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和2米大强舌吻后悲催长批,立马被光头壮汉们抹布
书迷正在阅读:淤青、枉生录2——花尽酒阑春到也、别招惹老实人、橙汁[校园]、辅助想活久一点(西幻冒险 1v1)、可不可以你喜歡屁股大的、窥骨(强制 暗黑)、止痛药 (校园NPH)、老实人妻Beta每晚都被Alpha强制爱(兽世nph)
谜之时空,某日,直哉又趁着老爹出差,一边装逼地抹着头发,一边将伤痕累累的禅院姐妹按地摩擦。 本来,直哉欺负真依真希,一向是不问时间地点,想摩擦就摩擦的;不过今天,他更是暴躁得如同来大姨妈前夕:还不是因为他那老爹,借着出差之名,其实是溜到东京咒术高专,像痴汉一样偷窥被甚尔扔在那里的海胆头小鬼,伏黑惠! 愤懑啊,虽然自己从小被称为禅院家的天才,可、可这小鬼的“十种影法术”,还是太稀有了…… “哎哟!”直哉的脸上感受到了层层压力,原来是无数蝇头咒灵,像五条悟撒钱一样往脸上招呼来着。 “!”直哉狐狸眼圆瞪,从天而降、满脸肃穆地拦在昏迷不醒禅院姐妹面前的……这对猫形生物,不但长得似曾相识,一只墨镜白毛,亲热地贴着另一眯眼刘海,而且、而且术式更是! “哇呀呀!可恶!为什么一对猫也有‘最强’的术式啊!”羡慕嫉妒恨充斥了直哉的心,使得他冲动地炸了一头黄毛,对猫扇出“投射咒法”—— 0.2秒之内,直哉被“最强”的一对猫反向按地摩擦。 “你很弱啊(よわいもん)!”虽然用的是IPAD语音转换,但倒地不起的直哉,余光看到墨镜白毛咪龇牙咧嘴笑的表情,怎么就那么像五条家元服礼上,对他说着同一句话的某个白毛人类! “大丈夫大丈夫~”另一只眯眼怪刘海的猫显然情商更高,赶忙团着爪子打圆场,“想要变强吗?都交给万能的猥琐克苏鲁大神,还有大神座下正义使者——我们Chimi吧!” 慕强,是印刻在直哉灵魂里的,即便是对猫,更何况是“变强”、以及获得新的术式的机会呢!于是,直哉轻而易举地激动滑跪,潜意识里忽略了那一丝挥之不去的警戒心:怪刘海猫传达大神旨意的时候,那令人不安的眯眼微笑,怎么就和某个同样发型、假惺惺的平民特级,对着坐下大堆猴子开法会时,那忽悠骗钱的姿态一模一样呢…… 哈哈,只要完成了大神给的KPI——“摩擦生强”,就不但可拥有新的术式,咒力和体质也将刷新——啊啊,禅院家的家主果然是老子啊!伏黑惠,你才是挑战者! 然而,直哉还没沉浸在半场开香槟的飘飘然中多久,禅院家的警报就“嘟噜嘟噜”响了起来!“特级咒灵!”那忧郁的双马尾长须,唏嘘的扇出残影的翅膀,像黑云压顶一般油光黑亮的身躯,都深深地出卖了它——就是一只高达2米的大蟑螂! “啊啊啊!”直哉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强的口器,越凑越近……“呜呜呜……”即便从此以后,直哉经历了无数“过去种种”,作为一切开始的,那个和大强的舌吻,依旧是最不堪回首的。 “怎么样,有没有让直哉大人尽兴,感觉变强了啊?”两只猫冷眼旁观直哉被大强强取豪夺,结束了天地倒转的一吻后,才幽幽开口。 直哉正满眼血丝地想用投射咒法扇死大强,大强却又像近亲小强一般,灵活机动地“哧溜”一声展翅高飞了。于是,直哉只能运转咒力探遍全身……嗯,浑身倒是没有少了一块……但、但却多了“两块”!啊啊啊! 直哉颤抖着双手,探向了自己裤裆中、那存在感并不强的一根后面……新生的两瓣软rou! “没错,2米大强‘黑沐死’,本就是由人类对昆虫的恐惧产生的咒灵。而昆虫之中,雌雄同体的可不在少数哦——所以啊,和大强舌吻之后,你长出了女xue,不合情合理吗?”怪刘海Chimi摇头晃脑地发表着它的正论。 是哦,这逻辑……合理个狗屎啊啊!直哉几乎急出了眼泪:“这算什么变强啊!我不要长出女人的批啊啊!” “因为大神给你安排的剧本,叫做‘摩擦生强’嘛!”墨镜Chimi得意洋洋地叉着小肥腰,“老子无敌的六眼已经看出来了,你这杂鱼其实已经有了新的术式——‘他心通’了!顾名思义,从此以后,可以学习痴汉,偷窥周边的人的想法啦!怎么样,这种术式,和你最羡慕的大只白毛的‘六眼’相比,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吧?!” “听好了直哉(いいかい、なおや)!”怪刘海Chimi鼓起浑身肌rou,一爪打爆了墨镜咪的无下限,阻止了对方的胡说八道,“大神赐予你读心术,可不是让你为非作歹,而是奉劝你做圣父,满足周边一切心声的呢——喂喂,不要哭天喊地的了啊,这可不是最扭曲的诅咒,而是大神对你的试炼啦。” “因为变强的道路,只有一条——‘摩、擦、生、强’!” “等……等等!”还没等抓狂的直哉使出吃奶的咒力抓猫,跪倒在它们爪下问清这云里雾里的“指示”,一只超袖珍粉红蝠鲼咒灵,已经驾着两只悠然端坐其上的猫,冲到了九霄云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咒灵侵入?”禅院家的结界警报大响,惊动了乌压压的一堆人,带头的是一副昭和时代不良“番长”打扮的大叔禅院信朗,以及尾随其后的一大批覆面光头壮汉,正是禅院家的精英打手部队——“躯具留队”。 “喂!你们的头抬得太高了啊!”直哉不耐烦地撇嘴。在禅院家,只有没有术式和咒力的男人,才被扫进躯具留队,充当打手、耗材,所以,在最认同家规“非禅院非术师,非术师非人”的直哉眼里,都是只比禅院姐妹好上那么一丁点的废柴、小卡拉米——当然,只有曾加入过一小会儿的甚尔君除外。 不过,直哉很快就后悔了让这些杂鱼低头滑跪的命令,因为,他们这一跪,颗颗阿米巴原虫似的大脑就过于闲了,各种无营养、极下流的思想废料,不受控制地涌到了直哉能够读心的脑海里,导致他还没找到变强的头绪,就先领略到“最强”悟君被海量猴子信息烧爆大脑的痛苦了。 “妈的!咒灵没了影子,但警报却响了,这回直哉这小鬼又有借口,折腾我们翻箱倒柜地找了。今天又不能去泡泡浴了,该死,鸡鸡痛死了!”这是一脸热血的老叔禅院信朗内心猥琐的领域展开。 “怎么办,已经连勤了一个月了,天天闷在这发着烂木头味的老宅里,连个女人的影子都看不见,想cao批,cao!” “想cao,想cao……” ……所有的垃圾念头,都汇聚成一句——“cao”!直哉怒:虽然是杂鱼,好歹也流着禅院家的血,竟然退化成比普通人“猴子”更低贱的物种——以cao代替交流的猩猩Bonobo了吗?竟然性压抑成了这样!能不能有点追求?! 下一个0.2秒,直哉心头一惊:不对啊,这样大义凛然的“正论”,怎么会是老子的真实想法?! 可是,直哉的一丝理智,又怎么敌得过,猥琐克苏鲁大神那最扭曲的诅咒……下一秒,直哉就感觉自己圣光普照,心头充满了……要让身边每一个人爽到的……“大义”! 于是,养尊处优、惯弹钢琴的手,一颗颗解开了羽织之中的衬衫纽扣,将薄肌胸部暴露在了禅院家露天道场微冷的空气之中,最后是袴……随着手起裤落,新生的软rou,因为冷风的刺激,不由一抖、一缩。 直哉的意识……比被千年诅咒之王占据了身体更为弱小、无助、可怜,因为他的嘴,正不受控制地大发慈悲,舍自己rou身,慷他人之慨: “就算是想cao批,大家也不能伤害家里的女孩子,还有她们任劳任怨的母亲,所以……来吧!这里,不就有现成的批吗?” “批?”看到了直哉光腿处的奇观,实力最强的禅院信朗,眼神有过0.2秒的震惊、迟疑——然而他随即爆发出比昭和男儿更热血的狂叫,“好一个美批!” 其他的躯具留队队员,只会比禅院信朗更理智丧尸:“批,真的有批!”,“想cao,要cao!” 一双双咸猪手,饥渴地抚上了直哉鸡皮疙瘩暴起的裸体,人数是如此之多,乃至于直哉的屁股甚至脱离了地面,被那么多人抬举着——可即便如此,老叔禅院信朗一脸陶醉地嘟起厚唇,朝着直哉腿间而来的炸裂造型,依然是那么不忍直视! “啊啊啊!”新生嫩批被guntang又略带粗糙的舌头侵入内里,那屈辱、违和的……快感,让向来自认硬汉的直哉也忍不住尖叫!偏偏老叔旋转、跳跃、不停歇地,舔批完了一轮了之后,还一脸陶醉地舔着他的厚唇,仿佛吮指回味:“好甜啊,蜜汁……” “甜你个……”直哉还没来得及骂,嘴就被一根散发着腥味的不忍直视物体爆入! “呜呜!”本来,直哉的叫骂,是要被下身小批处传来的剧痛代替的,可现在的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因为整根进出他嘴的陋物,每一下都戳到喉咙深处,弄得他涕泪横流。但隔着泪水,他仍然看到,该死的!就是禅院信朗这个老登,夺取了他新生嫩批的第一次!偏偏还不怜香惜玉,一杆进洞!最最最可恶的,是老叔在他的肚子上颠来倒去,嘟起厚唇,已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啊啊,不要!住手!”好不容易挣脱了堵住嘴的jiba,直哉激动大叫——直接导致被忍不住爆发的那一根喷射了个满头满脸。可糟糕的还在后面呢,眼见禅院信朗独占小批,性压抑比夏天咒灵爆发得更厉害的小卡拉米们,已经再也憋不住,双双咸猪手捏着直哉的薄肌身体青青紫紫,把rutou都玩得充血。其中那些个不持久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撸了起来,各色液体,已弄得直哉全身黏黏腻腻。 禅院信朗嘶吼了一声,“啵”地一声拔出了某紫黑之物,大股白浊喷射在了直哉平坦的小腹上——“该我了!”直哉刚被破处的小批,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一刻的感觉,究竟是痛、是酸,还是爽,就马不停蹄地被新的一根捅入! 偏偏禅院信朗这老叔还带着一脸贪得无厌,带着佩刀薄茧的大粗手指,旋转着捅进了颤抖不已的直哉下身……另一处秘洞之中。“啊啊啊!”新鲜的屈辱感,让本被一个接一个,cao得有些麻木的直哉再次破防大叫起来。对于男女通吃的他而言,自然不会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压啊啊啊! 果不其然,侵入后xue的,首先是禅院信朗那最粗最黑的第一根,随后……好像是两根了吧,反正那些翻着白眼、拱来拱去在直哉汗淋淋身体上挤压、嘶吼的,已经分不清是几个,还是哪个了。没想到啊,比起尚有很多秘密要开发的新生小批,直哉的后xue,G点反而异常得浅呢,早在禅院信朗第一个插入的时候,没抽插多久,腹肌上的粉嫩玉茎便颤颤巍巍地射了——很快就被某眼明“口”快的杂鱼一口吞入。 直哉的身体,压力山大,仿佛被三辆汽车外加一只粉色大象碾压。在被轮jian了不知多久之后,排山倒海快感的一阵阵席卷全身,让他的意识,也和被煎鱼一般翻来覆去的guntang身体一样,仿佛渐渐沉入火山云中一般。意识清醒之后,究竟要不要找这些杂鱼算账呢,哇呀,这是哪个,太深了!……如果把躯具留队的杂鱼都杀光了,目标也太大了,老爹回来了,不好找理由啊……嗯,这一只只杂鱼又是覆面又是光头的,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哪个强jian得更糟糕,以直哉阅片无数的眼光看来,真是完美契合“无脸路人”的定义呢。 因为射了又射,直哉已经囊袋空空,导致浑身脱力,不得不弱小无助可怜地借力于轮流着在他身上进进出出的男人,导致他一会儿摸上禅院信朗那好似涂了一整瓶Gatsby发胶的硬挺昭和发型,一会儿摩擦着不知哪个队员那满是油汗的光头——直哉也难以形容,究竟是哪种触感更加恶心。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禅院信朗如同刚进行了决斗的武士一般,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精尽人亡地“扑通”倒地。 偌大的露天道场上,满是光着下身、笑出了阿黑颜昏迷不醒的躯具留队队员,最后,竟然是……直哉光着被轮cao得又酥又麻木的双xue,扶着酸软无比的腰身,颤抖地站了起来。 ……有没有人心啊(「人の心とかないんか?)…… 从前,直哉祓除咒灵后,为了庆祝而约炮的时候,也有几次因为太累,不做事后就先行呼呼大睡了过去……为、为什么,这回被轮jian双xue,最累的,明明是他,那么多人渣都比他先睡死过去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