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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jiejie睡着,再也忍不住做坏事。(吃奶舔xueH)

    或许是被他按得太舒服,宋时念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歪在沙发里,手机滑落在地毯上也不自知。

    她睡得极沉,呼吸均匀,由于空调的冷气,她不自觉地往温暖的源头——也就是宋时屿的方向缩了缩。

    那件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因为睡姿而有些歪斜。

    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那两处原本平滑的弧度,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缓缓顶出了两颗微小的、色气的凸起。

    宋时屿的手僵在了她的膝盖上。

    他垂下眼睫,视线在那两抹轮廓上死死定格,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极干涩的吞咽声。

    那一刻,所有的道德感、血缘的枷锁,都在这寂静的夜里被欲望烧成了灰烬。

    他颤抖着指尖,缓缓伸向那抹让他发疯的白。

    当食指终于触碰到那颗顶在丝绸上的硬点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指尖直冲大脑皮层。

    他屏住呼吸,见她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并未醒来,胆子大了起来。

    他缓缓将整个掌心覆了上去。

    “唔……”

    太软了。

    那是比梦里还要极致的触感,温热、柔软,像是一团包裹着骨血的云朵。

    他忍不住收拢五指,在那团软rou上极轻地揉捏了一圈,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尖端在他的掌心里磨蹭。

    宋时念在梦中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软的喘息,身体本能地挺了挺胸脯,仿佛在迎合这股陌生的抚弄。

    宋时屿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跳声在胸腔里撞得他生疼。

    他盯着那处被他揉捏得有些皱的丝绸,盯着那颗诱人的凸起,脑海中那种名为“亵渎”的渴望瞬间爆表。

    想尝尝看……

    是不是真的和她身上那股香味一样,是甜的。

    “jiejie?”

    他嗓音暗哑得近乎气声,带着最后的挣扎与试探。

    没有回应。

    她依旧沉浸在香甜的梦里,对他这个“好弟弟”正做着的龌龊勾当毫无察觉。

    这一声“jiejie”,彻底成了他理智崩塌的号角。

    宋时屿缓缓低下头,脸庞逐渐靠近那抹起伏。

    他在距离那颗奶头仅剩几厘米的地方停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甜香,随后,他像一只虔诚又贪婪的幼兽,缓缓伸出湿润的舌尖,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极轻、极缓地舔了一下。

    “唔嗯……”

    宋时念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奶猫似的呻吟,细碎的尾音里带着一丝由于陌生快感而产生的娇媚,那是他从未在清醒的她口中听过的声。

    宋时屿原本僵硬的脊背,随着宋时念那声细碎的呻吟而彻底放松下来。

    他索性跪坐在地毯上,将身子压低,那张清冷如月的脸此时埋在jiejie的胸口,神情专注得近乎狂热。

    他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而是微微张开唇,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的丝绸面料,将那颗挺立的奶头连同周围的一小块软rou,完整地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抹娇嫩。

    他学着梦里的样子,舌尖抵住那颗硬点,一圈又一圈地舔吮、缠绕。

    丝绸的凉与唾液的热交织在一起,那种由于隔着布料而产生的磨蹭感,让那份刺激变得更加隐秘而剧烈。

    “……唔……啊……”

    宋时念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脯。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梦里似乎有一团火,正烧在她最私密也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细微地扭动着,那姿态分明是在本能地向他索取更多。

    宋时屿感受到她的迎合,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

    那只修长的、平时用来握笔写解析题的手,此刻正蛮横地覆在另一只被冷落的乳rou上。

    他将那团绵软整个包进掌心,手指陷入白皙的rou里,力道失控地揉捏着,感受着它们在指缝间变形、回弹。

    原来,他那个在外面端着jiejie架子、在家里只会犯懒耍赖的jiejie,身体竟然诚实到了这种地步。

    只是被他舔了一下奶子,只是被他这样粗鲁地揉搓,她竟然就会发出这种诱人发疯的声音,竟然会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在他掌下战栗。

    这种认知,让宋时屿感到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快感。

    你看啊,宋时念。

    你拒绝了周子谦,你推开了所有想靠近你的男人,你却在睡梦里,对着你的亲弟弟发浪。

    他加重了吸吮的力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粒娇红在他口中变得更硬、更胀。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每一声都喷洒在被浸湿的衣料上,烫得惊人。

    “jiejie……你好敏感……”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嗓音哑得根本听不出他平时清冷平稳的调子。

    他盯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的小脸,心里的野兽正咆哮着让他挑开那根脆弱的肩带,让他把脸直接贴在那抹奶白色的皮肤上。

    他突然很想知道,如果不隔着这层布料,如果他的舌尖直接扫过她的顶端,她会不会哭着求他,叫得比现在还要大声、还要放浪?

    他一只手直接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隔地抵上了那抹凝脂般的软rou。

    “唔……”

    那种细腻、温热、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顺着他的掌心纹路一路灼烧到脊髓。

    他近乎贪婪地五指收拢,将那团奶rou揉得变形,指尖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上反复捻磨。

    这种直接的rou体触碰,比隔着布料带来的刺激要强上千百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腔下剧烈搏动的心跳。

    而另一只手,则像是带着自己的意志,缓缓掀开了那截轻薄的裙摆。

    随着丝绸滑过皮肤的窸窣声,宋时念那双如霜赛雪的长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是一条纯白的内裤。

    宋时念还是没醒,她只是不安稳地歪了歪头,嗓音细碎地带出一声轻喘。

    这种全然的信任和无防备,在此刻的宋时屿眼中,简直是最大的邀请与鼓励。

    他微微屏住呼吸,动作生涩却强硬地掰开了她那双紧闭的长腿。

    视线落在那处的一瞬间,宋时屿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极纯洁的白色,可此时,在两腿交汇的最中心处,竟然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深色。

    在灯光下,那抹湿痕带着微微的反光,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更像是最直接的背德证据。

    他的jiejie,被他玩湿了。

    一种极其病态、扭曲、甚至带着毁灭欲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死死盯着那抹湿痕,脑海里名为“道德”的悬崖彻底崩塌。

    宋时念。

    你平时总说我是个好弟弟,说我乖,说我脾气差但也最可靠。

    可你这具身体,却在我的手下变得这么yin荡。

    只是舔了几下奶子,你就为了你的亲弟弟流水了。

    宋时屿缓缓俯下身,像是要把自己的一生都葬送在这处深渊里。

    他不再去想什么血缘,不再去想明天的假象,他只是颤抖着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处温热的湿痕里。

    他闭上眼,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以及一种独属于女性、带着一丝腥甜和燥热的、令人疯狂的体液味道。

    这种味道像是一道刻在灵魂上的烙印,让他最后一点人性也彻底泯灭。

    “jiejie……好甜……”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发了疯一样亲吻着那处阴郁的凹陷,舌尖试图隔着内裤去勾勒那道狭长的缝隙。

    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棉布,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甚至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更粗暴的侵入。

    宋时屿觉得自己真的要坏掉了。

    他想扯烂这条碍眼的白色内裤,想把舌尖直接抵进那个流水不止的洞xue里,想看她哭着睁开眼,在惊恐中发现,她最依赖的弟弟,正在像狗一样舔着她的私处。

    而宋时念像是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泥沼。

    梦境里,那些平日里最熟悉的、属于宋时屿的气息,此刻却变得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她感觉到自己的睡裙被剥落,感觉到那双总是帮她拎书包的手,此时正带着让她灵魂颤栗的力道掐着她的软rou。

    “时屿……嗯……”

    她细碎地低喃着,眉头微微蹙起,带着一种迷茫的挣扎。

    梦里的弟弟眼神阴郁得可怕,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再是清冷,而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那种被血亲亵渎的荒谬在心底升起,可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空虚和渴望。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恶心。

    哪怕知道这是在禁忌的边缘起舞,哪怕知道这是她的亲弟弟,她的身体却像是一朵被雨水彻底浇透的花,正颤抖着瓣膜,试图接纳更多的雨露。

    而现实中,宋时屿在听到那声带着喘息的“时屿”时,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她平时撒娇耍赖地唤他“小屿”或“时屿”,而是黏稠的、色气的,带着某种情欲意味的呼唤。

    他缓缓抬起头,脸颊上还带着那处湿痕的余温。

    他盯着宋时念那张因为动情而变得潮红、娇媚的脸,眼底的病态快感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原来你也一样啊,宋时念。”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笑了,笑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弟弟,说要给我空间,结果你的春梦里,竟然是我在弄你?”

    “叫得真sao啊,jiejie。”

    这种发现让他产生了一种掌握了对方命门的极致亢奋。

    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故意停下了所有的抚弄,撤走了那些让她沉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种被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焦躁中。

    他缓缓撑起身体,压在她的正上方。

    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俯身贴近她那只红得滴血的耳垂。

    “想要吗?姐、姐……”

    他的声音极低,像是恶魔在诱导信徒堕落,带着沙哑的磁性和蛊惑。

    他那guntang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灼烧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看着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看着她那双细长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勾住他的腰。

    “想要我继续吗?说出来……”

    他的一只手重新覆上她胸前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红珠,却只是虚虚地贴着,并没有用力。

    他在等。

    他在等这个平日里端着jiejie架子的女人,在这场半梦半醒的荒唐里,亲口承认她对他这个弟弟的贪恋。

    只要她开口,那条名为血缘的枷锁就会被他们亲手共同斩断。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绝望与快感交织而成的浓稠。

    宋时念在那场溺水般的梦境里挣扎,原本那种充盈的、磨人的触感突然消失,让她像是一个在高空被突然松开了手的孩子,极度的空虚感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指尖。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在那份令人发疯的焦躁中,求本能战胜了理智。

    “时屿……帮帮我……呜……”

    那声呜咽,带着她惯有的、对他那份无药可救的依赖,也带着此刻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最深重的色气。

    在她的潜意识里,宋时屿是无所不能的。

    无论是不爱吃的鸡蛋、做不出的难题、还是此刻这股让她浑身战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与空虚。

    只要她喊一声“时屿”,他就会帮她解决掉所有的麻烦。

    宋时屿听着那声如幼猫求援般的呢喃,身体微微颤抖着,突然很想放声大笑。

    看啊,宋时念。

    你真不愧是我一母同胞的jiejie。

    在这种最私密、最yin秽、最应该羞耻到避开我的时刻,你脑子里想到的解决办法,居然还是让我这个亲弟弟来帮你。

    这种被推向极致的使命感,混合着那股病态的独占欲,让宋时屿眼眶微红。

    他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求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克制与等待,在那声“帮帮我”中,彻底灰飞烟灭。

    他不在乎了。

    不在乎明天清晨醒来后,她会用怎样惊恐厌恶的眼神看他;不在乎这份禁忌被曝光后,他会跌入怎样的深渊。

    他只知道,他的jiejie在求他。

    他在帮她,用一种最彻底、最下流的方式。

    “好,jiejie。我帮你。”

    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带血的碎冰。

    他的手指扯开了那根碍眼的、甚至还带着她体温的肩带,真丝睡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白。

    这一次,他没有试探,没有轻舔。

    他俯下身,牙齿在那颗肿胀的红珠上重重一咬,感受着她在掌下剧烈的颤抖。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快速扯下了那条被她弄湿的白色内裤。

    当那抹最隐秘的、湿漉漉的幽谷彻底暴露在他阴郁的视线下时,宋时屿眼底的疯狂彻底焚毁了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那片guntang里。

    他要让她在这场梦里彻底坏掉,要让她在醒来后的每一个深夜,只要感受到空虚,第一个想到的、唯一能想到的,依然是他这个亲弟弟。

    空调的冷风似乎已经彻底失效。

    宋时屿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断气的狼,彻底撕碎了那层名为“弟弟”的伪善皮囊。

    他撑开宋时念的双腿,将脸埋入那处泥泞,舌尖蛮横地破开娇嫩的缝隙,毫无顾忌地舔舐、吮吸。

    “咕哝……”

    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真的太湿了,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裤早已被浸透得不成样子,随着他舌尖每一次重重的刮蹭,深处的xuerou就会诚实地吐出一股又一股guntang的蜜液。

    宋时念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深海的漩涡,那种灭顶的快感顺着脊髓炸裂开来。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甲陷进纤维里,身体不自觉地挺起,去追逐那抹带给她极致欢愉的、湿热的源头。

    “哈啊……时屿……呜……”

    在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吮吸中,宋时屿的舌尖死死抵住那颗最敏感的红珠,带起一阵剧烈的频率。

    那一瞬间,宋时念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绷得死紧,大脑在一片白光中彻底沦陷。

    积蓄已久的潮水如同决堤一般,温热、浓稠地喷溅而出,直接打在宋时屿干净的下巴上,甚至顺着他的轮廓滴落,溅湿了他白色校服衬衫的领口。

    那是他jiejie的味道。

    带着草莓香气,带着背德的腥甜,带着被他亲手推向巅峰的证据。

    高潮过后的宋时念,身体依然在细微地痉挛,那处紧致的xuerou还在无意识地翕合、颤动,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风暴。

    而宋时屿没有立刻起身。

    他保持着那个跪伏在她腿间的姿势,半张脸都被那些透明的液体浸润,眼神晦暗不明,甚至透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病态。

    他垂下眼睫,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的潮水。

    他神情专注,像是在清理某种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品尝属于他的胜利果实。

    领口那块被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锁骨,冰凉,却又火烧火燎地提醒着他:

    宋时念,他的亲jiejie,刚刚在他的舌尖下,因为他这个亲弟弟,彻底xie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