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经典小说 - 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NPH)在线阅读 - 一墙之隔下(舔xue,失禁H)

一墙之隔下(舔xue,失禁H)

    

一墙之隔·下(舔xue,失禁H)



    静了一瞬,丹曈不确定的附和,“好像是尖叫的声音,我去看看。”

    接着就是鞋子踩过地砖发出的细微摩擦。

    弱水的心也随随之高高悬起,她屏住呼吸,惶然捂住嘴,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让韩破察觉这里面还有一方隐秘空间。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向她靠近,就徘徊在她身后。

    “是这边么?”

    “嗯,丹曈,大殿里应该只有我们吧?”

    “少夫郎怀疑还有别人在?”

    两人怀疑的交谈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透过某些缝隙看到里面yin靡的场景。

    会看到她两腿大张着坐在木像上,如撒尿一般淅淅沥沥的泄着春水。

    弱水控制不住的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不禁懊悔自己刚刚的鬼迷心窍,现在只能一边祈求不被他们发现,一边做最坏的打算,她咬着牙提了提软绵绵的腿,只是腿一动,花xue就翕张着又吐出一包水儿。

    而腰腹也被一双手扣住,贴在她燥热的肌肤上,湿而凉。

    弱水一颤,抬睫透过迷蒙的水雾看去,阿玳满面都是她喷泄的潮水,纤长的灰色睫毛湿漉漉的黏做几缕,眼尾无辜的垂着,像一只被兜头浇了大雨的狗崽,乖巧可怜中夹杂着几分引诱。

    当然她知道这都是假象。

    他刚刚吃她的xue,像狼崽闻到了血一样,插着吮着柔嫩的花径,又凶又急,不顾一切。现在他淡樱色的唇间叼着一大颗深红发乌的杨梅,明眸望向她亮晶晶的,如得胜一般炫耀。

    这也是个坏心眼儿的!

    她紧张且生气,不由鼓着脸颊瞪了他一眼,落在阿玳眼中只觉得少女雪玉面庞上鼻尖红红,眼尾红红,惊惶无措的可爱。

    阿弱……他的阿弱……

    他吞下喉间的蜜水,站起身往前蹭了蹭,身下三寸早已兴奋的肿胀。

    杨梅早已被她窄紧的xiaoxue夹得不成形状,又被春液浸透了闪着油光,乌润乌润的,yin珠一样含在他口中,衬得他唇色也粉淡诱人,少年知道自己这样最是纯欲惑人,便故意翘着颌,俯身凑过来,他要和阿弱一起吃着第一颗果子。

    随着他靠近,弱水嗅到了自己体液yin靡甜腻的气味。

    是她……xue儿含了半日的果子。

    他凑过来是要……

    她怔怔地盯着他的唇,刚刚高潮过的xiaoxue又有些渴望的热痒了起来,猛地反应过来,羞臊地急急别过脸,不敢说话,只用手抵在他衣襟前推了推。

    都什么时候了,还光想着勾搭她!

    这时,丹曈似乎是发现了木壁后面不是实墙,扬声说,“少夫郎,这木墙后面好像是空的,这里……是门?”

    弱水揪着阿玳衣襟的手一顿,水濛濛的眼眸也随着丹曈声音惊恐地睁大,她记得那门只是松松的闩着。

    若是用力……

    刚刚那放松的一点情绪顿时烟消云散,弱水喉咙一阵发紧,她张了张嘴看向阿玳,怎么办,他们会进来的……

    而阿玳也听到了外面的声响。

    他沉眸一瞬,只是皱了皱淡烟一样的眉,依旧执拗的像小狗分享rou骨头一样,将头低了低。

    两人鼻尖交错,弱水还未来得及侧开脸,湿浸浸的杨梅就抵上她的唇,少年明明是瘦削抽葱一样的身段,却压着她反抗不了一点。

    连桃粉脸颊都被迫蹭上她自己的春水。

    灰清如琉璃的眼眸在她委屈地张口后,才露出一丝清澈明亮笑意,少女粉腮在被逼接下滑腻甜腥的果子后,愈发的洇起一层靡红,粉润润如桃花琼脂的唇颤抖的衔着红果,整个人羞耻的僵着一动不动。

    如蝶羽的眼睫也半垂着,偶尔游出一丝又恼又娇的眸光。

    他自然知道她在怕什么。

    阿玳咕嘟一声咽下燥意,舌尖舔了舔她不知被泪水打湿了几回的红媚眼尾,声音像细雪一样一落即化,“乖阿弱,闭上眼。”

    一张宽大红幡布飞下,隔绝了殿外投下来灰橘色的余晖,将她整个人连同背后的人高的木像一起包蒙住。

    少年也像贵人豢养的小犬一样,掀起耷拉在地上的红幡,匍匐进她裙下。

    直到木门被大力推了几下后,韩破猜疑的“丹曈,这门似乎打不开……”变得模模糊糊,弱水心中稍安的去拉这屏障一般的红布,腿根处的雪腻软rou却忽地微微一痛,正被藏在暗处的唇齿紧紧咬在口中。

    这可是娲皇大殿,怎么会有妖异之声。

    肯定是有人在此作怪。

    韩破后退一步,仰头打量着这垂着重重莲花华幡的乌色木壁,耳朵又贴在木壁上听了听,确实听到了些物件的细微响动。

    他勾了勾手指,唤来丹曈,“你趴下,我踩着你看看里面。”

    这木壁并不是顶天立地的嵌合在大梁下的,七八尺的高处有一排棂窗,被明黄华幡挡着,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不会轻易发现。

    韩破随着丹曈起身,撩开幡帐,抓住棂窗的木条顺利探出一个头,他从高处往下看,只看到里面杂乱的摆着彩幡笤帚,破蒲团,还有眼下的一方被红幡布蒙起的神像。

    红幡布蒙在神像上隐隐约约的起伏,像是有风吹起。

    堆叠的布下露出一截粉色尖尖,在他目光瞟来时蹭的缩进去。

    什么东西进去了?

    韩破狐疑且有些怵怵地瞧着,却不知道红布下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妻主殷弱水,她口中正难耐的咬着杨梅,只因裙下少年正肆意的将手指抽插在她饥渴的xiaoxue里。

    尽管她忍着身体在紧张之下更敏锐膨胀起的快慰,可细细的急促呼吸依然将挡住她的红布微微吹起。

    就像是未开的神像也有了呼吸一般。

    韩破眉毛一拧,顾不得奉神之地不许大声喧哗的规矩,正欲呼喝出声时,红布底下忽地传来两声尖利猫叫,他还没看清,只感觉有一物蹭的窜了出去,另一侧架子晃了晃,香火烛呯呯嘭嘭的掉下来一堆。

    原来是猫……

    怎么好巧不巧在他许愿时叫春了。

    韩破先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虞,当即从丹曈背上跳下去,悻悻道,“是猫在作怪,我们走吧。”

    丹曈不甚明白,但也十分有眼色的接腔,“是呢,天色也不早了,我们香敬完了,也该回城接妻主回府了。”

    想到弱水,韩破也有了笑意,便不再去纠结野猫什么的。

    主仆二人了了事,收拾了香篮,边说边往外走。

    而幡布之下的缠绵如未烬之火,几个呼吸间便吹出星星点点欲焰。

    脸侧是雪腻腴软的腿侧嫩rou,少女春水甜丝丝的味道漫在这一方小空间中,不住的往阿玳鼻尖里钻。

    渥红花rou在影影绰绰的红下翕张着,沁着露,yin欲诱人。

    阿玳又渴了,仰头却看不到弱水蹙眉滟滟的情态,只能用手指来回勾动着湿嫩xue里还紧紧夹着的几个杨梅,潮热的xue口随着少女轻哼更急促的收缩起来,他喉间滚了滚,忍不住仰头凑到水淋淋的花xue处大口吃起来。

    外面的人终于走了,他动作也放肆起来。

    嫩生生的花xue被两瓣薄柔嘴唇翻来覆去的含吮,舌头卷着往黏糊湿润的甬道里抽插,舌面摩擦着滑嫩的xuerou,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直到春水被吃的一点也没有了,他又退出来去舔尿xue。

    弱水泄过一次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但被他咬住尿xue时还是惊慌的一抖。

    她已经半日未小解了,先前还在宴上还喝了两三盏茶……

    现在都化作满腔水意存蓄在小腹内,只等待一个时机释放。

    敏感紧张的xue眼被软舌不断地戳刺,尿xue也随着少年动作泛出一阵一阵的酸慰热胀。

    一股难堪的泄意在她不住收缩的花xue上摇摇欲坠。

    像涨水到了临界点的湖泊,下一刻就要顺着河道肆意流出,而阿玳顿了顿,似乎是在嗅闻,然后一口含咬住那处堤口。

    弱水蓦地睁大眼睛,不可以!

    整个人都成了一口被敲响的铜钟,浑身开始嗡鸣惊颤,她哆哆嗦嗦地夹住腿后退,声音呜咽哀求,“阿玳,不要~”

    回应她的是阿玳黏糯的渴望,“好阿弱,泄出来……”

    呜呜呜,她才不要在一个才认识的人面前尿出来!

    弱水抽抽噎噎的不停摇头,一边慌乱拉扯覆在身上的红布,只是经过方才一番折腾,红幡布早已成了一张结实的皮茧,将她牢牢囚裹着无法挣脱。

    而少年察觉到弱水仍在竭力紧绷着身体,他的阿弱在抗拒他?不,她是害羞了,这个认知让阿玳更大力的拉扯开花xue,猛烈吮吸着。

    好想……

    好想把阿弱玩坏啊……

    让她变成一个离不开他的yin物……

    他痴痴地动着,舌头来回的刮着花xue和尿眼,牙齿微合咬着xuerou就是一阵吮吸,另一只手又插回臀缝间紧紧嘟着的xue眼中,不管抗拒的菊肠在不停的绞缩,手指弯曲起,上下不停地进出捣弄着刚刚摸到的敏感点。

    密密麻麻噬入骨髓的酥热从两腿之间向外蔓延,少女的挣扎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连埋在花径中的杨梅,也随着他的有力吮吸,“噗嗤噗嗤”接二连三的坠到xue口,挤压着前方饱胀到几乎要决堤的另一xue道。

    少女尿孔立刻开始细细抽搐,几乎要流出几滴。

    就在她颤抖着即将高潮的关键时刻,阿玳突然松了口,有些天真的声音询问:“阿弱猜猜你的小yin嘴是先吐出梅子还是先溺出尿?”

    “嘤……你乱讲……我才不会……”弱水抽泣着从鼻腔里发出嘟囔,手指紧紧的抓着堆叠的衣裙,她想下来离开,后背木雕硌地她又麻又疼,可体内饱胀翻涌的欲望让她像飞蛾扑火一般去追逐那个能让她颤栗的人。

    鼻息间是自己吐出的甜腻糜烂气息,熏得她整个人都眩晕迷醉。

    他问的话太无礼了,她要狠狠地惩罚他。

    就罚他——

    肥嫩的小屁股一点一点的坐压在他脸上,热痒难耐的花嘴“咕啾”吐出一包水儿,蠕动着喂进他嘴里,“阿玳……吃……”

    少女甜糯的哼唧又娇又sao。

    这是她今日第一次出声央求他来爱抚她。

    阿玳称心如意的抿起唇,再次仰起头。

    三xue都被唇舌手指急促的、激动的抽插舔吮,柔韧舌尖也将rou花搅的汁水淋漓,她舒服极了不停地柔媚轻哼,极限的快慰让她偶尔抽离想要摆脱少年十指桎梏,而那张柔软薄唇却像口水蛭紧紧贴包在xue口上,任她怎么躲避也摆脱不掉。

    没几下,弱水就溺水般的急促喘气,身体深处传来汹涌如山洪的快感,她夹着小屁股把一张一阖搐动的yin窍直往那温软的嘴里一压,两束水液从抽搐绞紧的xue腔深处射出。

    淅淅沥沥。

    但立刻,泄尿和潮吹交杂的水声都变成他忙不迭地吞咽。

    咕嘟,咕嘟,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分外明显。

    “呜……”突破防线的尖锐爽意和羞耻让她没办法思考,只能任由软腰不受控制的一阵一阵激射着绵长yin水,又被薄软的唇一滴不落的全部接下。

    终于,她臌胀的肚皮空下去,少年咽下喉中最后一口汁液,方从她腿下起身。

    一起一伏的红幡布被一寸寸揭开。

    蜷在木像怀中的少女失神地睁着雾蒙蒙的眼,饱满的胸脯还在剧烈的起伏,额前细碎的鬓发和眼睫都湿漉漉的黏做几缕,整个脸颊秀颈像雪块泡在烈酒里一般,洇透出一片艳丽棠红。

    从他口中渡来的yin果,已经被咬出糜烂的两条齿痕,深红色的汁水将她粉润的唇染的乌红,又一路流进穿的庄正衣襟里。

    无辜又yin欲。

    他小心翼翼地捧上弱水的脸颊,“阿弱好棒。”

    弱水睫羽颤了颤,脑子尚还有些昏然,听他出声这才抬着水眸迷朦地望向他,借着开始黯淡的光线,她看到少年空灵清冷如霜雾脸上泛着绯红,湿漉漉的唇角也残留着意犹未尽的情欲。

    阿玳……

    水渍……

    她慢慢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整个人都僵硬住。

    阿玳盯着她侧过头去红的要滴血的耳朵,继续夸赞,“阿弱比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湿多了,那时候我在被子里给你吃了好久,你才能泄出来几股呢。”

    弱水闻言臊的更加满面通红,像个鹌鹑一样耷拉个脑袋,过了一会才指了指地上,她要下来。

    天色也不早了,她想要的得到了,也该下山回去了。

    坐在上面时还不觉得什么,弱水两脚一沾地更觉得腰腿又软又麻,像是涤在水里的丝绦,刚赤脚站在地上就摇摇晃晃的要歪倒。

    她眉毛一蹙正要抱怨,抱着她的阿玳却顺势揽着她的腰将她翻身背对他。

    他轻轻一推,她又颤颤巍巍的扑伏前去。

    弱水手忙脚乱的将手扶在木像肩上,才堪堪稳住身体,只是屁股被阿玳把持着高高翘起,腰肢自然下塌,露出还未穿整小裤的圆润饱满粉臀。

    ??你干什么呀?弱水恼怒而不解回头看向他。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身后自上往下看,可以看到藏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一针嘟起褶皱的小眼,和嵌在花xue中的一抹乌红色。

    是他方才故意留下的。

    阿玳俯下身子,牙齿咬在她臀尖上,声音清泠带着一丝甜意,像冰凌撒了薄薄的一层糖霜,“阿弱,杨梅还在里面呢。”

    指尖点着乌艳艳的果子,说着还往里戳了戳,弱水捂着小肚子身体受激一僵,生气的瞪着湿漉漉桃花眸:为什么刚刚不帮她弄出来?

    若刚刚就给阿弱吃出来,她舒爽完了,他又如何留下她呢?

    阿玳心中想着仰头便露出委屈神色,眼神痴痴的看着她,“阿弱带来的甜果我想慢慢吃……你不愿意在这里,那我抱着你回山房好么?”

    弱水脑子还晕懵懵的,只想到自己难受了一下午,他居然要让自己夹着杨梅走路,他一定是想看自己笑话,不由鼓着脸摇摇头。

    不去!就在这里!

    弱水脸又红了红,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就在这里……弄出来。

    阿玳果然乖乖点头说声“好,但是……”,外头日色沉了下去,他低伏在她身后幽暗处,弱水已经不太看的清他无害的秀丽面容,只幽幽看到一双清瞳亮了亮。

    像……夜晚里山林潜伏的小狼,静候猎物的自投罗网。

    他轻轻的笑说:“……阿弱要把全部的杨梅都挤出来给我吃哦。”

    弱水还没来得及细想,温凉的口便包住她腿心的红眼猛猛一吸。

    被吃一下午的腿心现在敏感极了,肿胀糜红,轻轻一碰就酸痒的像蚂蚁在啃噬。

    “痒……”她呜嘤一声,夹紧肥软的小屁股往前一挣,少年口中珍馐跑了,扶在她臀上的手只得扣着两瓣臀rou,坏心眼地揉起来。

    肥嫩饱满的小屁股被不停地聚拢又拉开,细细的急促呼吸喷在她臀缝间,温凉呵气直往被拉扯开的xue眼里钻,腿心的胀痛变成丝丝酸酥空虚。

    弱水的呼吸跟着变得急促,水漾漾的眸子泛起涟漪,屁股也不由自主往后翘了翘,勾着身后的人对她做更彻底的事。

    世道以雌为尊,只有交媾时才偶尔会在雄性前屈身片刻。

    弱水虽性子软,但从前也很少主动与他摆出这样yin浪的姿态。

    阿玳顿时被哄好的亲了亲她腿内嫩rou,“乖阿弱,要快点哦,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

    她吸了吸红红的鼻子,不可以,果子还堵在xue儿里……

    身后的少年此时却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她只能不情不愿地绞紧rou腔,一点一点用力,明丽的小脸憋的通红,可果子又圆又大嵌在xue口始终挤出不去,胀的她难捱地不停哼唧,直到她一声焦急欲哭的哽咽后,软舌才鼓励般的落下。

    他有力地舔舐着xue口周围,舌尖打着圈刮着被杨梅撑起的一圈内壁,细嫩rou腔被吮吻的舒服让她紧紧攀住木像的肩臂,身体一个劲的发抖。

    酥痒的xue儿又开始泌出春水,一汩一汩,倒是润滑了卡住的杨梅。

    阿玳趁机吸了吸,只听啵的一声,堵在软糯xue口的杨梅被猛地抽了出去,粗糙表面摩擦过湿红敏感的rou壁,随着少女柔媚哀叫一声,落在少年唇间。

    存在少女xue中大半日的杨梅早已被yin水泡透了,表面厚厚一层透明黏腻的yin液,一咬就汁水迸溅,果子原本的酸甜混合着少女体液散发出一股厚重的甜sao味,顺着喉咙一路流经腹下……

    两腿之间翘起多时的yinjing更硬了,快要憋不住的一翘一翘。

    他咬着杨梅含糊不清的夸赞,“阿弱好甜呢。”

    手指却插进花谷里翕张蠕动的xue道中,两指撑开一个小小的圆洞,也不管缠着他手指不停收缩的湿嫩xuerou,只示意她继续。

    弱水侧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想要博得他主动,却没想到这个角度刚好被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挡住,只看得到身后一片皂色布帽一直低着头,不得已含着泪,忍着难为情,继续使力夹缩小腹。

    腿心处的渥红水xue艰难的开合着,如雌鸟产卵一般,湿糯红rou被撑的凸起,豆大的小眼越来越大,硕大的杨梅携着水意被接二连三地挤出,又喂进少年的嘴中,咯吱咯吱吃起来。

    直到阿玳的舌头再次尽根插入xiaoxue,转着圈搅动rou褶层叠的软滑内腔,确认杨梅已经吃完,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来时,弱水已经累的瘫软在木像胸前,膝盖酸颤地直打摆子。

    小肚子空下来后感觉更加酸痒难耐了,连带着被阿玳一直托着的腿心也痴痴收缩着,像幼鸟不知餍足的小口。

    却得不到任何投喂。

    她不停地喘着气,眼尾嫣红,正当心中无端有些委屈时,一个微凉滑腻的圆头抵上她两腿之间。

    凉的如同一块玉质的器物,但又比死物柔韧欢实,颤动着差一点就插进湿乎乎的rouxue。

    弱水被异样的感觉惊的屁股一抖,扶着木像软绵绵回头,才看到少年皂色麻袍撩起在腰间,裤绳微微解开,从中间伸出一截粗长粉润润的rou茎,而看不到的端头正卡在她饱满湿润的谷xue间不停的顶弄厮磨。

    她本就空虚难耐的xiaoxue被这一弄,更泛起热潮,弱水不甚高兴的两腿一夹,紧紧咬住狡猾的guitou不许乱动。

    漫着情雾的眼睛也尽力睁得圆溜溜瞪着他,意图警告,看起来却惹人怜爱极了。

    “阿弱,好喜欢阿弱……”阿玳空淡的琉璃眼眸更亮了,自己异于常人的冷体质都热热的要烧起来了。

    现在就想cao进阿弱的xiaoxue了,然后把她灌的满满的。

    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一把环抱住她细细的一束腰,让她整个人都骑坐在他翘起的roubang上,两人像即将合住的榫卯一样,少女鼓鼓的臀贴着他腿胯,胸贴着背,一点一点锁紧。

    沁凉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他声音兴奋地有点哑,“阿玳吃了阿弱好多的甜水儿,阿弱不要吃一吃阿玳的jingye?”

    弱水嘤咛一声,蹙着眉还未来得及拒绝,硕大尖头就顶开她被舔的红肿软烂的花心,猛地往里插入,瞬间将里面完全撑满,舌头没有瘙痒到的地方就那样被guitou碾着冲撞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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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更一点表示还没坑,主要是卡修文了,看着写好的稿子不知道该咋修,哭

    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