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狗】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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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把脸埋进枕头里,破裂的毛细血管正在脸皮下面凝聚出淤青,但上好的羽绒枕头足够柔软,布料滑溜溜凉丝丝,贴在脸上还算舒服。已经超过了以往的时间,比赛时的紧张亢奋被疲劳取代,他开始昏昏欲睡。现在的姿势很别扭,但难得有这么舒服的床,室温刚刚好,他完全能睡过去,甚至不算将就。 勇利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丁字裤的Joe把脸杵在枕头里闷声打呼噜,双手反拷在背后,又窄又翘的屁股撅在半空,似乎还抹了点东西,水光油亮。这画面着实有些冲击力,勇利静立一会儿,关好门,掏出钥匙把手铐解开,Joe的肩膀偶尔抽动一下,看起来很不舒服。 手臂落到床上,Joe激灵了一下睁开眼睛,眼神茫然,声音低哑道:“哟……Champion……” “继续睡吧,要关灯吗?”勇利说。 Joe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两条蜜色的腿在白床单上长长地伸开。他仍然有些迷糊,疲劳后的短期睡眠让他的脑子和眼皮涩涩的:“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看到了藤卷的……广告。”白都会关注有潜力选手的消息,包括地上与地下的。 “哦……”Joe终于清醒过来,挑起一边眉毛,“所以今天是你?冠军大人居然对我有这方面的兴趣?” 勇利面不改色道:“没有,我说过,你可以继续睡。” Joe把双手垫在脑后,懒洋洋道:“那你来干什么。” 为什么呢?的确有不少看客会对台上搏杀的健美rou体感兴趣,如果还有一张不错的脸并且赢了比赛就更好了,将拳头锻打过的躯体压在身下能够给他们以雄壮的错觉,这也是主要的“卖点”。勇利了解这种心理,但他并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获取雄性的骄傲,至少现在Joe还没能证明自己比他更强大。 “看看野狗是不是还活着。” “放心吧,嘶……”Joe笑得太用力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没有多少比野狗更擅长赖着不死的东西。” 这倒是,勇利翘起嘴角,转身要离开:“那就好,你休息吧。” 他只走了一步,感觉到后衣襟传来微弱的拉扯,勇利停下脚步,回头看到Joe正伸出一条就比例而言相当长的腿,脚趾夹住他后腰的衣服。 “喂,花了钱看一眼就走吗?” “哦?”勇利转身握住Joe的脚踝,“否则呢?” 他的手沿Joe的小腿摸上去,Joe哆嗦了一下,突然抽回腿,警惕地看看他,再抬起自己的腿伸长脖子看看小腿后侧的皮肤,十分类似犬科动物试图舔后腿时的姿势。 勇利好笑:“怎么了?” “你的机甲漏电了吗?”Joe拧起眉毛,他刚才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麻酥酥的触电感,令人后槽牙抽筋,作为一个rou不算厚但皮绝对够糙的拳击手和职业摔车手,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不会有这么大副作用吧……” 勇利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过来Joe指的是什么,颇觉意外。他略略挑眉,指背擦着Joe缩起来的小腿胫骨滑动:“你是指……这种感觉吗?” Joe“嘶”了一声,意识到这令人汗毛倒竖的痒丝丝的感觉大概是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是什么呢?他又不是没跟别人做过,未认可地区女孩可是很豪放的,但并没有这种感觉。前几次跟男人做更是没什么感想,捅捅屁股而已,有时候挨几巴掌,加起来还不如台上挨的一拳,Joe心中毫无波动,皮上连个红印都不起。 Joe的表情总是很直白,勇利看得出他十分疑惑,但自藤卷开始这项“业务”以来,自己并不是第一个……勇利抓住Joe的小腿向上提起,Joe眼神坦然地仰在枕头上,大咧咧地撇开另一条腿,胯间黑色丁字裤险险兜着,模样单纯又放荡。 勇利有点心疼,又有点口干舌燥。既然Joe并不在意,他也没有资格在意。况且,缺少自信与本钱的男人才在乎是否能占有第一次,他觉得给床伴最难忘的美好体验更令人有成就感。 “本来想说‘不必勉强’,不过看来并不勉强。”他在喉咙里低沉地笑了两声,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抬着Joe的腿向前俯身。 Joe露出四颗犬齿:“你才是啊,冠军大人,在床上被我打败也是失败……哦哦哦别压了!喂!” 勇利几乎把他的腿对折到身上去了,Joe并不是柔韧性很好的人,像他这样抗摔抗揍的结实筋骨很难拉伸,拳击手也不需要格外长的韧带,他感觉从大脚趾到腿弯到屁股的筋都要绷断了。 勇利松开手,Joe愤愤地“哼”了一声,脚跟勾住勇利的肩膀,衣服下机甲硬邦邦的。 “抱歉。”勇利毫无诚意地说,嘴唇抿成一条弧线,“喜欢这种感觉吗?” 不怎么柔软的手由膝盖开始抚摸大腿外侧,不怎么光滑的大腿皮肤下肌rou绷出沟壑。Joe咬牙,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越来越严重,这不讲道理,屁股明明是整天承重的大块rou,有什么必要这么敏感?他死命控制住自己不要蹦起来。 “摸来摸去干什么,婆婆mama的你是不是男人啊,”Joe忍不住扭腰躲开勇利的手,勾着他的肩膀又扯住领口拉近自己,挺身在勇利嘴上飞快地啃了一口,“行了,想干我就快点。” 牙齿和嘴唇的触感停留在脸上,勇利感觉莫名其妙,刚才气氛不是很好么,Joe为什么突然翻脸?不过这条小野狗向来活力充沛想一出是一出,现在也不适合讨论严肃话题,于是他响亮地拍拍手边挺翘的屁股:“这可是你说的。” Joe瞪了他一眼,翻身趴在床上,扭头警惕地盯着他。 既然都愿意让我干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勇利实在搞不明白Joe在想什么,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狭窄的黑色布条勒在臀缝中间,Joe的屁股像两块橡胶一样弹性惊人,勇利握住它们用力揉捏,松手时它们还弹了两弹。相当完美的屁股,勇利做出评价,Joe体脂率很低但该圆的地方毫不吝啬,这简直是个奇迹。他把布条勾到一边露出深色的rouxue,又“啪”的弹回去。 “……cao。”rouxue一缩,Joe再次把脸杵进枕头里,像条下巴着地、了无生趣的小狗。 “会cao的,别急。”看起来已经润滑过了,勇利的食指探到布条下抠进那些rou褶中间,软rou立刻狠狠夹住手指,连臀大肌都一起收缩用力,勇利不禁担心如果换成某个没有骨骼的器官恐怕会是一出惨剧。“你紧成这样我可进不去。” Joe拔出脑袋,扭头从眼角瞅人:“那是因为你不够硬。” 他回头的时候腰身扭得十分好看,作为拳击手他的腰有点太细了,此时却恰到好处,侧腰肌勒出韧性十足的线条,并使屁股显得格外翘。 “你的嘴巴可没有你的屁股可爱。”勇利勾起食指,他的手劲绝非括约肌可以对抗的(除非发明了连这个部位都照顾到的机甲),Joe顿时觉得自己裂了。 “嘶……” “求饶的话,我会停手的。” “不!”Joe愤愤地咬住枕头。 赌什么气呢,勇利失笑,男人做下面那个本就辛苦,稍微乖一点又不丢人。不过总不能真弄伤他,勇利耐心地扩展手指的活动余地,把润滑剂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Joe不耐烦地扭腰:“你怎么还没好。”这感觉说不上疼,就是别扭,反正都要撑开的,捅进去疼一下不就完了吗,前几次也没怎么受伤。 “是你怎么还没好,别动。”rou褶张开了一些,变得红嫩起来,但手指一旦不用力立刻会被挤出去,xue口合得严严实实,Joe扭的时候内部更是绞缩不停。 勇利想让他少吃点苦头,但看起来这家伙并不领情,甚至洋洋得意:“不动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大概真的没问题了。勇利不动声色地摸了一把他的yinjing,那东西把丁字裤撑得老高,缩起来的yinnang几乎要从两侧漏出来。 Joe哼了一声,又往枕头里钻了一截,勇利突然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了。 眼前光裸的脊背结实精悍,不像勇利自己待在白床单上仿佛是二维的素描,Joe的身体是明明白白的鲜活rou体,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一丝汗水的咸味。勇利伏到他背上,拨开卷发吻他的耳朵后缘。 “很可爱。”勇利低声说。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Joe扭头瞪他,但勇利趁机吻到了他的嘴角,Joe没能第一时间拒绝,轻浅而温柔的触碰感觉太好,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主动咬着勇利的薄嘴唇。 Joe思考着如果勇利笑话他他该怎么反击,但是没有,勇利又与他碰碰鼻尖,声音低柔:“疼的话告诉我。” 他这副样子Joe反而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随便应了一声,咬住牙根等着。 勇利自然不是那些不中用的老男人,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他都矜持、克制、礼貌,但他也可以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像在拳台上一样,主宰和支配一切。他的手很大,手劲更大,轻易地撕掉丁字裤,扣在Joe腰上感觉生疼;yinjing硬得像根权杖,简直不是rou做的。 Joe抓紧枕头,那东西不仅硬而且长,已经怼过了手指开拓过的空间插进更狭窄的一截肠子里,但勇利的胯部离他总还有一段距离。他不自觉地往前缩了缩,被勇利扣着胯骨扯回来。 “啊!”这下子突然插深了一大截,Joe没绷住劲惊叫出声。那东西好像没有尽头,Joe有点悚然,想要扭头去看还有多长,带动肠道收缩使他全身一软。 勇利翘起嘴角,小野狗终于吃到苦头了,大概能学聪明一点。他知道自己的长度很有挑战性,暂时停止挺进,按揉xue口附近紧张的肌rou帮助放松:“需要适应一下吗?” “你……还有多长?”Joe弓着腰不敢动。 勇利拉起深色的右手放在两人连接处,从未保养过的粗糙手指触到yinjing根部,他眯起晶紫色的眼睛。Joe喉结滑动,还有两三厘米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受得了,况且总要捅进来的,长痛不如短痛……虽然都是因为长而痛。 “继、继续。”Joe翘起屁股把自己往那柄凶器上按。 就是这副倔强的样子格外可爱,勇利想,猛地顶到最深处。 一瞬间Joe几乎收缩起身上所有能收缩的肌rou,最后一截硬物突破了某种极限将感觉无限放大,捅得他的胃都扭曲了。身体本能想排除异物,但肠子只有柔软脆弱的平滑肌,无法对抗最为强壮的雄性的入侵,只能痉挛着被抻开。Joe拧着眉毛甚至不知道发出怎样的声音才能纾解体内的紧迫,连声带也绷得死紧,艰难挤出几个颤抖的音节:“别动……别……” “没事的,放松,”勇利一手圈紧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脊背,像安慰小孩子或者小动物一样,抚平手掌下颤抖的肌rou,“相信我。” 相信……说来奇怪,这个作为对手的男人恐怕是Joe有生以来最信任的人了,虽然嗷嗷叫着要打败他,但在Joe心里他同时也沉稳可靠,坚不可摧。这确实使Joe放松下来,把一部分重量交给勇利的手臂,上面坚硬的机甲硌得Joe肋骨疼,他发出一个委屈的鼻音。 勇利也不怎么好受,男人干这事就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交锋,不过被征服的是谁并非定论,Joe并非可以轻视的对手,简直能把人的魂都挤出来。勇利试探着浅浅抽动一下,激得甬道又是一阵收缩,两个人都不敢动了。 “真难搞。”Joe缓过一口气,小声说,勇利哭笑不得,这是在说他自己吗? Joe确实在说自己。他的身体对勇利怀有欲望,心理也是,一想到家犬那根矜持东西硬邦邦地插在他屁股里就兴奋得小腹发紧,偏偏又总是自找麻烦,要么嘴上说不出来好听的,要么屁股紧的动不了。其实他很想敞开来让勇利酣畅淋漓地干一顿,男人嘛就算是挨cao也没必要扭扭捏捏,可他就是忍不住别扭。 勇利发觉Joe吐出胸膛里的气,rou眼可见地气势低落下去,仿佛头上耷拉着两只耳朵,鼻尖埋在前爪里。狗狗不张牙舞爪的时候很容易显得可怜巴巴,勇利戳戳他的脸,Joe皱起鼻子去咬,牙齿撞击出脆响。 勇利握住他一侧小腿往上掰:“翻过来,看着我。” “等等别动……”Joe觉得毛都要炸起来了,“这样怎么翻……嗯啊!” 勇利硬生生掰着他的腿让他以屁股里的yinjing为轴旋转半周,Joe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能这么玩?他肚子里的东西都扭劲儿了,套在入侵的异物上直抽抽。他想咬牙忍一会儿,但勇利压上来吻他,还要把舌头伸进来。 近距离看勇利的眼睛,奇异的晶紫色虹膜有种合成无机质材料的冰凉。家犬一点也不可爱,Joe愤愤地想,嘴唇那么薄,像啃一根没rou的骨头。他又开始不配合,但勇利捏开他的下巴,舌头缠住他的舌头,他们像两个“凹”形错开镶在一起,勇利闭上眼睛,用手把他的眼睛也合上。Joe原以为两个男人zuoai就是野兽一样凶猛的撕咬,然而或许因为舌头够柔软,Joe竟然觉得越来越舒服,颇有点飘飘然懒洋洋的惬意。 与King of Kings对峙时走神是致命的,勇利习惯性抓住机会一挺腰,Joe顿时惊喘出声。 “你偷袭!”Joe甩甩脑袋躲开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瞪他,“我……唔……” 勇利不与他争吵,占据绝对优势的冠军大人只需要继续动作就够了。虽然活动的余地还不大,但Joe很能忍受疼痛,也就更容易发现疼痛深处的一丝快意,这发自体内的酥软让他有点惊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将真正落入任人摆布的境地。 Joe悄悄后悔了一下,他知道勇利不是那些把上他当做冒险的老年人,但仍然低估了勇利能对他产生的影响。更麻烦的是,也许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那么长一根棍子在肚子里搅居然还能觉得舒服,他大概是离疯不远了。Joe想让勇利拔出去自己撸,好在他还没疯彻底,知道这话说出去只会让人想干死他。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忍下去了,Joe回忆了一下被人一拳怼在鼻子上感觉,努力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 勇利却没有继续开拓他的领地,反而停下来问:“很难受吗?” “呃……还、还好……”不到忍不了的程度。 勇利直视他的眼睛,Joe莫名有点心虚,目光躲闪。“算了,你还没准备好。”勇利撑起身体,慢慢向外拔。 “什么算了?!”Joe震惊,他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真会在这种情况下拔出去自己撸,下体不自觉地咬紧,也只是让勇利皱皱眉。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勉强。”勇利顿了一下,“我期待在擂台上遇见你,我不希望我本人成为你的阻碍。” 你是我的动力,不是我的阻碍啊,况且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勇利怎么会误认为他不愿意呢?Joe犹豫了一小会儿,眼见勇利快要坐起来穿衣服了,不假思索地四肢缠上去阻止:“捅都捅开了说不做就不做,开什么玩笑!” “……”guntang的躯体紧贴在身上,腰侧夹着有力的大腿,勇利的自制力再好也有极限,他勉强克制住不动,声音危险,“这是你最后一次说停的机会。” 他的威慑令人肾上腺素飚升,Joe咽了口唾沫,忽然开始怀念勇利在他身体里的感觉,能把这样的凶兽吞进去,他也很厉害嘛:“明天我下得了床算你输。” 勇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没有点作死精神Joe也不会如此执著,好好教育一下就行了。他凶狠地吻下去,沿开拓过的道路一插到底,小野狗哀叫一声,如果不是被他压着险些弹起来。 “呜……”Joe害怕再被误会不情愿,连不要都不敢喊,只能死命抱住勇利,把脸藏在勇利颈窝里,这一下插得他肋骨都缩了起来,腰腹之内更是违背意志疯狂绞缠,他感觉自己像条扭紧在勇利yinjing上的毛巾,断断续续地挤出水来。 勇利却听出了他声音里暗藏的快意,开始短促有力地耸动,一次次冲开深处阻挠他的肠rou。 Joe在他耳边发出短而急促的叫声,十指抠紧机甲的凸起,胸肌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里急剧搏动,大腿简直能把人腰夹断。勇利吻着他的脸侧和耳朵暗笑,越是紧张感觉越是刺激,Joe这样牢牢攀附在他身上,连躲闪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完全用柔软的内部连承受冲撞的力道,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占便宜的勇利自然不会提醒,如此一来肠rou只能被驯服,进出愈发顺畅,逐渐发出响亮的皮rou拍击声。 露骨的声音让Joe偷偷羞涩了一下,很快又抛之脑后,说不上是痛是爽的刺激顺着脊椎一波波涌上颅顶,使他头皮发麻。冠军的腰力简直要把他从床单上撞飞出去,Joe不得不使出余下不多的力气抱紧勇利固定自己,但勇利背上的机甲太光滑,还动来动去,他抱都抱得很艰难。Joe发出难耐的低吼,一口咬在嘴边未被机甲覆盖的斜方肌上,牙齿深深地嵌进去。 “好吃吗,野狗?”勇利随便他咬着,捞起他的左腿架在臂弯里,抽出大半截再全根没入。 Joe瞪大眼睛,从牙缝里发出闷叫,像落在地上的鱼一样奋力挺起身体。电流从腹内某处迸发激射至全身,瞬间他的大脑里除了这过分的快感外空无一物。 “唔……唔嗯……啊哈!不!啊啊啊!”他忍不住松了口尖叫,勇利的胯骨把外面结实的皮rou都撞疼了,更别说体内脆弱的黏膜与腺体。那个微凸的小栗子被发现一次就再也无所遁形,周围的嫩rou也臣服于暴君无法保护它,将它暴露在接连不断的责罚之下。疼痛早已被快感彻底覆盖,但尖锐而汹涌的快感同样能把人逼疯,Joe胡乱扭动着试图逃避,被更加强力的冲击镇压下来。 勇利直起上半身把踢蹬的双腿架在肩上,把Joe劲瘦的腰提在半空中大开大合地cao干。这样他可以看到Joe故作凶狠的眼神和眼角被逼出的泪水,饱满的胸肌上原本深褐色的rutou因为血脉勃发变成艳丽的深红,同样颜色的yinjing贴在小腹上流水,下方自己正快速进出的洞xue则可怜兮兮地颤抖着,偶尔翻卷出一点格外yin靡的肠rou。 真可爱。他腾出一只手去揉捏那两块胸肌,把rutou夹在指间碾压,Joe的叫声里顿时混入一丝颤音。 “别掐……哦……”贴近心脏的酥麻让他的后槽牙又痒了起来,Joe试图推拒勇利的手,因为一次特别重的责罚而失掉了力气,反倒像扶着勇利的手一样。 勇利额头上的汗水坠在银紫色的眉毛上方摇摇晃晃,“啪嗒”落在他的腹肌上,微凉的感觉却让他像被烫了一样弓起身体。勇利敏锐地发现对手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连凶狠的伪装都维持不住,眼角绯红,双眼失神。 “shuangma?”勇利突然问。 Joe张着口喘息,闻言艰难地转动眼珠,好不容易聚焦在他脸上,半晌,忽然笑道:“好爽……哈啊……用力干我……啊啊!” 勇利眯起眼睛开始最后的冲刺,Joe被他干得叫不出声,濒临极限的yinjing把透明的前液甩在两个人的腹肌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勇利按住Joe的手不让他撸,硬生生忍到陌生的前列腺高潮带动小腹剧烈抽搐,才一小股一小股喷出jingye。 勇利也射在激动不已的肠道深处,抱着Joe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上。 Joe几乎要虚脱了,yinjing、前列腺与不停瑟缩痉挛的肠子让他毫无防备地体验了一把多重高潮,快感回荡在全身每一块肌rou里经久不散,喘息声都带上了哭腔。勇利捋着他的脊背安抚他,花了好久才让身体平静下来。 清醒过来的Joe有点委屈,又觉得丢脸,埋头在勇利颈窝里装睡。勇利干得也太狠了点,但他是自找的,这幅丢盔卸甲的惨样不知道该怪谁,又怕勇利嘲笑他没经验,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希望勇利能老实睡一觉或者立刻提上裤子滚蛋。 天不遂人愿,勇利认为后戏也非常重要,不能做拔rou无情的混蛋,尤其是Joe这么热情的时候,他觉得应该好好聊聊,互诉一下衷肠什么的。 “Joe……” “呼……” “……”身体紧贴着,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对方睡没睡,勇利在弹性良好的屁股上用力扭了一记。 Joe哼了一声,稍微扭了扭,继续装睡。 勇利没办法,甜蜜气氛稍纵即逝,他也说不出什么rou麻的话了,只好侧身搂住Joe让他躺得舒服点。 “睡吧。”勇利吻吻卷发下面光洁的额头。 Joe真的累了,难得比赛后伤得不算太重,却干了件体力活,勇利的体温和气息令他放下戒备,很快坠入梦乡。勇利戳戳他的脸,年轻的脸颊虽然饱经伤痛仍然富有胶质的弹性。这一片伤疤是我留下的,勇利用指尖描了一遍,心里升起微妙的满足与不忍。或许人生都是不易的,但不易的层面却有所不同,有些人在巅峰与优秀之间努力,有些人在优秀与平庸之间奋斗,有些人则在为了生存挣扎,而对最后这一类人来说,任何生存之外的目标,都昂贵得不得不倾尽所有才能换取,连尊严都只是奢侈品而非必需品。 勇利没有料到自己的一句话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实现,然而既然Joe已经做出决定,他所能做的,也只有绝不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