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同人小说 - 咒术回战合集在线阅读 - 【MOB直哉】秘密

【MOB直哉】秘密

    禅院直哉有一个秘密。

    在他长大懂事后,这个秘密被他隐藏得很好,但他怀疑御三家中仍有不少人知道,毕竟小时候男孩子聚在一起难免会做那种事:

    比谁尿得远。

    而这个秘密就是——他的yinjing非常短小。

    小时候还不那么明显,大家都说男孩子发育有早有晚,虽然有五条悟那种从小到大身高鸟长都傲视群雄、长大后更是童颜巨rou的都市传说,但也有小时候平平无奇青春期突飞猛进的后起之秀。然而很可惜,直哉哪个都不是,成年后他只是等比例放大了一圈,还不如女人的拇指。

    “因为……”母亲端坐在香炉后面,用宽阔华丽的袖子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声音在烟雾缭绕中似哭非哭,“你的父亲便是如此啊。”

    除开甚尔家的小鬼,直哉是他这一代术式最好的,他父亲也是,他父亲的父亲也是。只要术式好,御三家的男人就不必担心娶妻生子,他们不仅有妻,还会有妾,为了遗传宝贵的术式甚至不惮于近亲婚配。不知从哪一代起,其中一支的血统变异出了这样难以启齿的问题,但只要术式好又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就可以一直遗传下去。

    当然,不是禅院家所有男人都有这种问题,比如禅院甚尔,天与的rou体自然本钱也十分优越。甚尔可不是什么低调的家伙,有本钱就毫不犹豫地炫耀,比起五条悟那种各方面全维度碾压让人无力嫉妒的奇才,甚尔那条被禅院家驱逐的野狗更令人看不顺眼。不过,身为禅院之耻的甚尔被人注意到也有些正面意义,人们说禅院坏话时难免会酸溜溜地提到甚尔如何擅长满足女人,并且把这一印象扩大到禅院家所有男人身上。

    为此,直哉隐秘地嫉恨和庆幸着。

    无论如何,他是男人,再小也是男人。男人就是男人,谁也不能否认这一点,女人就是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他知道他的妻妾在背后隐秘地嘲笑他,证据是她们并不互相争风吃醋,反而礼让有加,她们一定是成群结队地聚在一起讲他的笑话,但背后讲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表面上她们还是要对他恭恭敬敬,为他生下子嗣仍是她们生命的意义,即使她们生下的儿子可能也有一根羞于见人的小yinjing。

    再说啦,好女人的逼都很紧,只有荡妇才需要大rou。再加上手和道具,反正直哉的妻妾都能得到高潮,大点当然更好,现在也够用。

    这个秘密后来演变成了另一个更大的秘密。

    大就是好,即使是直哉也不得不违心地承认这一点,颜色深黑更是经验丰富、能征善战的体现。因此,他不错眼地盯着隔壁小便池的黑人jiba,只是出于男性本能对大东西的喜爱,并不是他喜欢jiba。

    但很少出任务的直哉对普通人类社会并不了解,不知道普通人类之间的“小便池不相邻定律”,即空位足够多的时候要尽可能间隔开使用,也不知道这个公厕是附近男同性恋常用的约炮聚点,更不知道数个耳骨钉会让人觉得他是个sao零,种种条件叠加,他多看的几眼已经是不容辩白的邀请了。

    黑人露出雪白的牙齿,把jiba握在手里抖了抖尿液:“老弟,请你喝一杯?”

    直哉答应了。虽然是低贱的非咒术师,但在他没有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主动示好说明是猴子里比较有眼光的那一类,况且都是男人,喝杯酒又不会吃亏,他一个强大的咒术师难道还怕猴子打劫不成。

    黑人在背后推他,公厕外还有一个高大肥壮的白人在抽一根白纸卷的、味道有点臭的烟*,两人交换了一个不算隐秘的眼神,像护卫似的把直哉夹在中间,庄重地送进公厕后面偏僻的酒吧。

    酒吧里拥挤而吵闹,类似迪厅的灯光既不能照明又很刺眼。男人们给直哉点了一杯颜色花里胡哨、咕噜噜冒泡、还有些沉淀物的酒,直哉觉得有点伤眼,在御三家很难看到这种配色的东西,好像加了半斤染料能把舌头到肠子都染上色似的。直哉觉得刺鼻的酒精味和香精味闻起来很讨厌,但男人们嗤笑着若无其事地仰头灌下一整杯,其他人鼓掌吹口哨叫好,于是直哉觉得喝就喝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就是难喝一些。

    实际上味道比他想象得更难喝,不仅有酒精呛人的辣味、齁人的甜味、水果的酸味,还有种苦丝丝的药味,冲得他头脑发昏。这种垃圾也就只有这些底层垃圾会喝吧,直哉觉得自己居然赏脸跟他们一起喝酒实在太平易近人了。

    红蓝绿色灯光在眼前疯狂旋转,直哉觉得眼晕想打碎它,但丢出去的杯子没能附上咒力,软绵绵地从他手中滑落,甚至没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等等,药味**?

    有人在抠他的屁股,这是在干什么?有点痛。直哉想皱眉,但是他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轻飘飘的,他甚至感觉不出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

    他浑身燥热,yinjing硬胀,这才意识到裤子已经不在身上。有人捏住他的yinjing,掰弯,直哉疼得惨叫,但他费尽力气也只能发出细弱的呼声,他甚至不确定声音有没有离开嗓子眼。

    “这么小的废物jiba也好意思硬。”一个男人说。

    “就是因为jiba小才喜欢被大jibacao屁眼吧。”另一个男人说。

    “小可怜,让爸爸教教你大jiba的好。”第三个男人说。

    还有更多的男人在笑。

    直哉脑子昏昏沉沉,听不清成句的话,只有“jiba”这个字眼印在他脑海里,好像在用语言cao他的脑子一样。

    他勉强意识到了这些人打算做什么,但他没有愤怒的力气。许多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腿,摸他的奶子、腰和屁股,还有人在揉他的嘴唇,试图把什么东西插进去,直哉奋力去咬,但那只是个硅胶的假货,压在发麻的舌根上,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一根guntang、坚硬、粗长的东西抵在他大腿上,直哉哆嗦了一下,抵抗的念头忽然从他脑海中消失了。

    他恍惚间知道自己的脑子不正常了,但他懒得在意,他很累,同时也很饥渴,他想cao女人,想用大jibacao女人——大jiba。

    他脑子里不剩其他东西了。

    酒精和药物使肌rou更容易放松,男人们架起他的腿,yinjing笔直地撑开屁眼和直肠,直哉想挣扎,但药物使他的推拒好像欲拒还迎。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巨大的guitou碾压过前列腺,他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快乐,像电击一样刺激得他全身抽搐、眼前发花。

    “这小子还享受起来了。”有人说。

    “这么快就能爽?天生的婊子吧。”

    “赶紧点老子忍不了了,咱们都干过一轮再慢慢来。”

    “弄弄他的嘴。”

    有人捏住直哉的下巴,把假阳具抽出来:“小子,敢咬就把你下巴卸了,别自讨苦吃。”

    直哉回答不了,那人用假阳具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捣得他不住干呕,但换上腥臊的真家伙之后他奇异地没有那么排斥了。跟屁股里面那根一起上下夹击,直哉感觉自己要被两头cao穿,两根长度过分的大jiba仿佛会在他体腔内汇合——这种幻想使他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兴奋起来,射了。

    “cao!”插他屁股的人一不留神被夹射了,愤怒地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骂咧咧地退下来让位置,其他男人对他哄笑。

    直哉嘴里的男人还没到时候,仍然在捣弄他的喉咙口,马眼流出咸涩的液体。男人们当然不会留时间给他休息,好在咒术师的体力远比普通人优秀,屁眼重新被捅开时他没有觉得太难受,肠道被填充的感觉意外地舒服。还有人在掐他的奶子、揉他的小yinjing,性快感很快再次充斥他的大脑。

    好爽……被人干屁眼为什么这么爽……

    他血管里的血好像从没这么热过,跟在女人身上一阵抖动然后一片空虚的短暂快感不同,快感像汹涌而粘稠的岩浆,强制性地灌进他的身体,接连不断,无穷无尽,把他本就薄弱的理智拍得东倒西歪,全身都爽得胡乱扭动。下腹积蓄起熟悉的压力,他又想射了。

    “靠,这小子才是最爽的,来白嫖大jiba了。”

    “贱货。别让他射了,射多了晕过去就没意思了。”

    有人捏住他的yinjing,用绳子绑住,憋涨疼痛另直哉虚弱地挣扎起来。“呜呜……”这确实是他所讨厌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男人激烈地cao干着他的前列腺,药物作用下麻木的脑子无法同时在意两件事,很快他又为屁股里的快感喜悦起来。

    太爽了,爽得魂都要飞了。被强jian也爽,被轮jian也爽***,快感贯通整根脊柱蹿进脑海,脑子仿佛都要烧熟了,又或者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颅腔内诞生,自内而外地啄着天灵盖想一飞冲天寻求解脱。

    他想射,但是射不出来。好在yinjing的快感对他来说越来越不重要,又或许他也是天赋异禀,第二次被男人干就顺利地使用后xue达到了无精高潮,战栗感像电击一样席卷全身,使他全身抽搐两眼翻白。

    上下两个男人同时射出来,肠道被内射其实没多大感觉,但喉咙里的jingye把他呛了半死。呛进气管里的液体格外腥臭,直哉终于呕了出来。

    “噫,臭死了。”

    “好脏啊,看着好像个小白脸,没想到这么臭。”

    混着酒精的人类呕吐物从谁胃里出来都不可能好闻,这些男人只是故意说出来羞辱他。这种程度的语言羞辱已经不能让他有什么感觉了,但男人们享受的是羞辱行为本身。

    有人把直哉捞起来扔在旁边干净一点的地板上,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冷水,由往他嘴里灌了一些,然后继续摸他的屁股。呕吐和冷水使直哉清醒了一些,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开始代谢药物,他逐渐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存在,咒力也逐渐在体内升腾,他毕竟是下一代家主候选人,如果他想,可以立刻杀死在场的所有人。

    但是……现在就杀吗?

    羞耻心和知觉一起恢复,但是……真的好爽,那是直哉此前从未在女人身上体会过的快感。

    反正这些猴子也不知道他是谁,反正被男人cao一回还是cao十回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会在结束时把这些猴子全杀掉……那么为什么不多爽几次呢?男人嘛,玩玩又无所谓。

    “呵呵呵哈哈哈……”直哉笑起来,上挑的眼角焕发出不自知的妩媚,“cao我……快……”

    男人们大笑:“这婊子就适合被轮!”

    他们看出直哉身上的药效在减退,但是对麻醉药抗性特别强的人也不是没有,特别是瘾君子。没关系,这人已经被cao傻了,再cao几回保证他爬不起来,旁边还有人在录像,也不怕他报警。

    “想要大jiba吗?”

    “想……”

    “大jiba只给臭婊子含,你是臭婊子吗?”

    “我……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臭婊子!”直哉彻底豁出去,主动跪趴着翘高屁股摇晃,“臭婊子想要大jiba!给我大jiba!”

    他有一张不错的脸、锻炼良好的肌rou线条和异常紧致的屁股,对这些男人来说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他们再也忍耐不住,同时捅进他的屁眼和嘴,还有许多根空闲的jiba戳在他脸上身上。

    对咒术师来说不够强壮的身体,倘若只有一两人绝不可能满足他,但在场的男人仿佛无穷无尽,直哉不知道是整个酒吧的人都来了还是已经进行到了第二轮第三轮,他也不在意,爽就完了。不仅仅是屁股里敏感点,好像连口腔里都出现了性感带。男人们把jingye射在他脸上身上,涂抹开,把头发和眼睫毛黏得脏污成缕,沾过jingye的皮肤都变得灼热敏感起来。

    直哉痴笑着,他被绑住的yinjing已经紫红发黑,但他早已忘了这码事。

    ……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哉在酒店的洗手间洗掉除了血之外的液体,挑了两件还算能看的衣服换上,咒术师祓除咒灵后换一套衣服带着鲜血回来是很正常的事,除了衣服过于廉价而且似乎不是全新的之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至少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

    但直哉的妻妾们知道,有些事情改变了。

    这对她们来说或许不是坏事,毕竟装高潮蛮累的,直哉又喜欢用一些折腾人的道具,女人的身体的确和男人不一样,并不是随便戳戳某个地方就能获得快感的,

    但她们终究还是要完成生育任务,直哉一直不肯行房,最后倒霉的还是她们。妻妾们聚在一起讨论——直哉猜得没错,她们懒得为他吃醋,丈夫的宠爱并不是那么重要,尤其是丈夫的尺寸很小时,生下术式厉害的男孩才是关键——最后得出结论:

    直哉阳痿了。

    “并不是哦。”婢女告诉她们,“直哉大人啊……嘻嘻,他只是需要用另一个地方才能硬起来。”

    女人们面面相觑,忽然都露出了那种直哉母亲脸上常见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母亲大人,”她们用衣袖掩着下半张脸,“假如直哉喜欢上外面某个女人而对我们失去兴趣,倒也没什么,再纳回来就是了,即使是猴子生的孩子也未必就没有术式。但是,将精力浪费在男人身上而疏忽了繁育后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香炉的烟雾更浓了些,浸透了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和更换不久的榻榻米,染进女人们繁复的衣物和年轻或衰老的身躯:“你们错了。”

    “为什么错了?”

    “直哉他啊,不是喜欢男人。”

    “不是喜欢男人?”

    “他啊,只是更适合使用后面而已,”母亲从木盒里拈出一粒香,递给儿子的妻妾们,“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做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