶,感觉到颤抖的收缩,不自觉的吮吸,手指抽插带出一串细小滑腻的水声。

    “哦……”瑟兰迪尔忍不住小声叫出来,又是那种仿佛委屈仿佛哭泣的呻吟。他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但他发现这可以让埃尔隆德失去讨厌的冷静自持,所以他小心地又叫了一声。

    “你真是……”埃尔隆德没说下去,终于把分身抵在入口,缓缓推进。

    奇异的被扩充的满足感,以及火热熨过粘膜的灼痛……瑟兰迪尔闭紧眼睛拥抱他所能抱住的,绷起身体忍受着被一插到底的恐惧。当埃尔隆德开始移动时他发现自己的确感到了软弱的委屈,比上次更加清醒地感知性器上筋脉的摩擦,仿佛抵到喉咙下的沉重的压迫感,明知不会受到伤害,仍然令他慌乱。

    “啊……爱隆!……”还有身体深处隐秘的未知的脆弱,被一次次撞击产生令他酥麻不堪的电流,而他没有任何办法保护自己。肠道徒劳地收缩丝毫无法抵抗入侵,只能被撑开、再撑开,最后无奈地痉挛颤抖,柔软地包裹着入侵者祈求怜悯。

    埃尔隆德把他双腿架上肩头,大角度折起他腰的以便更加激烈地cao弄。他注意到了瑟兰迪尔一片绯红的眼角有些潮湿的痕迹,但尽量装作没看见,连过多的眼神都不给予。他可以想象承受一方所感受到的屈辱与无力,瑟兰迪尔已经足够坚强,他不该再狂妄地提起。

    埃尔隆德俯身将瑟兰迪尔的两膝压向他的肩头以便再次亲吻他,使他柔韧的身躯几乎被完全对折。这样的姿势会制造更多压迫感,并使呼吸困难,瑟兰迪尔临近崩溃般剧烈颤抖、低声哽咽,眉宇间几乎满是痛苦的神色。但他还是承受住了,虽然每次过分的深入都使他像脱水的鱼般弹动,但他终于还是承受住了。

    多么美丽,埃尔隆德着迷地吻他的眉心,落下一个祝福。

    最后热流灌注满身体深处,瑟兰迪尔也再次释放出来。他张大眼睛望着天空平复呼吸,终于放松地靠近埃尔隆德怀里。

    “谢谢。”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