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同人小说 - 咒术回战合集在线阅读 - 【乙五】PUNISHMENT REWARD

【乙五】PUNISHMENT REWARD

    乙骨忧太从切成小块的西瓜上挑去籽,加入柠檬、蜂蜜和冰块一起打成汁,倒进玻璃杯中。

    “五条老师,我要进来了。”他端着杯子敲门。

    没有回应,只有一些细微的水声和闷哼。

    他并不意外,没有等到回应就擅自转动把手推开门,然后在背后把门反锁,挡住卧室内离奇可怖的光景。

    窗帘紧闭的室内,狰狞庞大的咒灵正用两只爪子撑着伏在地上,尖利的牙齿之间滴下涎水:“忧——太——”它喊道。它的下半身变化成无数条蛇尾,蛇尾中间伸出两根管道,管道的另一端没入它两爪之间瘫倒在地板上的人两腿中间,不断抽插移动。

    乙骨挠挠它的下巴:“里香有没有淘气?”

    “没有——里香——乖!!!”

    “哈哈哈。”他轻快地笑起来,跪坐在地板上,托起五条悟的脸,“老师,您该补充点儿水分,加了很多蜂蜜哦。”

    五条悟没什么反应,苍天之瞳正向上翻白,眼神清澈却空洞,眼睑带动银白色的睫毛不住颤动,眼泪流了满脸,他的嘴巴戴着中空的口枷,舌头从环形中间拖出来,口水流了一地。

    “不喝可不行,老师会脱水的。”乙骨把玻璃杯端在半空,松开手,一条蛇尾同时伸过来缠住它,杯子的位置纹丝不动。他捏住五条悟柔软红嫩的舌头,从口枷中间塞回口腔,手指插进去摆在正确的位置,然后接过玻璃杯抵在口枷上,将西瓜汁倾倒进五条悟口中。

    “咳咳……”五条悟一开始就被呛到了,但倾倒没有停,更多果汁涌进喉咙,从嘴角溢出去,顺着下巴流淌,一直流过修长的脖颈,在锁骨上方的凹陷里汇集。

    然而果汁确实是甜的,很甜,五条悟眨眨眼睛,意识从混沌中苏醒,开始大口吞咽。

    老师喉结滑动的样子好色情啊,乙骨想。

    一口气喝完整杯果汁,五条悟透过口枷粗重地喘息着,他的手臂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上半身的重量全靠乙骨的手托住下颌支撑,让他感觉颈椎疼。苍天之瞳骨碌碌转动,终于定格在乙骨脸上,五条悟又把舌尖伸出去,勾了勾,意思是:cao我的嘴吗?

    乙骨微笑,眉眼弯弯:“我说过今天是给老师补魔,不会趁人之危的。”

    脱出狱门疆后,六眼从未枯竭过的咒力也出现了短期的不足,虽然能够自然恢复,但在紧张的局势下还是尽快补足比较好。作为远亲,乙骨的咒力性质接近且咒力量极为丰沛,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这份工作。

    “唔唔!”

    “老师想要也不行,我可是很生气的。”乙骨掏出一方折好的手帕,擦拭他脸上的泪水,“最强居然被人抓去囚禁,好丢脸呀。”

    “呜……”五条悟发出柔软的声音,用脸颊和雪白的鬓发蹭蹭他的手。

    乙骨双手捧住他的脸,闭上眼睛吻他的额头:“老师,请再稍微忍耐一下。开始吧,里香。”

    是的,虽然两根产卵器早已插进他下体的两口rouxue中,把它们插得yin水直流,但还不算正式开始呢。

    诅咒女王发出尖利刺耳的啸叫,将五条悟轻微的呜咽声掩盖住。近似于昆虫的产卵器是环节状的管道,末端是可张合的瓣片,与人类的yinjing和玩具相比有些过于坚硬,虽然表面光滑但环节运动时会刮擦xuerou,幸好这两处rouxue足够成熟,习惯粗暴的对待,竟然得到了更甚于平常的快感。

    产卵器用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抽插,凹凸不平的环节将肠rou从更加脆弱的后xue中带出来一小截,在红肿的皱褶外拉出一朵鲜红的rou花。乙骨将五条悟瘫软的身体抱起来,让他胯坐在自己腿上、头搁在自己肩上,用微凉的指尖戳戳那处惨遭虐待的黏膜,五条悟无力地扭了扭腰,屁股发着抖,在他耳边小声啜泣。

    “如果不是有反转术式,老师的屁股早就坏掉了吧,”乙骨又摸到前方的女xue,轻轻捏住湿淋淋的阴蒂,“这里也是,现在看起来很嫩,明明经常被玩得破破烂烂。”

    五条悟的腰抖了抖,激烈的抽插加上阴蒂的刺激使他濒临高潮,马上,只差一点……

    “啊、啊啊……”他微弱地呻吟出声,下体倒是奋力收缩,从rou壁和产卵管的缝隙间喷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把乙骨的黑色校服裤子打湿了一大块。乙骨抹了一把,说:“原来老师喜欢听这样的话,喷了好多水呢,您要不要再喝点东西?”

    五条悟努力摇头,西瓜是非常利尿的水果,他感觉小腹酸胀,有种不妙的预感。

    高潮过后酸软的xuerou还在竭尽全力地抽搐,夹紧并不算敏感的产卵管,使笼罩在两人上方的里香躁动不安。

    乙骨摸摸它的牙齿安抚它,竖起食指:“再变一根手指这样粗细的,最好柔软一点,拜托了。”

    细的……还能插到哪里?五条悟惊恐地挣扎起来,哭着摇头,但乙骨死死圈住他的腰,掐住他腿间最敏感的阴蒂稍微用力,他只能哀叫着软下身体,泪水流得更厉害。不是没有办法挣脱,但乙骨生气的时候最好乖一点,即使是五条悟也有这样的认知。他亲眼看着乙骨用指腹搓揉自己鲜红的阴蒂,把阴蒂头从包皮中掐出来,带来绵延不绝的、电击般的快感,他随之抽噎着,放弃抵抗闭上眼睛,趴在乙骨肩头,泄愤似的把口水和眼泪涂在白色校服上。

    乙骨捏住里香伸过来的第三根产卵器,末端瓣片闭合后是尖锐的形状,刚好能够插进窄小的尿道里。但手指粗细的产卵器还是太粗了,更别提细小但仍然存在的环节,扩开尿道并擦过脆弱的尿道壁,虽然缓慢但仍然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五条悟攥紧乙骨衣服腰侧的衣服,腰部以下颤得厉害,尿道是不可能放松自主放松的,只能生生挨过撕裂的疼痛。他很习惯疼痛,但对直接爆发在尿道内的疼痛实在难以无动于衷,他失禁了,但只漏出几滴就被乙骨捏紧小yinchun,guntang的尿液被堵在内部无法排出。

    “括约肌张开了,很好,这样就不会伤得太严重,老师好乖。”乙骨说着,继续推进产卵器,捅过括约肌,插进膀胱中。

    尿液被推得逆流,五条悟发出悲鸣,哭得一抖一抖,眼角发红,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惨兮兮地咳嗽起来。

    乙骨蹭蹭他的侧脸:“老师哭得好可怜啊,要不要把口枷解开?”

    五条悟用力点头,他的下巴酸得厉害,口枷取下后甚至无法自己合上嘴,乙骨体贴地帮他合上,按揉酸痛的下颌关节。

    “忧太、忧太,”五条悟感觉到那两根更粗的产卵器正在试探性地戳自己的zigong口和结肠口,尽力装得更可怜一些,“老师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中这样的陷阱,饶了我好不好?”

    乙骨笑得眉眼弯弯:“我相信老师不会再困于亡者回忆,但如果老师遇到坏人用我们的性命威胁您,又会怎样呢?”

    “呃……”五条悟卡壳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绝不会做出用自己的生命交换别人的傻事,事实一次次证明他活着就是最有意义的事,但这是他现在该说的吗?

    不,不对,这正是他应该说的。

    “我会、我会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优先级,忧太放心啦~”

    乙骨啄吻他:“老师会这样想就最好了。那么为了老师和我们的安全,忧太马上给您补魔!”

    ……那他服软还有什么意义啊混蛋!

    他的zigong口和结肠口受到更加猛烈的撞击,令他感到熟悉的酸痛和生理性的惶恐,这两处可不是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恭敬肌rou和直肠末端的瓣膜很快开始动摇,它们被打开过几次后就不再是坚定的守卫了。

    首先坚持不住的是后xue,他床上有过几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做到后面总是免不了被打开结肠口cao到神志不清。

    “呜……呜嗯……啊哈……啊啊啊!”五条悟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浮现出漂亮的人鱼线。被捅穿的感觉是摧毁意识的爽,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别无他物,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只剩霹雳般的快感。

    第二根产卵器趁机把尖形的末端捅进闭合得更紧的zigong口,张开瓣片将它强行扩张开,剧痛与快感叠加在一起,向两把锉刀从两面锉磨他的神经。可五条悟已经没有力气表达了,他垂下头靠在乙骨不算宽厚的肩膀上,汗出如浆。

    乙骨抚摸他的后颈和脊椎安慰他,好像自己不是让他痛苦难捱的罪魁祸首似的:“马上就好,老师再忍一下。”

    确实很快,yindao里的产卵器扩张开一定角度后闭合瓣片,趁着肥厚的宫颈未能完全回缩时插得更深,如此一张一合,直到彻底深入zigong。如果是普通人的性器官,此时一定痛不欲生,没有丝毫快感可言,但他的体质特殊,多次被开辟再治愈后产生了从痛楚中获得快感的能力。

    但还是很痛啊,五条悟垂着头抽泣,大颗大颗的眼泪坠落在乙骨的裤子上。乙骨显然也勃起了,yinjing顶出明显的弧度,但乙骨就是能忍住不用自己的jibacao他,他教出了一个可恶的优等生,令人气愤。

    产卵器在把尖端留在zigong里小幅度的抽插,用环节摩擦宫颈,痛觉渐渐麻木,性快感反过来占据上风。确实如乙骨所说,他的身体经常被玩得破破烂烂又修复如新,没有谁能强迫他,是他自愿的,或者说他喜欢——身为断层最强,却喜欢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用隐秘而脆弱的器官包裹住入侵者的凶器,用温柔的吮吸和丰沛的yin水欢迎它们,永远饥渴永不满足。把一切阴暗的欲望发泄在他身上,让他承受剧烈的痛苦,然后给他绝顶的高潮,用两种极端的神经信号帮他清空大脑享受精神的放松,这是不需要说出口的契约。

    “呜嗯……”他的呻吟开始带上轻柔婉转的尾音。

    乙骨捧起他的脸轻轻亲吻:“老师脸红的样子好漂亮。”

    五条悟哀怨地瞪他,自己当然漂亮,但就算这样乙骨也还坚持不肯把咒灵的产卵器换成活人的jiba。不过算了,产卵器也不错,他还从未试过下面三个洞一起挨cao呢。

    尿道和zigong口被擦伤了,产卵器进出时带出些粉红色的液体,但痛觉麻木之后这些细微的伤口只能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需要继续被粗砺的东西摩擦来止痒,至于后xue里对结肠口的贯穿,本就是令人头晕目眩的纯粹快感。

    好爽、好爽……

    “再、再深一点……”五条悟发出模糊低弱的、呓语般的呻吟。

    乙骨仍然捧着他的脸,着迷地盯着他的眼睛:“老师想要哪里再深一点?”

    “……zigong,”说出这词的同时,他的腰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cao我的zigong。”

    “好的,五条老师。”

    中间那根产卵管深入zigong中,用不甚柔软的尖端戳刺着不应被触碰的器官内壁。又是新一轮的疼痛和新一轮的麻木,他已经失去了挣扎惨叫的力气,瘫软在乙骨手中无比柔顺地接受异物在体内自由出入。

    快到了,他的膀胱、zigong和后xue都在抽动,体内这些无法被意识控制的器官扭动起来,仿佛是另一根cao弄他的yinjing。他呻吟的声线逐渐拔高,雪白的腰肢胡乱扭动,只要继续下去,他马上就可以……

    但乙骨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抽插停止了,产卵器管道中一个个膨大的圆形从诅咒女王的蛇尾之间向他移动。咒卵略带弹性,但不算柔软,首先遭殃的是弹性最差的尿道,然后是后xue,yindao吞下手腕粗细的卵还算容易,但zigong口又需要一番扩张。

    五条悟毫不矜持地抽泣:“够了……忧太……装不下了……”

    “才刚进去没几颗呢,老师提前喊够了是没用的。”乙骨瘦削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故意压了压,胀满的膀胱使他发出哀鸣,“我要把老师的肚子填满,让它鼓起来,像怀孕一样,好不好?”

    怀孕……

    他的身体既不能受孕,也不能使别人受孕,他的zigong和yindao只是一个玩具,一个用来承装jingye的袋子。然而现在,一个雌性咒灵——如果咒灵可以用性别来区分的话——正在将“卵”产进他体内,即使那些卵只是纯粹的咒力成形不会孵化,他仍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苗床,一件无性别的容器。

    “唔……”三个三个的卵被排进体内,肚子里太涨了,五条悟翻着白眼向后倒仰,无意识地瞪视着铺满半个房间的蛇尾。乙骨把他平放在了地板上,他大张着双腿试图减轻小腹的负担,但现在真的太多了,膀胱里的压力增加,像个摇晃的水囊,不断产生酸涩的疼痛,zigong和后xue里较大的卵将这两个器官撑出不规则的形状,随着肌rou收缩互相挤压碰撞,当他小腹收缩时zigong里的卵又会从体内按揉膀胱,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要爆炸了,却又缺少了一根戳破他的针,只能无限制地膨胀下去。

    “真的……忧太……真的受不了了……”

    乙骨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隆起到四五个月大小的腹部,皮肤和肌rou被撑薄,透出毛细血管清晰的形状,连肚脐都被顶得凸了出来。五条悟雪白的胸膛上挺立着格外粉嫩的rutou,颜色纯洁,只有一点胸肌的弧度,使他看起来像个未婚受孕的少女。咒卵是死的,但受到刺激的内脏在无助地蠕动,带动咒卵模拟出胎动。

    璀璨的六眼睁大,茫然无神,乙骨稍微用力按下去,五条悟的口中溢出虚弱的气音,几滴淡黄色的液体沿着产卵器从尿道中挤出来。他确实到极限了,但他彻底放弃了自卫本能,任由乙骨决定饶恕他还是弄坏他。弄坏也没关系,只要不立刻死掉就能恢复如新,所以他愿意纵容亲爱的学生。

    “这些量差不多够了,”乙骨在他身边躺下,搂住五条悟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老师辛苦了。”

    咒卵全部送入他体内,产卵器再次抽插起来,搅得咒卵胡乱滚动,五条悟扶住涨大的肚腹,感觉自己仿佛怀了一窝没出生就成年的兔子,在踢蹬他所有的脏器。

    难以置信,即使这样他仍能获得快感。“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不再哭泣,脸上露出迷乱的笑容,虚弱但狂妄地笑起来。他的身体很有趣,不是吗?剧烈的疼痛能够转化为强烈的快感,应该说是种特长呢。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声了,随着产卵器抽出体外,尿液和yin水一起喷溅满地,他无声地抽搐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漂亮的眼睛里一片空白,像两颗人造的宝石。

    五条悟短暂地昏迷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体被清理过,咒卵安静地留在体内,他身上盖着毛毯,窗帘拉开了一层,阳光从缝隙间照进来落在腹部。乙骨趴在床沿上睡觉,庞大的诅咒女王消失不见,他看起来又是一只乖狗狗了。

    五条悟掀开毛毯,揉揉小腹,咒卵挤压在zigong内壁上滑动,带来酸胀的快感。他哑着嗓子呻吟一声,乙骨立刻醒过来,紧张地看着他:“五条老师,还好吧?”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搂住乙骨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在胸口:“没事没事,忧太做得很棒,所以老师要给你点儿奖赏,不可以拒绝哦。”

    “哎?可是老师的……”

    五条悟揉着他的黑发笑嘻嘻:“可是什么,说出来呀?”

    乙骨脸红了:“可是……老师下面……被我……”

    “可是,‘老师的屄被忧太玩坏了’,对不对?”五条悟伸出一根指头戳乙骨脸上的红晕,“做的时候冷酷得吓人,做完了却不好意思说,忧太真是不诚实。”

    乙骨的脸颊更红了,小声喊道:“老师……”

    “但老师还是要给忧太奖赏,因为忧太成为了一个令人放心、可以依靠的咒术师,”五条悟握住乙骨的手,放到自己腿间,“所以忧太把jiba放进来吧,趁现在可以射进zigong里。”

    他的手指被夹在软得像水一样的yinchun中间,湿润的黏膜吸附在指腹上,稍微勾起手指便能插入xue口。乙骨喉结滑动,刚要开口,五条悟的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颈:“老师说了,不可以拒绝。”

    “……好、好的!”

    乙骨缩缩脖子,乖乖脱掉刚刚换上的衣物,他知道五条悟喜欢皮肤接触,之前是故意不满足他,现在应该补足。

    首先是接吻,像每一对正常的情侣一样,嘴唇紧贴交换唾液,胸膛相对,四肢交缠。他们是相似的瘦高身材,缺少柔软的脂肪或者厚实的肌rou,乙骨拉过毯子,暖烘烘的毛绒织物盖过头顶,留下一片私密的暖橙色空间。

    五条悟抬起大腿夹住乙骨的腰,湿润的yindao口吸住guitou。他的女xue被开拓得足够深却不够宽,纳入yinjing时制造了一点阻力,但zigong内的刺激使他的下体一直湿润,稍微用力就能够克服阻力直插到宫颈口。

    “嗯……”五条悟发出轻微的鼻音,脸上有着状似羞涩的红晕。

    “老师抱紧我,好不好?”乙骨用鼻尖顶着他撒娇。

    真是好孩子,五条悟抱紧他,年轻咒术师结实的身体填进胸怀里,年轻的心脏健康有力地跳动,活生生的。

    yinjing也是,热烫鲜活,叩开没来得及闭合的zigong口,插进咒卵中间,抵在敏感的zigong内壁上。

    五条悟吸气,即使去掉表演成分的泪水,宫交还是一种过分刺激的性爱方式,更何况里面还含着咒卵,被yinjing顶得乱滚,把这个不大的器官向不同角度撑开。但他没有挣扎,反而弓起腰把乙骨抱得更紧,两人身上的骨头硌得对方生疼,像两个边缘无法契合的镜像图形。

    “老师……哈……真的舒服吗?”乙骨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问。

    “真的,”五条悟闭上眼睛让酸涩的疼痛和被贯穿的快乐填满自己,他的下腹又开始了熟悉的抽动,“真的很舒服。”

    不应受到触碰的zigong痛苦地收缩,用含得温热的咒卵挤压着yinjing研磨,很容易就能把年轻人送上顶峰。乙骨原本可以坚持一会儿,但他忽然觉得疲惫,他知道五条悟也是。

    “老师,”乙骨忽然停下动作,睁着他那双碧绿的圆眼睛说,“您真的不会怀孕吗?”

    “不会,不过,”五条悟正在发愣,眨眨眼睛,露出他脸上常见的过分自信的笑容,“如果忧太够强,也说不定会有万一呢。”

    “如果万一……”

    “就生下来。”

    乙骨也眨眨眼:“是因为让老师受孕的是我,才愿意生下来,还是无论是谁的都可以?”

    五条悟舔舔尖牙,笑容危险起来:“贪心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