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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奎】Tame(驯服)

    奎良又想起他第二性征觉醒的那个晚上,已经不能简单地用“糟糕”一词来概括了,他差点把命也搭在那。

    阳间的和平需要他们林鬼在暗中维护,彼时他将近17岁,最迟到明年,他的第二性征就会在此期间的可能任意一个时候、随时一个地点,完成象征着成人的分化。但奎良总不能因为那不知何时而来的蜕变就束手缚脚的、猫在林鬼的领地里待等分化吧,所以他仍旧选择外出执行任务,只是活儿变得简单了许多,而且基本都是与父亲或者哥哥一同前往。

    那个时候父亲尚且在世,而往后的恍然后觉里,那竟也是老宗师还在阳间的倒计时。

    ……

    奎良拧起了眉,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噎到了般,劲儿缓过来眉头又舒展开,一蹙一弛间面相更显得平和,可惜他此刻俯着首低着颔的,避寒看不到。

    ……

    老宗师也一时没看得出内鬼,险些折了一对儿子在那趟看似平常简单的清剿残余党羽的行动中。

    内鬼递上的情报有误,避寒带着奎良和一批新训练完的还未真正出过任务的林鬼刺客去抓拿一批山头小匪的剩余流窜人员,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练手机会了,就像雏鹰抓麻雀那样。不曾想他们才是燕禽,被早有预谋埋伏在路的敌帮围剿了个措手不及。

    林鬼的新鲜血液就这样被刀刃屠得林地染红了一片,避寒奎良也负了伤,摔引爆了个烟弹的机会避寒扯着奎良就钻进一片林中。烟弹同时也是分头撤退的信号,剩下还有行动能力的林鬼刺客也趁此时机分几路败退保命。但追杀还未结束。

    猛鹫在身后寻着血丝味定位追踪,避寒边拉着弟弟左躲右藏,边紧急覆冰在奎良被一斧下去擦得皮rou外翻的手臂上。奎良看起来状态很不好,避寒也来不及询问他身上是否何处还受了暗伤,现在逃命要紧。或许是火神眷顾,避寒眼尖瞥得一处山的缝隙,赶紧将弟弟塞了进去,自己殿后着用冰冻术凝了几个雪球往远处扔,砸得那边的草从摇动,自己则趴下屏息,确认追兵往自己误导的方向寻了去才回头看奎良怎样了。

    原以为这里只是一道山缝,未想到往里还有一处密闭的小空间。一番鏖战下来天色也暗淡,避寒无法确认追兵是否还会待着搜寻,夜色渐浓加上奎良负伤,他不敢轻举妄动。可正也因为奎良受伤了所以才亟需治疗,两者权宜下竟一时难作出选择。而奎良似乎看出了兄长的忧虑,向避寒安慰到自己没事,仅是皮rou之伤还不至于危及到他的性命。

    接着喉口涌上一阵腥甜,奎良在方才就用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摘下了刺客面罩,此时呛出溅得石地一片斑红,身体的温度也蓦然下降,避寒急上前搀扶住弟弟让他背靠墙坐下时才发现奎良的体温甚至摸起来比他还要凉。这并不对劲,避寒担忧地查看奎良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势,按理说只是挨了一斧子也没伤到脏腑,不至于像受了内伤那样严重到咳血……

    眼见着弟弟的意识越来越昏沉,避寒再心焦如焚也一时想不出缓急之法,他只有将奎良搂进怀中,此刻他竟有些愤恼于自己的冰冻术士体质——他将奎良抱得再紧也无法给予多他一些温暖。

    但紧接着怀里的温度又骤然回升,感受到诡变的避寒诧异地微微拉开点距离查看奎良的情况,而短时间内的身体温差过大也折磨得奎良闷哼了一声。一冷一热间像是蒸发出了体内的水分,奎良紧锁的眉头之上已是汗珠直冒,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从他受伤被避寒拉着躲藏的时候身体就出现了异样。

    眼前的幻觉是天平倾侧两边失衡,是草芽新生顶开壤土,是蝉猴蜕变钻出蛹壳……奎良感到自个儿混沌不已,神志跌进光无空无的虚洞,眼底是一片眩晕,于是他下意识抖着手要抓住些什么,好让自己确定仍在现实。然后避寒握上那只未受伤但不安的手腕,向它的主人显明,他就在这里。

    兄长的另一只手缠着护手绷带,他用手背替弟弟擦去额头的汗珠,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可避寒天生偏低的体温还是让奎良直感冰冰凉凉的,以是不由得往前凑,试以这片清冷缓压躯体的燥热。

    然后两人间的距离由近拉得更近。

    体内的火还是乱窜,烧得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都在沸腾,皮肤之下的rou和血都要蒸干了,奎良的神智浑乱,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寻求跟前能触上的冰冷。接着避寒就看见自己的弟弟把脸往自己的掌心上蹭,一瞬间他幻视出橘色的猫似要讨食般贴摩着手心,即使是亲兄弟,但这个间距未免也还是太近了些,避寒随即收回自己的手向后稍稍扯开了点距离。

    ……

    自己的后颈被宗师捏按着,奎良感觉避寒的手法仿佛在搓揉小猫脖颈似的,可突然他就被那冰凉的五指钳住颈rou提拎起,奎良被迫将自己的嘴从一直伺候着的性器上拔下来,发出小小的“咕啾”一声。

    “你似乎有些走神,”说着避寒始终盯着服侍他的奎良的双目微眯,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些,而乾元的信素浓度也更甚了,松木、雪莲、薄荷、樟脑……好像所有寒凉的味道都混合在此而愈发浓郁。但这还不是最顶峰,等避寒彻底陷入燎原期,那信素能硬生生将坤泽给逼入潮期,但这对其他乾元而言已不是赤裸裸的挑衅,而是明摆着的挑战了。

    “是要你完成这样的任务而感到不耐烦了吗?”避寒鼻翼翕动,呼吸间不止有自个儿信素的气息,还有奎良同样作为乾元信素的味道——以燃烧着的松树为主调,木质琥珀、壁炉火光,其中带了丝暖甜的香仿佛来自于秋日的丹桂混杂着冬时的糖栗。

    “还是说你不服气?”乾元与乾元间从基因里自带的就不可调和,好比磁铁的同极,不仅永远都碰不到一块儿,磁场也都互相极力排斥。毕竟都是拥有主导权的,谁不妄想着征服?这是野性,这是本能,像狼捕羊、虎猎鹿,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驯服。

    所以一般情况下乾元都会将自己的信素收敛起来,在面对另一个乾元时,不然会被视为对对方权威的挑衅,一场冲突必在所难免。就比如此时此刻宗师的房间里两种不同的信素相互碰撞,若一方是乾元一方为坤泽的两种信素不说交融纠缠,至少也会相安无事地共处;只可惜两人都是天生的乾元,那便少不了一番暗中的较量,可这种较量在深陷燎原期的宗师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冲犯。

    于是避寒原本钳捏住奎良后颈的那只手缓缓松开贴着颈rou侧旋下移,直至虎口紧紧地卡在亲弟弟的喉咙处。他的拇指刚好能按到耳垂下方的位置——那是奎良腺体的所在,也是一个乾元最为脆弱最碰不得的地方。避寒冰凉的指腹匍一触上那块偏为柔嫩的皮肤,奎良内心警铃瞬间大作,这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一股森然的寒气从他的脊柱由下咬着钻着上爬,他恍惚间以为是一条蛇拖着它死去已久的尸体攀附向上……

    随着喉骨上那虎口力道的收紧,在避寒明里暗里的警告下奎良不得不收敛起自个儿的信素,他的双手不知何时下垂放在腰侧,掌握成拳连指甲陷进rou里也不放开,因为他得拼命地克制住自己反抗的本能,任由避寒浓烈的信素强硬地压制、或者说侵犯自己。

    而他嘴上还得用臣服的语气去回应:“不,不是的哥哥……”一边说着一边作出讨好状再凑上前去亲亲那硬硕怒发的guitou,“请原谅我在这此前的冒犯……”。奎良定心要继续服侍宗师的这玩意时避寒另一只手握上自己的yinjing,在奎良准备再将性器吞回口中,避寒就握住它用带有羞辱性的意味在奎良脸上拍甩两下,铃口吐出的尿道球腺液跟着糊蹭在上面……

    避寒还故意地握着柱身将guitou对着奎良的鼻翼间来回耸动……腺液挂在鼻尖,浓厚的男性麝香夹杂了乾元极具侵略性的信素涌进肺腑,奎良眉头拧了起来,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深感冒犯。嘴唇紧抿着,小腹那股火气乱窜乱烧,企图挑起他的反抗,奎良全身的肌rou都要紧绷起来,像只被踏入领地随时做好迎战准备的狮子。于是他只能压抑地粗喘着,自己又一次驯服自己的天性,奎良重新抚上宗师的大腿,可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头即将发怒的雄兽。

    避寒可不管奎良现在的煎熬何如,理所当然地撂下了句:“那就继续舔。”接着蛮硬地把yinjing塞怼进奎良口中。又补了嘴:“以及给我收好你的脾气和牙齿,”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揉捏奎良的耳垂,“我不希望你还会犯‘牙齿不小心刮蹭到’的低级错误,毕竟这种事你应该早就熟练得易如反掌。”

    异物戳在喉口处,奎良下意识地吞咽,软rou含着性器上下耸动,高热又湿滑的嘴腔吸得避寒舒爽极了。宗师不由得喟叹出声,嗓音低沉性感,手背轻轻抚擦过奎良鼓起一块的脸颊,示意他做得非常好。于是奎良像下了决心般敛息屏气,再深深地将菇头吞进食道,嘴唇终于触到yinjing的根部,口腔也被撑得前所未有的开。

    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术士的体质也优益于常人,奎良自认自个儿的性器已算是傲人的行列,可避寒的与他的比起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兄长的yinjing跟平常人相比都要粗硕不少了,即使不像自己的那样粗得夸张的程度,但长度完全不容小觑,每每koujiao深喉都能噎得他生理性的泪水溢上眼眶。

    见避寒抽开身,能稍微平息那股莫名燥热的源头不再贴近自己,奎良以一种不解、迷茫、难耐的眼神看着他,他在渴望;而避寒对上了弟弟的视线,里面是纠结、思索、与挣扎,他在逃避。

    没人知道情从何时起,往何处生,避寒担心奎良只是混淆了爱和爱的范畴,他们可是亲兄弟,身体里淌着的血都是一样的,不必说情同手足,他们就是互为手足。可那不是爱情,避寒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说,亲爱与情爱不能一概而谈。

    所以有人选择视而不见。

    可总得要有做更勇敢的那个,先行迈出第一步,无论结局是得偿所愿抑或无疾而终,但如若害怕看见花的凋零便放弃开始,那么就连结果都不会有。

    于是有人决定大胆向前。

    那股火已经愈加灼热,仿佛来自于地狱的烈焰,翻腾奔涌着向上,奎良直觉脑浆都要被烤干了。再顾不上任何也不管后果,他反手握上避寒的手,五指强硬地钻进对方手中,十指相扣,卡得指缝密不可分。避寒想甩也甩不开,因为彼时奎良顺势将他压倒在地,到底是顾及着弟弟受伤的左臂,避寒没再太大动作地挣脱掉,任由奎良压在他身上用自己当软垫子。

    耳背那块rou灼烫得似乎被烧红的铁具上了烙刑,钻骨入髓的热滚炙到奎良疑心那里是否物理意义上的熟烂了,他承受着如此痛苦,五指的力道不由得收紧再收紧,好似给身下人上着拶刑,让他也能实时被传达去感受自个儿的苦楚。

    身体上的疼能以伤害的方式感知到,可那份无法出口的沉重却只有独自沤在心口,五分苦,四分涩,剩下的一分欢喜也不能直言表述。

    唯有情深才难以启齿。

    你真的是要爱惨了他。

    所以在这份烈焰中,奎良究竟能浴火而生?还是会被焚烧殆尽?他不知道。幼枝不直,大树必曲,又或许早在奎良看向避寒眼神变味,情感变质的那个瞬间,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终局。

    怀中人体温炙热,避寒思定还是抬手轻拍上奎良的背企望予以他安抚,原本奎良见避寒没有推开他已是心中小有雀喜,如今再得兄长的关心,又或许是受到第二性征分化的影响,更加敢得寸进尺上了。胸膛与胸膛紧贴,当人与人面对面挨着时心脏便处于互补的位置,两个人强而有劲的心跳声透过骨和rou闷闷地回环在耳畔。

    许是安抚确有成效,奎良直觉那颗滚燥的心渐趋于安定,甚而心跳的频率扑通扑通地与身下人逐渐同振……

    心脏的共鸣震荡不休,灵魂的回声无法避免。

    尘埃落定,心有所依。

    凤凰悄然涅槃,这火焰般的鸟儿,光如白昼星斗,灵魂的花朵,就叫zuoai情。

    奎良彻底分化了。

    耳背往下一点的那处软rou变为腺体的所在,温和但又强势的信素彰显着他分化出的性征——是乾元,跟避寒一样,都是天生的主导者。 可一山容不得二虎,即便按理说刚分化的乾元信素就如初生的稚子般凸显不出太大的侵略性,但奎良作为火之术士生来就比常人要更为出色,与避寒相比也不遑多让。因此信素在狭小的空间猛然炸开,不留情面地烧掠过它所有笼罩之处,而这赫然引起了避寒打自内心的抵触。

    无解,乾元与乾元间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容他者侵犯,注定若要相爱,遑论像他们兄弟这样的,克服的不仅是纲常伦理、天道人情,还有人欲本能。

    违世异俗、逆道乱常可全然不顾不必在意世人那鄙弃嫌恶到恨不得唾上两口的目光,但本能又是可以被驯服的么?

    一头狼若是被驯养得听话,那他倒是成一条无野性的狼了,又还是会变成一只无野心的狗呢?而避寒注定不会是被驯服的那个,可二者之间必须得有个做出真正的妥协,才能走出一条两人并得申达而不相防、不相碍的路。

    但避寒并不希望奎良成一条狗,听话是必须的,带野性也是必须的,他的弟弟要有利的爪、尖的牙,好为将来必定成为宗师的自己辟恶除患——他所认为的恶,他所认为的患。所以避寒又欲将奎良推开。

    ……

    而避寒丝毫没有打算过顾及奎良的感受,蛮横地将弟弟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按得更深。本来奎良给他深喉已是尽力,yinjing戳到喉咙深处让他不受控地反胃,喉rou蠕动,尽职自个“按摩”的本分。如今宗师恨不得将卵囊都塞进口中,guitou都怼至咽腔,在rou壁上乱戳,引得奎良不住干呕,却被性器堵得严实连酸水都泛不上来。

    也不知是被yinjing塞得太满,抑或宗师的信素一刻未停地萦绕四周又粗横地钻入肺腑,奎良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好似血液中能运输的氧气越来越少,毕竟他现在呼吸都艰难……耳边开始阵阵嗡鸣,就连大脑也发昏发沉,是真的会因为koujiao而噎得窒息过去吗——奎良用残存的理智恍惚地想着。

    但嘴里的服侍还是没停下过,他早就将自我驯服得合乎兄长的形状,把自己锻造成避寒严丝合缝的鞘,林鬼宗师另一双看不见的有力臂膀。眼前是日光的白,飘飘荡荡,浮浮沉沉,无锚的船在无边的海起起伏伏,明知风暴会袭来他仍执意航行,尔后不出意料地被浪潮卷吞进冰冷的海,他呼吸不过来,奎良他就要溺亡了。

    在奎良几近要喘泣出声、求饶快脱口而出之时,避寒终于仿佛善心大发般,性器跳着抖着射进食道。比常人体温还要低上几个度的jingye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像刚解冻完的啫喱顺着管壁滑下,但味道只有腥麝和涩口,奎良喉口颤动,一如往常地咽得一滴不剩。

    这下子不仅信素被他呼吸进不少,现在还吞掉了好些,发凉的液体落入胃囊,好似揣了冰浆坠在腹中 。奎良不禁皱起了眉,侵入体内的乾元信素让他身体自然产生排斥反应,自个儿的信素与之冲撞,好似冰与火之争,激烈得一口裹着精气的胃液涌上咽喉,又被他硬生生逼回压下。但到底自己的身体是“主战场”,反胃的劲儿缓过后胃中看不见的火舌就将那点冰浆给融解消化掉。

    味道不赖。

    奎良伸舌卷掉嘴角那点残余的jingye,那是方才他一时没法全部咽下的溢出,又抬头看向避寒。

    ……

    要不说他俩是亲兄弟呢,避寒一生出推开的念头就立即被奎良察觉到,肩膀还没发力呢奎良就先抢一步开口说道:“不,不……避寒…哥……哥,求你了……”他摇头求乞,分化没多久的乾元好比刚蜕皮的蛇、脱完壳的蟹,唯一会显露脆弱的时刻,所以临近分化基本会待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蜕变的完成——只是这次纯属意外。

    脆弱会彰显无能,标示怯懦,像刺猬翻开肚皮,蛇摆出七寸,一个人剖解开皮肤献上软肋……这对林鬼战士来说是绝不被应允的显露,他们,他,可是阳间优秀的刺客。但是在这里,于当下,他,奎良,可以暂且抛却一切身份,只是作为避寒的亲弟弟,偶尔向兄长索求一些纵容,这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是特权。

    奎良吸吸鼻子,他承认是有点表演的成分在里面,但心是真的,难受也是真的,贴在兄长身上让他觉得好受多了也是真的。他努力眨眨眼睛,酝酿点还未被蒸发掉的水汽拢在眼眶,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更无害,软化一些作为乾元对另一个乾元自带的攻击性。

    其实最好的选择应该是他立即停止再散发信素,可惜奎良第一次经历这些,林鬼也不会教他太多关于第二性征的东西,仅是让兄弟们知道个概念的程度。初生牛犊都不怕虎,于是心向胆边生,他边露出夹杂了痛楚难耐的脸,未受伤的手臂边撑地摆动腰胯,分化必定伴随而来的燎原期开始折磨着奎良,他的身体亟需发泄。

    可他目前能选择的对象只有避寒,但哪怕不是这般特定条件,他想选择的也只有避寒。永恒太长,它无始无终,不生不灭,不增不减,永远与爱两者奎良不敢轻易挂钩,也不敢轻易开口。避寒,我永远永远爱你,这种话,他放在心口就行,他自己知道就好……

    所以啊所以,给我一夜的放纵一晚的疯狂便可,在这之后叶落花谢,不得果,也再无企求。

    求其所可求,求无不得;求其所不可求,求无一得。奎良知道哪些是他能要的,哪些是他得不到的,他也不会贪心不必贪心,能求其所得就已知足。可是避寒本轻拍他背的手此时滑下握住他的腰施力,奎良无措地看着兄长,嘴唇颤着发抖挤出词句:“别推开我…不要……哥,我很难受,我保证……拜托你了……保证不会再乱动的了……”

    瞧瞧自个儿现在变得多么地失态啊……他知晓自己深陷燎原期的影响,行为举止跟着心、循着本能去放纵,不可控,但这也未免太狼狈了起来,奎良他不知所措。他也坳不过兄长,只得由着身下人无言掐着他的腰起身。

    他的心快要拧成一团地死了。

    燎原期已彻底爆发,房中的温度再骤然下降,冰冻术士的能力像情绪那般不受控地外泄,使得屋内变成物理意义上的“如坠冰窟”。寒气从避寒身上放散,宛若雪峰崩塌之势席卷四周吞掩途径之处,奎良被这强势的威慑压迫住,难免又起反制的心,只是念头方生他就被避寒一把拽起扔进床里。

    “看着你这眼神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宗师贴身上压,毫不收敛自己的信素,任由其倾泻得周身囤郁着浓烈的寒冽香,被自己的味道包裹着的感觉很令人安心,可对另一个乾元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了。奎良极力呼喘,试图在避寒双手撑起的狭小位置中吸取一口纯粹的氧,肺腑间冷与热又在交替冲撞,他皱起了眉。

    忍耐并不好受,但还得忍耐。

    没等奎良缓过来宗师又接回方才的话:“像一贯那样服从于我,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是啊,奎良他当然知道。无心之人会因畏惧、因利诱、因逼胁而服从,有心之人只会因爱而服从,甚是心甘情愿。手不由得抚上胸膛怦怦起伏的位置——那是他的心,他有心,他怎么会不愿意服从?奎良又怀念起在山洞刚分化的那刻,他怀念着跟避寒心与心最贴近的那时。

    然后自个的左手就被宗师掌心覆上十指相扣,避寒俯下身吻他,微叹声轻不可闻,连奎良都没注意到,只是与啃吻脖颈上的肌肤时的吐息混在一起洒在耳畔。奎良也识趣地将另一只手往下探,触上两人碰贴在一块儿的性器——避寒又再硬了起来,而自己早也一直又硬又湿的,柱身潮漉一片,毕竟他只是给避寒koujiao都能情动不已。

    吻移至喉骨,继而向上,在唇角逡巡一番后滑凉的舌像蛇钻入温暖的口腔,舌尖与舌尖触砥,奎良欣然迎合,两人倒像是交配期的蛇般在纠缠不休。嘴上功夫激烈,手下动作也没停过,箍、揉、按、抚各个招式,奎良的口活很好,手活更是不差,何况他温热的掌心被尿道球腺液打湿了,光是贴在性器上随便动作都能带来别样快感。

    情到深处难以自抑,未留意间奎良的信素漏溢出来几分,与另一股乾元信素的相触犹如岩浆滴到坚冰之上,在空气中仿佛能听到呲啦作响的声音,然后奎良的下唇就被吮咬了一下以示警告。好吧,他这永远强势、容不得半点冒犯的兄长,奎良手指在避寒勃硕的guitou上旋着绕着打转,然后抽回自己被吮到红得要充血的舌头,侧过脖颈露出耳下发烫的腺体,示意宗师可以吻上此处了。

    乾元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所在,此刻主动大方袒露在前,克制地敛起了信素现今只剩残留的松香萦纡耳际,避寒倾身,在奎良略带忐忑又期待的余光里,自下而上地伸舌舔过那片腺体,他不禁闭上眼睛。

    避寒的舌背粗粝,一舔吻上那与其他位置相比都要幼嫩的腺体,更让奎良深觉像是猫在用它那带倒刺的舌细细刮舔。待之上留了一层涎液,避寒张嘴覆上软rou轻吮,舌尖灵活地压旋摁转,腺体要被嘬弄得似要流出蜜,只因这冰腻凉滑的舌头仿佛带电。

    再看奎良,骨软筋酥,心乱成丝,电流噼里啪啦地从他的颈椎咬到腰骨,使意乱神麻、令浑身泻力,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极乐,与rou体直接释放获得的快感不遑多让。他被避寒舔到小腹抽着抽着,眼珠子在闭阖的眼皮下不安地抖动,连带眼前这片自己创造的无边暗黑的空间跟着震荡。

    这种黑是落入海底的黑,周遭是冻骨的凉——宗师燎原期能力外泄带来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能析出冰。奎良深陷快乐,但也惶惶不安,他眉端局蹐地紧蹙,就算想压制自己的粗喘,呼吸间还是会漏出“哼呜哼呜”的音息。但即便如此,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这已经不是熟能生巧的程度了,说编进自己的本能里也毫不夸张。

    这不止是简单的口活或者手活,而是背后的顺服已经深深地镶刻在奎良的本能之上,浑沌,混乱,一如他和自己的亲兄长搅缠在一起——而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又是什么时候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当触碰避寒时,他眼前恍惚重返年少岁月;当意识到爱上他时,奎良目睹着自身步入墓冢。他突然就像被困在棺柩的黑暗中,被囚在海的无边里,无法泅渡,无人救赎……他的眼皮抖动得更厉害了——至欢与不安能撕裂了他。

    奎良觉得小腿在痉挛着,可下身却感受不到半点绞痛,但那股抽搐抽搐着的知觉是实打实的不受控。同样的腺体上带来的刺激仍在继续,他还沉陷在自己的虚浑中 ,十指是没有温度的相扣,两人的性器碰在一起在cao着他的另一只手心,更别提全身被宗师乾元信素的包裹……无数的感官信息就在奎良身上同时堆叠炸开,令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过来陷入宕机,剩下的全只有交给本能了……

    于是在再一次加重的吮吻下,奎良浑身一个哆嗦,似要脱离快楚般地狠狠弓起腰,即便他的腿抖得不像样。脑浆也煮开了那般沸腾,烧得他的瞳孔在闭阖的眼皮下不自主地上翻,尔后在一个瞬息间他就全身被吸干了力那样仿佛失去了一切瘫回床上,腰砸下床板时还发出“砰”的一声。

    奎良的灵魂就这样猛烈地潮吹了一次。

    他嘴唇颤动,想捡起个碎言片语从口中吐出,但喉咙里挤压挤压着发出来的都是爽到没边的喘息呻吟,奎良已经甚至不敢去回想在他失神失控的那刻嘴里叫的都是些什么了——那是他最不为人知的yin荡。

    高潮的感觉实际很难能完全形容出来,要奎良说他也只能概括出两个词:快乐,与死。他现在是从极乐园、鬼门关走过一遭,他再次活了过来……身体感受到的不再是只有冰凉,还有自身散发的体热,奎良像是终于从海底游了上来,他也该醒了。

    眼眸微睁,光线就迫不及待地撕开这片他独自造出的黑暗,好似月光穿透海心,替他指明上浮的方向。等重新适应回外界的亮时,奎良再转头望向避寒。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爱是在爱人的人心里,而非在被爱的人心里,没人能控制着他去爱谁,又或者不能去爱谁,连奎良自己也做不到。爱从他的心生,奎良只能只有只是将真心付上,用真情填满,有所渴求些许回应,但不会惦记着强求着非要得到什么,自然也不会害怕失去了什么。

    或许他就像是一个太阳,自顾自地散发着光和热,自顾自地爱着避寒,他就在那里,宗师若是想要随时都能得到,宗师就算不需要他,奎良仍是属于避寒。

    水满溢,月盈亏,爱得太多太多,看似堂皇盛烂,却是浮尘卑微。

    理所当然,又是不求回报。

    不去想不去想不去想,乱理难解难剪难断,不期许不切盼不企望,愉乐及行及享及欢。

    奎良半撑着身子吻上避寒的唇,那儿还残留着浅淡的薄荷与松香的味道,但这也只是很轻的一个吻,两人随即分离。奎良额头抵上对方的,他像只猫那样地蹭着,细碎的吻不止于唇,还逡巡过兄长的鼻翼、脸颊、眉心,避寒无言地回应着他,而奎良下身脚后跟一个用力,就挺着腰令两人的胯碰贴得更紧,他喟叹了一声,对着避寒说。

    “哥,你cao我吧。”

    这句话的尾音刚落,他就又被推回床,奎良可以说是以切盼的目光看着避寒了,并且轻车熟路地箍抱起自己的双腿,并夹在一起。不用奎良开口避寒都会cao他,但又并不是完全的cao——避寒从未碰过他的后面,cao他腿心已经是最大的尺度了。每每想到这奎良的心就蒙了一层黯淡的纱,他不是没有暗示明示过避寒可以直接上他的,即使乾元无法靠后面获得一丝快感,甚至说性征的冲突反而会给他带来痛苦,但那又有什么是不能忍耐的呢?他连驯服自己的本能都做得到,还驯服不了自个儿的身体吗?

    但避寒就是坚决不做到最后一步,奎良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当然知道——人常伦理的道德底线都摇摇欲坠,他的兄长却还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插入他们随时都能有回头路。当人到极无可奈何之时往往会生出一种比可悲更为沉重的滑稽感,名为可笑,实则可怜,但奎良不会真的当着兄长的面去点明这个真相。

    凤不可戗羽,龙不能逆鳞,有的话不是不适合、而是只能埋在心底,缄默不语。但到底是谁可悲可叹,谁可笑可怜,无可揆度,不得而知。

    思绪只是短微流转,腿心就被避寒勃发的性器挤塞进来,由下往上重重地蹭过奎良的yinjing,而他眼睛没离开过这个过程半秒。无论多少次,奎良见此情景都打心底里觉得有种另类的色情,而此刻是他难得的最大限度可以被占有,奎良舍不得挪开视线。

    大腿根奋力并夹着,试图将自个儿的腿心变成一口紧致的xue,能给身上人多带来点欢愉,至少让算不上性交的交合更为尽兴。

    避寒手钳着奎良的膝盖窝,干脆将弟弟的小腿搭在自己肩上,他下身耸动,挤得腿根的rou随节奏抖颤。虽然奎良情动得腿间被尿道球腺液沾湿了一片,但润滑还是不够力度,避寒伸手去摸床旁边小木柜惯常放着的润滑剂,直接朝腿心挤了小半瓶,然后用手将它们抹匀,再覆身上前。

    柑橘的香味肆溢,萦绕在两人的呼吸间,也柔和了乾元信素的寒冽,避寒随心cao着奎良的腿胯,润滑液被前后摩擦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黏又腻,在这只剩下两人喘息的空间多少显得有些yin糜。

    呻吟声被顶得变音,被撞到破碎,奎良想紧抿嘴唇好不要叫得太过分浪荡,但避寒嗓音低沉地诱哄着,要他发出声来,语气却是隐隐的不容抗拒。紧接着腿心上的皮肤被磨得更快更狠,两人的性器不时打在一起,就连囊袋也一下一下的互相撞碰着,水声被cao得愈加响亮。

    比起生理上的刺激,心理上获得的快感更要强烈,那是一种从灵魂上汲取而得的满足,不止对奎良而言,对避寒来说亦是如此。欢愉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就连避寒也忍不住哼着低声粗喘,他的嗓音天生磁性诱人,更显得成熟又性感。

    这声音仿佛在重力的牵引下落滑进耳道,奎良无端想起蝴蝶在他掌心挣扎时翅膀乱扇扫过皮肤的感觉 ,又有点像蛾子迷茫地在他手背上找不着方向时乱爬的那种痒。将感官替换至耳际,传入耳道的声音引起鼓膜的震颤,灵魂被舔舐一番,连带着全身是过电般的酥酥麻麻导致止不住的颤,特别是小腿抖得在避寒的肩上都快要挂不住了。

    可若只是听到哥哥的喘息呻哼都能让他丢盔弃甲去了的话,未免太敏感到显得丢脸了些。于是奎良悄悄地掐捏了一把自己一直抱着的大腿上的rou,试想以刻意施加的微烈痛感带来的刺激保持一片清醒……

    清醒倒是清醒了些,但却是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快乐了,一点点的痛意此刻倒像成了快感的助推剂,若是他长期将疼痛与欢愉掺杂一起在身上爆绽,又是否会将自个儿调教出条件反射呢?奎良忘了在哪读到过的,当身体疼痛时会促使内啡肽的产生,作为一种补偿机制它可以将痛意转化为愉悦,让人能“痛并快乐着”,仿佛游走于两个极端。

    而这会令他在不知不觉中上瘾吗?往后会不会变成只要一有痛感便会夹杂着不知从何处产生的不受控制的快意在身体里翻涌呢?

    奎良害怕他会变得恋痛的。

    所以他掌心卸了力,只是选择抱紧自己的双腿,但奎良却忘了痛意不止能由自己施与,他的腿根早已被磨得久了使得那处小麦色的皮肤都泛着红,此时此刻正又辣又痒的刺疼刺疼着。摩擦时间长了也变得热乎乎的一片,虽然他腿心的体温本来就不低,快感、痛意和酥痒夹杂来回耸动的着热,在多重感官的冲击下奎良好似被抛进欲望的海,迷茫又清晰地感知着自己是如何再次走向溺亡。

    而这一切都是避寒给他带来的,既放任他沉沦又赐予他清醒。

    奎良痛恨自己在床上总变得多愁善感、忧流于心,可对兄长的钟情即使嘴上不说,眼睛里的迷恋也会满到溢出。

    多情柔肠,却痛断心肝。

    眼泪随着濒临爆发的急促喘息一同泄出,小腹疯狂发酸抽搐,奎良知道他这是要快到了。眼睛一刻也没在避寒脸上移开过,在迷蒙的神智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叫着崩溃着被硬生生地逼上了高潮。

    jingye一股股射出,对着自己的小腹弄得那一流流斑白的痕迹,而避寒显然也是到了冲刺阶段,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喘得太狼狈了,实际上他也是爽到头皮发麻的状态。腰耸得出了残影,奎良心想这次会不会也要被磨破腿心软rou的皮吧……就被避寒不由分说地按着他的膝盖窝强势压到锁骨处,就好像使用着一个有体温有知觉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般,也得亏奎良腰肢的柔韧性很好——不过对他们术士而言这种都是基本功罢了,所以才不至于会被宗师压折了腰。

    高潮完没过多久,奎良的性器还半硬着,被避寒用可怕的速度和力道不停地冲撞磨着,眼看着涨到发红的yinjing怼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兄长的前精漏出来抹在他的jiba上又被柱身抹匀,奎良的心也随着抽插的频率一悸一悸的。他抬起头用沾着泪的眼跟避寒隔空对视,下身被撞得“叭嗒叭嗒”地响,上身是目光不带半点情欲的亲吻,避寒受不了他这种视线,在宗师看来这不就是最干净纯粹赤裸的勾引吗?

    你是在邀请我吗弟弟?

    他在心里这样问道,干脆双腿跪撑在床上俯下腰吻在眉心,又舔去眼角的咸湿,奎良仰起头想吻他的下巴……这样看来倒颇有耳鬓厮磨的味道了。避寒任由弟弟像猫那样被他顶得一下又一下地伸着舌蹭,每次一擦过下巴的皮肤总有种沾湿了的羽毛在上面划过的感觉,酥酥的,连带着心也有点痒。

    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情欲扎根深种,已经到了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刻,避寒恍惚中看见树的枝枒从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毛孔延伸而出,自体内生根往体外发芽……于是乎他就在某个时刻硬生生地定住,像棵树那样——接着腺体被捏碎了般漏得信素仿佛实体化的倾泻而下,一切都失控了……

    在那个眼前白光闪过的瞬间,避寒清晰地感知着他的全身是如何冻僵住的,深刻地感受着大脑下达指令却连欲控制小指尖轻微抬动一下都做不到……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yinjing卡贴到奎良的小腹上,guitou瞬间充血发红膨胀成狰狞可怕的rou结,这一切都由本能完成……

    完全彻底陷入燎原期的乾元每一射精都必定会伴随着成结,也说不清是基因自打的占有还是自私,目的无非都只是为了锁住坤泽或中庸不让其逃脱以及更好地堵住受孕么,但若成结的对象是乾元那这步骤倒显得多余还添了分滑稽的色情了。而奎良看着这比柱身还要粗上好几分的乾元结,总忍不住想要是这玩意塞到他体内是否会将结肠口都撑开……他知道避寒肯定是能cao到他的那个位置的,只是宗师有他那该死的无意义的坚持。

    紧接着凉腻的浊液一股股地射喷而出,又将奎良本就布满白精的半身弄得更是一片狼藉,好不yin糜。落到腹边的jingye还顺着流到床单上,这也射得太多了……奎良心想,他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覆上将那两人混合的精华抹得更匀,jingye的麝腥就这样散了开来。

    鼻翼翕动,精气就混合着信素被吸了进去,大脑接收处理着外界的信息,然后这不可交融的冲撞又在脑海中绽开。奎良太阳xue被激得一个收紧还是没忍住呛咳出声,手肘半撑起身子,习惯性地掩嘴遮咳,却一时忘了他手上如今满是被自个儿抹匀的jingye,一捂上嘴便蹭得半张脸都是。

    好不色情。

    乾元的结没法一时半会就消下去,避寒那玩意儿还杵在奎良的小腹上,宗师见弟弟一个没注意就弄得脸上都是白精,整得像只偷腥的猫被发现时食物还挂在嘴边上那样,不由得伸指一下一下地将浊液都刮至奎良的嘴边,奎良轻轻拧起眉,不用开口命令都能听话地伸出舌来,一点也不放过地全用舌头卷了去。

    末了他还握上避寒的手腕,将食指含吞进去,接着就前后摆头吞吐起来。将食指拉出到含着最前面的一截指节,奎良故意用舌尖顶着钻着指缝,誓要将哪怕一点精气都一丝不剩地全咽下去。

    这是属于他的,都是他的,不管是避寒射出来的东西,还是他现在触摸着含吞着感受着的,只要跟兄长有关的一切都应该属于他的。

    (未完待续)

    以及至此文中所引用的句子有如下:

    这火焰般的鸟儿,光如白昼星斗,灵魂的花朵,就叫zuoai情。——维多克·雨果《吕意·布拉斯》

    求其所可求,求无不得;求其所不可求,求无一得。——郑逸梅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张爱玲《倾城之恋》

    爱是在爱人的人心里,而非在被爱的人心里。——罗曼·罗兰《约翰·克里斯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