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ESOME
相比起单刀直入的性爱,Nero显然更享受于在床上的各种撩拨和抚弄,而双子也深谙这一点并且总有毫不重复的玩法去增添情趣,毕竟得益于恶魔体质Nero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的是无论怎样都玩不坏。 当然一般情况下他们也不会做得太过火,Vergil还算比较克制的了,只是有时Dantecao红了眼会如失去理智般地压制住他说出一些下流幻想,其中有一些还比较……血腥?比如有一次他就掐着Nero的脖子说要不把他的四肢都齐齐砍断然后做成人彘再cao他,这样下来他就真的变成只能套在男人yinjing上的飞机杯了,而他感到恐惧的内心深处甚至还有点暗暗地期待,虽然在那之后他说服自己当时一定是被cao坏了脑袋才会萌生出期待的念头…… Nero胡边乱想的思绪被Vergil终于舍得抽出去的尾巴所打断,话说回来Vergil用尾巴插进他雌xue后并没有想象中狂风暴雨似的cao弄,而是一直用缓缓的力道抽送着,更像是单纯地让他放松舒服而非自己享乐,说起享乐话说Vergil的尾巴能感受到知觉吗?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那尾巴就改为伸进他的嘴里,上面粘的几乎都是自己yin水的味道,当然还有部分气味是属于Vergil的,而Nero也只能乖乖地舔含起那根尾巴。 不知是他的错觉亦或Vergil的尾巴还有不为他所知的特性,总之,那根尾巴在他xue里没多久就好像放软了下来?上面的鳞骨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硌得难以接受,他轻轻地咬了下,嗯口感不好评价,毕竟在他的认识里应该没接触过相似材质的东西。 好在兄弟倆没打算玩得太久,在他舔着尾巴时Dante再次专心投入到cao他后xue的行动中。Nero则用舌头绕着尾尖打了个转,余光里瞟到Vergil那根还硬挺直着的yinjing,不得不感慨在血统的加持和他本人强韧的忍耐力下竟然真的可以做到在这么久都没得到过抚慰的情况下也没有软下去,要是Vergil知道此刻的Nero在想的什么估计半会之间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小看他了。 而Nero对嘴里的那玩意舔得差不多也腻歪,用手将它扒拉下去就侧过头蹭着身子贴上去,伸出舌从下至上舔了一遍Vergil的柱身,然后仰着脖子眨了眨无声地询问他父亲的意见,在得到对方没有反对的眼神后,就又雀跃地继续埋首进那银白色发从中。 而他有一个小发现不知该不该说……其实Nero早就注意到Vergil好像会,修理自己下边的毛发?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是,相比于Dante那繁密又杂乱的发从,Vergil的就显得较为工整……而更让他坚定这个想法的是,每次不管是给Vergil手撸亦或者koujiao,总之碰到他的部分地方能明显感受到不同的触感,像极了他青春期时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好奇进行探索而试过剃光了下面的乱毛…… 正是因为有过这种体验所以他真的很想问问Vergil不会觉得刺挠的吗?刚剃完毛发的那几天里Nero只觉得除了变得干爽些跟平时也没什么其他不同的,但很快他就后悔了——新长出的毛茬又短又硬的,每动一下都会跟内裤不时摩擦,刺挠得他恨不得狠狠地用手去抓,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当独自一人在房间时总会控制不住将手伸向下体,借此来缓解那种诡异难耐的瘙痒,以至于后面Nero往下看时才发现那块皮肤已一片通红,这才不得不提着后怕的心罢手,只得强忍着痒意不去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就像他在外人面前那样,但只有他才知道自己在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这种情况持续到阴毛基本都长回来才为止,原来他还着抱一丝希望以为说不定长到一半就可以不用再承受这种折磨呢?可事总与愿违,那段时间的他简直每天都处于懊悔当中,也是第一次因为无力那么地想哭,反正在此之后他发誓打死都不会再产生剃下边毛发的想法了,这段不妙的经历着实给懵懂的Nero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Dante见他一直侧着头给Vergilkoujiao琢磨着老维持这个姿势估计会不太好受,于是拍拍Nero的屁股先退了出去,然后给他翻个身改为后入的体位。由于Vergil坐着所以Nero只能低着头把腰压得更下才方便给他做口活,可这样一来就导致他的屁股高高翘起了,Dante观赏着这难得的香艳场面又起了玩心。 他并没有选择立刻插进去,而是对着Nero的臀瓣挥手就是扇了一下,毕竟没有人能忍得住在面对这浑圆肥腴的屁股而不来上一巴掌的。双臀晃出rou浪,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颤抖着,连带着那被开发完全的洞口都急促地一开一合,像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如此。随即Dante俯下身对着那小嘴轻吹了口气,激得Nero又夹紧了xuerou,却被对方没有刻意控制力道地揉捏着臀瓣,绯红的印子很快就在过分白净的臀rou上显现,Dante对自己的杰作显然十分满意。 他用掌心包着臀rou挤压抓弄,双手拇指先在xue口处打圈摩挲那被他驯服得糜红的rou环,随后双指尽势插进内壁,往外拉扯着撑开成一条肥嘟嘟的xue缝,接着Dante就用舌头干了进去。 Nero被猝不及防地舔得惊喘一声,但喉咙还被Vergil的guitou堵得死死的只能化成一句鼻音。埋在父亲的胯间他感受到的是与另一个男人全然不同的气息,如果说Dante的气味吸入肺腑能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灼烧干净那Vergil这种冷冽强大的味道往往让他沉浸其中欲罢不能,甚至单凭气味都能令他变得驯从。 毕竟他身体里流着跟父亲相同的一半血液,当他们靠近时Nero总会感知到血脉上的共鸣——血管在愉悦地扩张让血液不受他的控制涌向心口,使得他的心跳永远在面对Vergil时更为急骤,就比如现在。 打鼓般的心跳声透过骨血从他的胸口处传到耳膜,而Nero此刻不得不吐出他父亲的yinjing大口喘气。他果然还是受不住长时间的深喉,被Vergil的jiba噎得满眼是泪,喉咙火辣火辣的被顶得连咽口唾液都隐隐发疼。 其实这也不能怪Nero技巧不好什么的,还不是因为斯巴达优越的基因让双子还有他在各种方面都比普通人更具优势,就好像现在Dante用他十分灵活的舌头单靠舔弄Nero的后xue都要让他达上高潮了。 快感越来越强烈,Nero可不想随随便便地被Dante舔两下就要射精,那肯定又会被对方当即调侃他实在过分敏感。更何况眼前还有任务没有完成,Nero看着那根沾满他的涎水和流着前列腺液的yinjing,重新含进去后思索着要不要深吞进食道,在他一边吞吐着一边纠结的时候Vergil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像给小狗顺毛般的一直揉着他的后脑勺……好吧,Nero妥协了,他心甘情愿。 yinjing穿过喉口cao进他的食管,生理性的吞咽反应强烈又频繁,吸得Vergil的guitou都要发麻,让他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Nero的嘴里。好在Vergil还没被口得失去理智仅仅产生这种念头而已,毕竟真要全挤进去的话肯定会撑得他子嗣的嘴角都要裂开。 而Nero强忍着不适只想要Vergil快点射精,被噎得太满令他呼吸都感到越来越困难,Vergil再不射出来说不定不是先撑死他而是先让他窒息而亡了……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Vergil察觉到他的确难受,于是用难得轻柔的口吻安抚他:“魔人化,Nero。”顺便将手从他子嗣的脑袋移到下颌微微抬起,让那双潮乎乎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这时也能留意到Nero的脸酡红得不像样,轻微的缺氧让他暂时没反应过来,Vergil因而继续解释道:“我没办法这么快射给你,如果你不想真的被yinjing堵得窒息的话就按我说的做”,末了还加上一句“Kid。” 这个单词从Vergil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按下能让Nero转换成“听话模式”的开关,乖乖地照着父亲说的做。 魔人化后身体大了一圈连带着口腔也变得更深,至少现在Vergil的guitou没有再狠狠地堵住食管了。Nero又给Vergil做了几个快速的深喉,因为魔人化后头发也跟着变成了飘散披背的长发,所以他不得不一手将额边的长发撩起别到耳后固定住,一边疯狂地吞着jiba。 而另一侧的Dante在给Nero舔了一把后xue没多久就又重新干了回去,就连他的Kid在魔人化的时候也没抽出来,而是紧紧地埋在里面感受着肠壁每一秒的变化——蠕动、发烫、紧缩之后是温顺地咬着他的yinjing,夹得Dante直吸气简直爽到不能再爽了。而Nero魔人化后的身体显然更契合这根长着变态倒刺的jiba,没插两下他的后xue就犹如被轻而易举地驯服,愉快地接受Dante给予的一切,也不管它的主人到底乐不乐意。 魔人化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Dante终于能不再有所顾忌地放开手脚尽情干他,以Nero人类的身体Dante真想要做得尽兴不出意外的能把他的肠子也给cao出来,刚才的性爱明显就是在收敛着。 后xue的jiba在逐渐加速,Nero的屁股随着这每一次的撞击都不自主地抬高一点,像极了在发情期被拍打屁股的母猫,甚至还上下摇摆着腰来讨好他。这种无意识的sao浪简直把Dante吃得死死的,他忍不住爆了句“Fuck”出来,又毫不吝啬起自己的夸赞:“这真的是棒呆了Kid,你的屁股生来就该是给男人裹jiba的…我早该知道的,在我第一次在教堂cao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Nero听着Dante毫不避讳的脏话只想告诉他不想死在床上的话就可快赶紧闭嘴吧!奈何嘴巴还被Vergil的yinjing塞满出不了声。果不其然,Vergil从他的话里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关键词,“你说什么?第一次?教堂?”Nero内心扶额,好吧看来某人应该又得是完蛋了,而Dante好像还没意识到事情不妙那样继续说着,直勾勾地对上他兄长的眼睛:“是的,第一次,在教堂。”甚至用重复Vergil的话来回答他的问题,摆明了就是在挑衅,而他还好死不死地补上一句:“Dante再得一分!” 谢天谢地Vergil还意识到他们现在是在zuoai而没有选择像方才那样想立即拔刀劈死Dante,只是语气像咬碎了后槽牙般地一字一字地憋出来:“很好,Dante,很好。” “别这样嘛老哥,你不应该感谢我帮你将Nero开发得很好吗?”说着Dante又挺腰重重地干了几下好像验证他所说的话般,“先不说那是个意外,更何况第一次跟Nerozuoai的时候我还没确定他就是你的儿子。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在你分离出人性面的V的时候不也因为以为Nero是我的儿子而选择引诱了他吗?” “我们可是双胞胎维吉。”Dante笑着舔舔他的犬齿,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就算被赤裸裸地戳破曾经的小心思Vergil也不恼,反正这笔账他早晚都会找Dante一笔笔算回来的。 见Vergil没有反驳,Dante非但“占了便宜不卖乖”还得寸进尺上了,他又询问着他哥还得多久才能射,Vergil听此特地加重了嘲讽的语气讥落他:“怎么?才坚持了这么点时间就不行了吗?” Nero闻言很想替Dante辩复,并不是要帮对方说话什么的,而是他真的想让Dante快点射出来,因为他的后xue已经被cao得够久,再磨下去说不定都得起火了!可惜他的嘴照旧被堵得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从这话里Dante都听得出Vergil的潜台词,他就没打算那么快射,干脆对Vergil说:“那我很抱歉了老哥……”然后没等两人反应过来Dante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就猛地将yinjing抽出Nero的后xue还发出了“啵”的一声,紧跟着环住对方的腰一把将人拖到床下。 Nero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下给搞懵了,但是看着Vergil孤零零地坐在床上jiba硬着朝天又莫名有点想笑?可还没真的笑出来Dante就以面对Vergil的姿势双手箍着Nero的大腿分开,随后将他抱在怀里手臂发力,提拎着他借助重力再次缓缓吞下Dante的jiba。 Dante用着坐cao的体位狂干Nero,当着Vergil的面。双腿被钳制的状态让他扭着腰躲都躲不了,而且Dante依靠他那不容小觑的臂力抱着Nero上下地颠着来回地cao弄,他的yinjing也因为惯性跟着乱甩,这令他感到十分的羞耻。 Nero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企图逃避父亲审视的目光,哪怕是让他用跪着的姿势像母狗交配那样地后入呢?毕竟这种情况下的Nero看起来真的很像男人的专属飞机杯,还是限定魔人款的那种。 但是他的身体可管不了这么多,不仅被强大的雄性恶魔的气息包裹住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这对发情期的身体而言简直好比天堂而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媚rou被cao到驯服被干得软烂,除去他的呻吟和双子的粗喘就是caoxue的“啪啪”声,在这个房间里氤氲着原始的野性,三人都任由欲念牵引着沉溺于rou欲。 Nero现在可以说是彻底进入了状态,雌xue这么久都没被碰过还是能不停地汩汩流水,Vergil好像是打算赖在床上了,没有选择下去让Nero给他koujiao,而是继续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盯着他儿子的脸用手缓解自己的欲望。Nero眼眶湿蒙蒙的,脑袋也晕晕沉沉的,思索一番他还是决定放下手臂,用余光去瞟着他的父亲。 Vergil上齿半咬着下唇喘息,Nero还注意到他给自己手撸的时候小拇指几乎都是翘着并不会贴到yinjing上……这些小动作让他无端地想起曾经有个黑发男子,拐杖扔在一边跟他zuoai,伏在他身上被他夹得爽利的时候也是这样地半咬着唇看他;而通常V都会早他一步先射出来,然后对方会退出他的体内用手帮他解决,手上的姿势跟Vergil现在的一模一样…… Nero摇摇脑袋将不合时宜的回忆片段挥走,毕竟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Vergil就是V,V就是Vergil,他们只是短暂地双生但终究一体,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你要问Nero他爱V吗?他会回答毫无疑问是的,那Vergil呢?也是。他爱他,不论他是作为V,还是Vergil,他都会爱他,所以这没什么好再纠结的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道。接着又告诉自己现在可还做着爱呢,老是轻易地分心可不是对伴侣尊重的表现,于是扭过脸用右手反勾着Dante的脖子朝他索吻,也不等Dante回应就先自行伸着舌头去描摹对方的唇纹。 魔人化后的他舌头呈分叉状,就像蛇吐的信子那样,他光是舔舐着舌尖就已经尽显yin靡了,更别说还特意色情地亲完Dante的唇又去吻他的嘴角,接着就被Dante将他那也像蛇般四处游走的舌头吸进口中。 他们热烈地接吻,下身也cao得激烈。Dante换了个体位来干他,他将Nero紧紧地抱在怀里,把他的腿并在一起后双臂环着卡在膝盖窝,随即改坐姿为蹲着,用手固定住Nero后用蹲着的姿势飞速地耸动起腰身要cao翻他。前列腺作为敏感处之一被急剧的抽插碾得几近崩溃,更何况Dante的yinjing还有倒刺的加持,每拔出去一次都会勾得肛口处的媚rou紧紧地裹在他的jiba上,捅进去时又会尽数塞回原位,糜烂又色气。 Nero被这种cao法干得猛翻白眼,头无力地搭在Dante的脖弯,双目已经呈现出失魂的状态,如果此时随便谁把手插进他的雌xue就会发现手指都能被吸得发麻。太爽了,Nero用发沉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唯一的遗憾是前面的xue没有同时被干着,sao浪的xuerou在疯狂地渴求着要吞点什么,但是也只能敞开门户可怜兮兮地流着yin水。 在Dante尽根cao到他的结肠口时Nero被顶得干呕了一下,认知里深得不可能被触碰到的地方现在被guitou一下接一下地尽情钻磨着,于是大脑接收着“将要被cao死”的信号分泌出令人愉悦的物质企图让“死亡”的过程变得轻松,因此在多重快感的作用下Nero被cao得直直地喷射出精。 jingye一股股地不间断溅出,Nero在Dante的怀里抽搐着,犹如一尾被甩到岸上无力地弹跳着的鱼,等Nero射完Dante又亲亲他的脸说:“悠着点Puppy,别一下子就去得那么厉害”,紧跟着调整一下位置将他放到地上趴着,用回平时后入的体位来干他。 Dante压在Nero身上,他跪着双手握住Nero的腰窝,但好像发现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发力,遂改为半蹲着来动作,他的腰耸得像装了马达那样,迅疾又剧烈地来回cao弄俨然化身成一台打桩机。 Nero才刚射完精,处于不应期状态下的他变得更为敏感,随便碰哪一下就颤栗地抖一下,媚rou痉挛着仿佛要把体内的yinjing咬断,但就愣是没能在这次高潮里把Dante给夹射。本该享受射精余韵的他仍被对方搅弄着后xue、顶戳着敏感点,使得无边的快乐像浪潮般一波波的随着每一次的摩擦不停叠加。Nero快要疯了,他的小腹酸涨得不像样——酸是被磨蹭太久的酸,涨是被撑得满当的涨,他从原本的还能靠着双手半撑起身体,到现在只能伏在手肘上塌着腰,半长的头发散在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地翘起给Dante当jiba套子。 海啸般的快感在疯狂地蚕食着Nero为数不多的理智,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耳边响起一阵嗡鸣声,这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令他感到害怕,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抛弃在看不见陆地的海上随快感逐流,他抓不住一切,他就要沉没了…… …… 于是Nero埋在手臂弯里低低地呜咽,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乖孩子任由对方索取了,怎么Dante还是不愿意射给他……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得对方不满意了?他可以告诉他的,他会做到的,无论什么…无论什么……只要Dante射给他就好,只要他能射精就好呜呜……Nero还是没忍住由小声的啜泣变成真的哭了出来,“嘣”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在多到能化成恐惧的快意里Nero的雌xue没靠任何触碰就再次达上了强烈的潮吹。 Dante当然感知得到Kid的转变,他的小孩被他cao得崩溃cao到失去理智,这对哪个男人而言都是无上的满足感,而Vergil也没出声阻止他,因为他们都知道Nero的极限还不在这。甚至在察觉到小孩又高潮了Dante还贴在他的耳边调侃他:“你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吗,Kid?嗯?怎么喷的到处都是。”Nero现在的反应已经变得迟钝了,他用失神的眼睛看着湿掉的地面,大脑时断时续地运转企图理解身上男人的话,但这种状况下的他除了简单的指令应该也作不出别的回应了。 “Find,那就如你所愿好了。”在Nero抽抽着哭的时候把心里想的话也倒了出来,而Dante也被他第二次高潮的身体夹得快到边缘,于是深呼吸一口缓了缓要射精的欲望并再次退了出去,因为他另有打算…… Nero的后xue此时早已被cao得合不上了,Dante一把将他捞起来,让他挺直双手双脚弯腰撑在地上,凭借出色的柔韧性Nero很完美地做出了这个动作。紧跟着Dante的yinjing重新贴上他的xue口,不过这次被倒刺jiba磨着的是他的雌xue;而且,虽然背对着Dante,但Nero也知道对方已经魔人化了,那玩意就算没插进去也能感受到它的硕大和倒刺更加坚硬的可怖,还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热度。 Dante那骇人的性器缓慢又深重地在他的体内开拓着,可神奇的是Nero对此竟然没有一丝反抗,不过那也是当然的了,毕竟现在的他比起像个人倒不如说已经被cao成了一个没了意识的性玩具,任求任取。Dante的爪子紧抓在Nero的腰侧就像是怕他的雌兽会受不住逃跑,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光靠着他的倒刺就已经能将年幼的半魔给死死地钉在他的yinjing上了,哪还有逃脱的可能性。 但这样的姿势会令幼崽感到不好受,上半身朝地面倾斜着,血液都倒流向大脑,Nero觉得自己的颅内血压在升高,这使得他越来越头晕耳鸣。在脑昏目眩中他甚至得用上翼手抠进地板才能保持平衡,因为Dante明显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腰肢摆动得快要晃出残影,体型差的缘故让Nero不得不踮起脚尖来抬高自己的xue好方便迎接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插弄。 yindao被干得不停发出“噗噗”的水声,Nero只觉得自己的雌xue都要热化了,身体的温度也在升高发烫,他就要融成一摊浆糊,支撑不住自己的躯干…… 好在Dante发现他的难处,十分“好心”地就着扶住他腰窝的姿势将人拎得手脚离地,这下子Nero终于有了挣扎的意图,但却为时已晚,他仅能无助地乱蹬着双腿,起码翼手还能堪堪地碰到地面找回一些平衡,他用自己的爪子使劲往后推Dante的小腹,但收效甚微,对方依旧纹丝不动的。 不过没一会儿Nero就被Dantecao到他的生殖腔口处给弄得浑身泄力,他的大腿疯狂地打着颤,身体也哆嗦得不像样,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哭着,只清楚眼泪流了个不停。 雌xue为了减轻痛苦,迫不得已用发软发烂的媚rou娴熟地讨好侵犯折磨她的家伙,就连腔口也没被顶弄几下就乖乖打开,一张一合地咬着吸着guitou作为邀请函,欢迎面前的性器开始它的强势掠夺。Dante当然却之不恭了,欣然接受这份邀约,一举将腔口的rou环挤到两边,把jiba尽可能地往里塞进去。 Nero被入得头脑发懵,虽然他本来也没剩下多少理智了,还是本能地害怕想逃,但紧随其后在生殖腔内猛地膨胀起来的yinjing结彻底断了他逃脱的念头。 Nero就这样可怜兮兮地挂在Dante的jiba上,被对方拿在手里好比握着一个飞机杯,最终Dante松开马眼,强劲的精流疯狂地激射着,带着guntang温度的浊液一股股打在Nero烂熟的腔rou上,灼烧得他发出高亢的呻吟,还硬生生地被送上了干性潮吹的天堂。 生殖腔被射得满满当当的,Nero隔着肚皮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泡jingye的热度,yinjing结完美地将腔口卡得不漏一丝缝隙,把jingye都堵在了里面流不出哪怕一滴,zigong现在被灌得好比装满水的气球,就连摇晃着身体听到的晃动的水声都是沉重的。 但这还没完……等Nero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原本以为Dante能把他射满讫然就是极限了,然而他显然太低估了半魔人的“实力”……是的,Dante还在持续射精,在他反应过来时生殖腔已经是被撑得隔着肚皮轻轻碰一下他都感觉要涨破的程度,这实在是太过超出他的认知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上半身还是呈半倒立的姿态,生殖腔口已经被堵死,那jingye也只剩下唯一的去路——灼热的液流穿过他的胃囊,滑过他的食道,最后竟然,真的从他的喉口,倒灌出来…… 彼时Dante已把他放回地上,但姿势还是不变,仅仅是将他放低一些而已。Nero的爪子死死地抠进地板里,他的脸压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一边干呕着一边吐精,不用想他都知道自己的胃囊里已灌满了jingye。半魔人的jingye量实在是太大了,Nero边吐边咳地被糊了一脸,他想哭、想叫、想抵抗挣扎却都完全无济于事,只能木木地接受这个现实,甚至还被jingye呛得要窒息过去。 等Dante终于射完没多久结也消了下去,他把Nero轻轻地放到地上,小孩的xue里兜不住那么多的jingye直直地沿着腿根流下,在地面上小小的积了一滩,看起来就好像他倒在了精潭里。 “非常抱歉,Kid”,Dante笼在Nero身上帮他翻过身以免被jingye淹得没法呼吸,“好像把你弄得太脏了……”可Dante这句不痛不痒的道歉从语气里就没听出半点真的不好意思。 Nero也没有回应他,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脸上被jingye糊得一片狼藉的。这时Vergil也终于舍得下床了,他走到自己儿子身边蹲下查看确认Nero的身体状况,得出的结论是玩得有点过火(这点会跟之前的账一并算Dante头上的),但还没到真的被cao死的地步,最多就是被玩坏了而已,不过半魔人的恢复力可是很强的,就算是在这么高强度的性爱下只需缓会神就能“复原”了。 果不其然,不用多久Nero的眼睛就重新聚焦,他抬手抹去脸上残留的精斑,歪过头就看到Dante单手托着脸侧躺在他身边看他,然后送了对方一句“Fuck!”完全忘了自己的爹也在身边……不出意料地,他又受到了处罚。 Vergil命令他扭过身双掌紧贴住地板,跪趴着抬起腰将xue敞露出来,而Nero只得乖乖地照他的要求做。在他思考着父亲会用怎样的方式去惩罚自己的时候倒是被Dante先行一步——他踩着Nero的头徐徐施力往下压,Nero在对方的脚碰上自己的头发的时候就想一把将人掀翻了,但有Vergil的命令在身,他连双掌握成拳头来表达自己的愤怒都不被允许,接着Dante就要他将喷漏到地上的jingye给舔干净…… 鼻尖已经触碰到那滩jingye了,他试过依靠蛮力顶开Dante的脚,但很遗憾还是失败了,而那个混账家伙大有不舔干净jingye就绝不放开他之势,令Nero不得不按照对方说的做。他也只好伸出舌尖像小狗喝水那样,用舌面沾裹jingye然后卷入口中,舌头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又显出半分yin靡。 在他专心致志地吞着余精时他感觉到有什么微凉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打在了他的后背,并伴随着Vergil性感低沉的粗喘声……噢,Nero猜到那是什么了……没等他感慨完Vergil光靠撸也能撑到这么久才射还挺十分厉害的,就被父亲猝不及防地踩xue。Vergil用脚在阴蒂上碾着转了几下后Nero就兴奋得失禁尿在他的脚上,这真的是太丢人了……Nero恨不得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地下,只是随随便便地被脚玩了两下就受不住地尿了出来,连他自己都要唾弃自己的yin乱。 Vergil倒是不在意这种事,反正对他来说,只要是他子嗣的一切他都能接受。然后又觉得Nero的阴蒂可能的确比较敏感,遂改为用脚趾浅浅地cao他的xue,但是也没一会就又小小的去了一番,yin液都喷到Vergil的脚背上了,他有点不可思议——真的变得这么敏感了吗? Nero也被自己控制不住的高潮给砸懵了,他难以置信地消化着这个事实,毕竟他最清楚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现在的他轻易碰一下都能随便出水,被完全地开发透了的这个认知让Nero憋屈得又有点想哭。好在Dante没有再更得寸进尺地为难他,见Nero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后就挪开了自己的脚。 也不用Vergil发话,在这种时候对父亲言听计从的Little Puppy就乖乖地转过身爬到Vergil的脚边,像取悦主人的小狗那样讨好地用自己的身体蹭着Vergil的小腿,尔后低头在父亲的脚背上虔诚地烙下一个轻吻,不加思索的就继续将对方脚背溅到的自己的yin水给细细舔净。 到最后Nero已经是精疲力尽,随着淡蓝色的光逐渐消散他解除了魔人化,就直接瘫倒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像是不省人事,其实只是他太累了而已。Vergil抬头往窗边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将Nero抱起走向浴室,还不忘打发Dante收拾好这里再点个外卖,又补上一句:“不要只点披萨和草莓圣代。” Dante闻言无所谓地耸耸肩,难得按照Vergil的吩咐去做。在浴室里Vergil将他和Nero都塞进浴缸里,这还是在三人正式确定关系不久后买的,浴缸不算特别大,两个成年男性窝在里面就显得有点挤了,因此Vergil和Nero背贴胸的挨得很紧。 Vergil给Nero简单地擦洗一遍身体后一手掰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往下探,他的两个xue都被干得透彻,特别是雌xue还挨了两发浓精一泡尿液,现在内里简直就是一塌糊涂的。但是坐在浴缸里清洗不到深处,于是Vergil吻吻他的眼睑询问他要清理里面吗?Nero回想起上次Dante说帮他弄干净里面就是对方抬起他的一条腿让他单腿站在花洒下,然后拿着花洒对着他的xue冲水,水流还被对方坏心眼地调到了将近最大,猛烈的水柱将他喷得在Dante怀里不住发颤乱扭,冲袭而来的快感不比zuoai的愉悦逊色…… 一想到这Nero赶紧摇摇头表示不用,以他这副身体现在的敏感程度来说要是被这样冲洗的话他肯定又会潮吹喷水的,而且还是当着他父亲的面…这简直是太羞耻了…… 像是怕Vergil会拒绝他的请求,Nero侧过脸贴在Vergil的耳边小声说:“我可以把你们的东西都吸收掉的,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吧父亲……”然后他就感受到Vergil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就按着他的脸强势地深吻…… 不过最后他们没有选择再来上一发,一是Nero的体力真的不支持他再继续承受一场性爱,二是Dante已经在门外敲着让他们快点出来吃晚饭,于是两人温存够了就一起去享用晚餐。房间已经被Dante粗略地收拾过,床单什么的和被弄脏的衣物应该也被他扔洗衣篮里了,Nero干脆坐在床上伸手拿过床侧矮柜放着的披萨,用眼神示意Vergil也来吃。 看着一贯不变的披萨Vergil睨着Dante,后者一边愉快地大口吃着一边扔给他一瓶冻啤表示:“看!这就不是草莓圣代了!”气得Vergil往他脑袋上插了几把幻影剑,虽然仍旧是被对方都躲了过去…… 其实Vergil就算不进食对他而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在魔界茹毛饮血已经习以成性,接触人类的食物也是两人从魔界回来后在Nero的帮助下慢慢习惯的……但在Nero期盼的眼神下还是拿起了一块披萨,Dante在Vergil没注意到的地方向Nero比了个大拇指。 吃完晚餐后又有的没的聊了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Nero就靠着床头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在迷糊得不成实质的意识里他感受到了有人将他搂进怀里有人贴在他背后紧抱住他,于是他在双子令人安心的体温下做着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