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 No9(1-6)
萨菲罗斯把肩甲腰带和衣物一件件卸下来,扔在实验台上砰砰作响。他衣服不多,但为了贴合身材又不影响活动大量使用绑带,穿脱复杂。 说是裙子,其实更接近束身衣,腰腹和下胸部收得极窄。比起上次穿时他身高长得不多,但肩宽增加了不少。从头上肯定套不进去,只能从脚下往上拉。好在当时制作这条裙子就考虑到了萨菲罗斯的力气,材料延展性良好,还能勉强拉上肩膀。胸前的材料偏硬,开衩到腹部,把胸肌推到中间挤出乳沟。项圈是带铆钉的黑色皮革,没有什么特殊的,戴上就好。接着他把丁字裤挂在腿上,穿上高跟鞋。道具箱的药品里增加了润滑剂,倒在按摩棒上。大小不算夸张,以他的体格插进去不难。再把丁字裤拉上去,yinjing被紧紧勒在身上。扒开胸前的衣服,把夹子夹在rutou上,最后再戴上脚镣。 萨菲罗斯捂住腹部适应片刻,整理头发,直起腰说:“克劳德,过来。” 克劳德木着脸艰难地走进玻璃密室。为什么要让萨菲罗斯穿高跟鞋,还嫌他不够高?克劳德即使抬头也只能对着乳沟说话。这家伙换上女装气势反而更可怕了。 “好看吗?”萨菲罗斯对他笑笑。 克劳德下意识后退一步。 “哈哈……还剩一样,帮我戴上。”萨菲罗斯把手铐交给他,背转过去递上双腕。 克劳德一愣:“拷前面不行吗?” “……”萨菲罗斯的表情变换了一瞬,迅速恢复正常,转过面对他,“你说得对。” 手铐分量十足,没有垫圈,不是情趣用品。克劳德用它扣住萨菲罗斯的手腕,有种把恶徒逮捕归案的使命感。 “坐。”萨菲罗斯轻压他肩膀。 克劳德抿着嘴,把裤子褪下去一截,坐在实验台边。 萨菲罗斯扶着克劳德的肩膀慢慢跪下去,跪在腿中间,脚镣和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有些艰难。他掏出克劳德的yinjing,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忽然发出闷哼。 克劳德听到嗡嗡的声响,脸红了。 “呵……没事,你可以自己动,快一点更好,明白吗?” 克劳德点头:“我明白。” 萨菲罗斯张口吞到底,用力一吸,嘴里软垂的东西几乎立刻变硬,抵住喉咙。克劳德身上的时间停留在年少时,正是敏感的年纪,又缺少经验,很快感觉被吸得魂不附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克劳德看着腿间银色的脑袋,思维断断续续。 不大的密室里机械的嗡嗡声清晰可闻,仔细听会发现声源不止一个。除了刚启动的时候,萨菲罗斯完美控制住了身体反应。 克劳德不太敢看,也不太敢多想。他直觉自己触及到了不应该了解的东西。萨菲罗斯早已是他的噩梦。如果他看多了,想多了,萨菲罗斯所占据的恐怕将不仅是噩梦。他闭紧眼睛想象自己只是在蜜蜂馆接受服务,然而其他人在他眼前突然变成萨菲罗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停!噩梦的素材增加了! 克劳德沮丧叹气,睁开眼睛面对现实。他看见银发沾在萨菲罗斯脸上被吃进嘴里,下意识伸手拂开。萨菲罗斯抬眼看他,竖瞳幽绿,令人头皮发麻。克劳德的手僵在半空,靠着“现在收手更尴尬”的念头支撑,把头发掖到他耳后。 萨菲罗斯吐出嘴里的yinjing,冲克劳德笑笑:“谢谢。” 他的嘴唇因反复摩擦变得鲜红湿润,微笑时绽开花瓣一样的弧度。他对着嘴边的guitou吻了一下,克劳德猝不及防,射了。 如两人所愿,很快。 jingye溅上了半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几秒,克劳德抓起手铐钥匙,飞快解开手铐。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你可以离开了。” 克劳德点头,把yinjing塞回裤裆,跳起来跑回自己房间。他不在乎自己看起来像落荒而逃,反正他在萨菲罗斯面前一直很狼狈。 萨菲罗斯目送他回屋关门,扶着实验台边缘缓慢起身。这具身体现在太过脆弱,跪了一小会儿膝盖上就青了两块。他把仍在嗡嗡作响的乳夹和按摩棒抽出来,脱下紧窄的丁字裤,yinjing没有勃起的迹象。然后脱掉束身衣,释放出肋骨活动的空间,呼吸终于顺畅。他就这样赤裸裸地坐在实验台边盯着高跟鞋尖锐的鞋头,五分钟后才想起脖子上还有项圈没摘。幸好克劳德比他还内向,完全没有出来查看的意思。 已经过去了。现在神罗已经不敢再对他做这些事。五台战争使神罗没能下定决心提前扼杀他,现在他的力量超出预期,明显能感觉到神罗开始转变对他的态度。现在该恐惧的是神罗,而不是他。他继续留在神罗,只是因为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如果他叛逃,神罗或许无法杀死他,但也绝不可能容许他安居一处。 然而前提是,他离开这个诡异的Room No.9之后,力量能够恢复。他不是没有失败过,但他从未遇见过力量全无的情况。从有记忆以来他的身体每一天都变得更强,战斗经验每一天都积累得更丰富,他经历的实验和厮杀都转化成了他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的自信全部构筑在远超常人的力量之上。但如果力量不能恢复……宝条会觉得这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担心“如果”没有意义。萨菲罗斯收敛思绪,收拾场面。他头发上也沾了jingye,需要清洗。浴室里会每天刷新出洗发水,跟他在神罗用的一样。当他把头发吹干理顺,心情也随之平复下去。他很擅长控制自己。 萨菲罗斯听见克劳德房间里传出“咚咚”的闷响,有些好奇,但还是决定不要打扰。 克劳德正把枕头垫在墙上,用额头锤墙。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萨菲罗斯的脸和身体,忘掉银发滑过大腿内侧时微凉光滑的触感,忘掉幽绿的竖瞳和鲜红的嘴唇,更要忘掉那不合常理、这辈子最激烈的快感。 他应该转移注意力,想想仇恨,但现在想起别人的脸仿佛是一种亵渎。于是克劳德决定想想还没送完的快递,如果快递摔坏了要赔多少钱。 好,克劳德成功找回了愤怒。 克劳德把枕头放回床上,躺下。他想起扎克斯有次神经兮兮地对他说“小心男同”,说神罗战士里男同比例特别高,可能泡魔晄的副作用是使人变gay,他长得这么可爱要是肥皂掉了千万别捡。克劳德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也是男同,没泡的时候就是。 他的童年和青春期都在对萨菲罗斯的崇拜中渡过。起初大家都在收集萨菲罗斯海报,逐渐地别人床垫下面开始藏泳装美女杂志,他藏的是特别珍藏版裸上身出镜的萨菲罗斯杂志。儿时帅气的少年英雄也随着克劳德长大变得高大、华丽、富有侵略性,装束满溢着荷尔蒙,引导着他走向生命的新阶段。 然后戛然而止。那些绮丽、虚幻、无法宣之于口的少年遐思在现实面前像个肥皂泡一样破碎,不慎回想起来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Chapter 5: 第五个任务 任务五: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使用道具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将S选手束缚在实验台上,提取jingye30ml(建议使用道具箱中所提供道具)。 克劳德忍不住看向关键部位:“30……可能吗?” 即使是萨菲罗斯也没办法保持脸色如常。他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说:“理论上说可能。” “你以前……可能,但是现在你……”克劳德想过选A,但说不出口。他仍然不能排除这一切只是萨菲罗斯的阴谋。如果他主动在背上刻上“人偶”,萨菲罗斯会笑到天荒地老。 “现在也可能。”萨菲罗斯揉揉眉心,“如果……电击前列腺的话。” 克劳德看向道具箱,里面有根连着仪表的棍子。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克劳德,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很重要,你必须按我说的做,可以吗?” 克劳德想过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但他的性格不允许他对主动承担困难任务的……同伴?同伙?……无论是什么人,说这种话。萨菲罗斯看起来很认真,眼神凝重,乃至悲哀。 克劳德点头:“我在听。” “实验台自带的束缚开关在这里。”萨菲罗斯演示了一下对应四肢和脖子、腰的按钮,会弹出弧形金属环扣在肢体上。“现在是7:20,从8点整我们开始,射精后暂停5分钟,到9点整停止,打开束缚,并且对我说一句‘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重复一遍。” “8点开始,9点结束,射精后暂停5分钟。9点整打开束缚,对你说‘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很好。还有40分钟,我先教你使用这件道具。” 克劳德发现自己无法反抗地进入了小兵听训模式。萨菲罗斯一旦下定决心就毫不犹豫,思路清晰指令精确,而且总是很有道理。不听他的话就是故意捣乱,克劳德做不出来。他承担了困难的部分,克劳德没有资格抱怨。 道具用起来不复杂。仪表上可以选择不同电流电压、持续时间、间隔时间,分为点动模式和持续模式。棍子是带电极的橡胶棒,比一般的假yinjing硬一些,伸进直肠抵在前列腺上。克劳德握在手里尝试,以他强化后的体质,低压感觉不明显,高压有些针扎似的刺痛。但手掌干燥电阻大,且不敏感,他无法想象插进湿润的直肠里直接电击前列腺会是多么恐怖的事。 萨菲罗斯看起来有种……绝望的镇定。离八点整还有一刻,他进浴室清理自己,严格遵守自己决定的时间,赤身裸体躺在实验台上。他把手脚伸到固定位置,克劳德按动按钮弹出金属环,将他大字固定。 克劳德无暇顾忌看到裸体的不适,现在轮不到他抱怨。他拿着电击棒犹豫了一会儿,说:“要不然……先用手吧?一会儿再用这个。” 萨菲罗斯苍白地笑笑:“我不觉得你现在能用手让我射出来。” “为什……好吧。”克劳德注意到他从躺上实验台起就呼吸急促,被金属环固定住后开始全身发抖,细线似的瞳孔变成枣核形。原因不难猜测。 既然最后会杀死他,就没有必要制造额外的残忍。克劳德在手指上涂上润滑液,伸到结实的大腿中间,按揉肛门括约肌。揉开暗粉色的皱褶,插进粘腻的直肠,在肠壁上寻找凸起。 “……就是那里。”萨菲罗斯望着天花板说。 克劳德抽出手指插入电击棒,看了一眼时间:“8点整到了。” “开始吧。” 首先是最低电压和电流。克劳德拨了一下点动模式,萨菲罗斯的腰猛得往右扭了一下,被金属环拦住。 “保持……”萨菲罗斯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说,“一秒持续,三秒间隔。” 克劳德按萨菲罗斯说的设定好,眼看着他紧闭双眼,脸色痛苦,每隔三秒身体猛然痉挛。过了一分钟左右他似乎适应下来,挣扎不再剧烈,克劳德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的yinjing早已竖在小腹上,就快碰到腰上的金属环。克劳德想了想,伸手握住,使出之前摸索出的技巧尽力服务。 5分钟时第一次射精。克劳德立刻关闭电源,萨菲罗斯全身松懈下来大口喘气。墙上显示jingye量为6ml。克劳德动了动嘴唇,忍住没问要不要下来休息。萨菲罗斯强调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就要待满一个小时。 5分钟后打开电源,萨菲罗斯抽搐了一下,说:“电流……调大……呜……”他开始控制不住声音,喘息声带着颤抖。第二次花了十分钟,合计9ml。 第三次开始电流增大,间隔缩短,他的声音几乎完全是哭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11ml。 “到9点还有15分钟,”克劳德说,“时间不够一次。” 萨菲罗斯闭着眼睛说:“够。不用休息了,电流调大。” 克劳德默不作声,听从安排。萨菲罗斯发出压抑的惨叫,终于在8:58时达到13ml。到后来他射出来的已经完全是清水,好在这种稀薄的液体也算数。 “还有2分钟到9点。” “等到整点。” 克劳德盯着墙上的电子钟,手放在按钮上,等待数字跳动。 9点整,克劳德说:“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萨菲罗斯从实验台上下来,走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出玻璃密室范围,跪在地上呕吐。克劳德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倒了杯水。 “为什么?”克劳德静静地问,“这不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萨菲罗斯扶着墙站起来,一寸寸调整姿态,在克劳德面前硬生生扳直自己的脊椎,一截截拔高气势。他眨眨眼,竖瞳在厚密的睫毛下闪动,除了脸色惨白、长发汗湿外大部分恢复正常。 “我想你猜得到我身上发生过什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但语气温和,“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弱点,我能够克服。” “是啊……你无所不能,你无坚不摧,你是英雄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抬起克劳德的左手,因为拳头攥得太紧,穿刺伤已经崩裂:“无论我是什么。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不想进实验室,你去把药拿出来。” “用不着!”克劳德甩开他的手,突然把他拦腰扛起来,踢开他卧室的门掼在床上,“少管我!”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萨菲罗斯莫名其妙,目送他离开。 克劳德回到自己房间,用拳头砸墙,毫不在意伤口。他明白萨菲罗斯的想法,控制不了自己以外的世界,至少要控制自己。他拼命练习剑术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间的相似点令他暴怒。 但他们又不完全一样。克劳德控制得了自己做什么,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他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总是对不起朋友的努力。萨菲罗斯却不一样,他从战胜自己中获得力量,控制得了自己的行为,更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是这样吗? 狗屁! 没有人可以!萨菲罗斯也不可以!他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是用痛苦构筑阶梯,踏过漫山遍野的荆棘,走得比别人更快更高。直到那一天,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受人类的限制束缚。他根本不需要双脚鲜血淋漓,他可以生出羽翼一飞冲天。 如果他过去没有这样压抑自己,他在尼布尔海姆的愤怒就不会如此高涨。萨菲罗斯即使是在死而复生后也没有虐杀的爱好,并没有兴趣对无足轻重的人动手,他当时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偏偏为什么是我的家乡!我的mama! 克劳德额头抵着墙面跪下,泪水啪嗒落在地上。 “凭什么……萨菲罗斯……凭什么……” 萨菲罗斯听到奇怪的响动,无法理解他在气什么,但这样令人困惑的行为恰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懒得穿衣服,也懒得清理身体,倚在墙头坐着,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电击并没有那么痛苦,令他陷入恐惧的是在实验台上被束缚。大多数实验他都可以凭意志力生生忍下来,只有少部分才需要固定住身体。普通麻醉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起作用了,更加强效的会影响正常生理反应,干扰实验结论。 他刚才是故意试探克劳德的。一个小时不是他承受的极限,他也不是必须听到那句话才能脱离状态——只是要困难一些。如果克劳德不按计划提前或者推迟释放他,他将修正对克劳德的态度。结果很令他满意,克劳德虽然在过程中万般难受,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看,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这很好,萨菲罗斯从不拒绝建议,但讨厌自作主张。 另外,克劳德对他的态度愈发令人疑惑,似乎过分体贴了,把他送回床上才开始发脾气。 萨菲罗斯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令人纠结吗?他知道喜欢自己容貌的人很多,但对着他的脸同样下得去手的人更多。 11:30,萨菲罗斯离开房间,发现地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打扫干净,人不见踪影。他敲响克劳德的房间,隔着门说:“12点整开始下一次,同样安排。” 过了许久,克劳德在屋里闷声回答:“知道了。” 萨菲罗斯无声地笑笑:克劳德好像也挺痛苦的。很公平。他不高兴,但他会乖乖听话,萨菲罗斯很喜欢。 再次躺上实验台,金属环弹出固定住身体。萨菲罗斯缓缓深呼吸。这一次rou体的折磨会多些,前后都已经开始痛了。他希望不要在达到目标之前被电到麻痹失去功能。 一个小时后总量达到20ml。他失禁了一次,尿液当然不算。 克劳德脸色臭得像送货十天倒贴十万。他严格遵守流程,在下午4点、晚上9点又重复了一遍,总算完成任务。到后来萨菲罗斯已经意识不清,半闭双眼,用一种轻微而模糊的声音哀求着什么。最后他连哀求都停止了,全身瘫软,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的下体一直淅淅沥沥地失禁,克劳德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是怎样分辨流出来的是什么液体的。 当克劳德最后一次说“你可以起来了”,萨菲罗斯直挺挺地从实验台上弹起来,迈了一步,软绵绵地倒下去。克劳德下意识接住,感觉他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 浴室里有一个相当大的浴缸,只是他们俩之前都没有兴趣用。克劳德把萨菲罗斯抗进去,放上热水。他发现自己也大汗淋漓,顾不上在意萨菲罗斯的存在,脱衣服冲澡。冲完关水发现萨菲罗斯睁着半只眼看他。 克劳德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你怎么还醒着?!” 萨菲罗斯甚至还笑得出来:“我应该那么信任你吗?” “你……我……算了。”克劳德用毛巾裹住整个脑袋擦头发。 萨菲罗斯吸了口气,整个人沉进水里。热水加上隔绝声音,有助于恢复心情。 克劳德裹着浴巾过来敲浴缸:“喂!” 萨菲罗斯浮出水面:“怎么了?我没打算淹死自己。” “你……想要我……待在这里吗?”克劳德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蒂法总是试图在他难过的时候陪着他,克劳德觉得没有必要,但或许别人需要?但是陪着别人的时候该说什么?蒂法和爱丽丝的舌头都比他的灵巧,绝大多数时候他只要嗯嗯两声加上问什么答什么就可以,可是他难道能指望萨菲罗斯来找话题吗? 哦,萨菲罗斯是有话题的,什么“你只是个人偶”“用怒火填充你的心”“把绝望送给你做礼物”……算了要不还是留他自己在这里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萨菲罗斯在水里挪动了一小截,“进来陪我一起泡吧。” 克劳德果断道:“介意。” “可你不觉得,这样看着我更尴尬吗?” “……”怎么办,感觉被说服了。看了一天萨菲罗斯的裸体,克劳德本来已经习惯了,但被他提起,这件事又变得尴尬起来。萨菲罗斯现在眼睛半睁半闭,脸色酡红,姿态慵懒,看起来太诡异了。 但是……但是他也脱了贴一起难道就不尴尬了吗?!这是什么理论?!被绕进去了! “克劳德,”萨菲罗斯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开玩笑的,你回去吧。” 你怎么会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克劳德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丢掉浴巾跨进浴池。 肌肤相贴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后颈在热水里爬上一股寒意。但萨菲罗斯趴在他肩上,沉重地压住他,几乎瞬间昏厥过去。克劳德动弹不得,一直等到水变凉,把萨菲罗斯捞出来擦干,抗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拿着吹风机坐在萨菲罗斯床边吹那一头长毛,吹到半夜十二点多。 克劳德进入玻璃密室,里面已经刷新了任务。 Chapter 6: 第六个任务 任务五: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使用道具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C选手使用yinjing与S选手肛交,在不触摸S选手yinjing的前提下使S选手达到性高潮。 克劳德坐在实验台边上,把文身贴的边角揭开一点点,然后一脸深仇大恨地盯着它。 “早啊,克劳德。”萨菲罗斯六点钟从房间里出来。他把肩甲拆掉,没有佩戴腰封和手套,只穿了风衣和长裤赤脚走出来。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手腕脚腕上有一圈青紫,总算不再是非人般的完美,有了一点点放松和疲惫。 克劳德低着头举起文身贴:“今天选A吧。” “给我看看新任务。嗯……B项不算过分,我们可以继续选B。” 克劳德上下打量他:“你确定你还有那个能力?” “……”萨菲罗斯清清嗓子,“我预留了食物,我们可以休息一天。” “早晚要完成的。而且我不想欠你的,也不想上你。” “很有原则嘛,克劳德。” “是啊。”克劳德把上衣从头上拽下来,“别废话,你手不抖了吧?” 萨菲罗斯笑起来:“至少这一点你可以永远信任我。” “呵,那倒是。” 克劳德趴在实验台上,侧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平面上,庆幸自己对实验室没有心理阴影。他昨天才意识到,对萨菲罗斯来说光是走进这个房间都是个挑战。 萨菲罗斯把头发扎成马尾,给双手、手术刀、镊子和克劳德的脊背消毒。 克劳德还是少年体型,脊背不宽,也没有多少肌rou和脂肪,背上的皮rou薄薄覆盖住脊椎和肩胛。克劳德已经开始紧张,消毒液的味道令人联想起受伤、医院和针头。真奇怪,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被长刀捅,被子弹穿,童年时打针的记忆却还能令他紧张。 文身贴按在肩胛中间,稍微靠下,不会从衣领上露出来。萨菲罗斯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按压每个角落,力量不算大,却带给他一种轻微的幻痛。 算了,明知道萨菲罗斯要在自己身上动刀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克劳德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萨菲罗斯揭下文身贴,再次消毒。他左手持手术刀,想了想踩动实验台下方的踏板,把台面调高。他没给活人做过手术,不过学过一些解剖技术,只剥除皮肤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他一手按在克劳德背上,克劳德攥紧拳头闭上眼睛,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恐惧他仇恨他但信任他,真有趣。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手术刀薄如蝉翼,刺入皮肤的瞬间几乎没有疼痛。萨菲罗斯迅速刻完整个“人”字,伤口才开始沁出细小血珠。 “接下来会比较疼。” “嗯。”克劳德闭着眼睛不动。 萨菲罗斯将刀片横插入“人”字的撇画尖端,从皮下切断皮肤组织,用镊子夹起一角人皮。克劳德拧紧眉头,呼吸紧张,肩胛发抖,但撑住了没有挣扎。活人皮肤富有韧性,对技术要求不高,一边提拉一边切削,从脂肪层和筋膜中间可以很容易地分离。萨菲罗斯不知道怎样能减少疼痛,但他可以剥得快且精准,完整剥下一个“人”字,没有多下一刀。 “好……了吗?”克劳德闭着眼睛小声问。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金发湿哒哒的蔫下去。 “完成一个字。”萨菲罗斯没问是否需要休息,果断重复之前的程序,很快变得熟练。 皮肤缺损处露出筋膜包裹的肌腱,轻微蠕动颤抖。萨菲罗斯不为所动。这种程度的残忍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也不打算在克劳德面前装出虚假的关心。这种程度的伤不发炎感染就不算什么。 克劳德咬着嘴唇,眉头耸起,看起来不是痛苦,而是委屈。他有一张漂亮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显得很可爱。 萨菲罗斯用气声笑,克劳德睁开眼睛瞪他:“你笑什么!” 蓝与碧在克劳德的眼睛里混合成绚丽的色彩,加上一点湿润,像一汪魔晄的泉眼。 “没什么。马上就好。”萨菲罗斯利落地切削着。 克劳德把额头贴在实验台上,呼吸在鼻端凝结成水滴。或许实际上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只是紧张和剧痛无数倍延长了时间的感觉。这算是一种酷刑吗?放在以前他会觉得当然算,但现在他不敢叫出声,怕被萨菲罗斯瞧不起。 痛觉信号像岩浆一样流过神经,痛到趴着都觉得支撑不住身体,手脚酸软无力。纯粹的痛,痛过了峰值,忽然产生了奇异的快感。克劳德已经过了一惊一乍的年纪,他冷静分析,觉得要么是自己疯了,要么是大脑的某种生理机制,潜意识里认为反正要死了不如爽一下。可惜他知道这点儿伤死不掉。 “好了。”萨菲罗斯飞快地欣赏了一眼克劳德脊背上漂亮的景色,用良好的记忆记住每个细节。他将每个笔画的边缘都切得十分整齐,效果像篆刻一样。流血不多,堪堪从克劳德肋边淌到实验台上。瘆人,但也说得上美观。 克劳德怀疑过这是他的阴谋……对吧? 他没有拖延,泼上消毒水,克劳德疼得全身一弹。他把凡士林布块按在上面,让克劳德撑起身体,绕过躯干一圈圈缠上绷带。 他在自己胸膛下面把纱布卷递到另一只手,距离近得仿佛拥抱。克劳德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肩上昏迷,身体沉重而温暖。 克劳德慢慢爬下实验台,希望自己不要也对这里产生应激反应。 萨菲罗斯突然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克劳德没有回答,但他心里下意识浮现出答案。 为了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