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是好弟弟,晚上是意yinjiejie的禽兽(剧情微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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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微弱的光影。 宋时念显然已经进入了完全放松的居家模式。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件吊带睡裙的领口有多宽松,更没意识到,在没穿内衣的情况下,那对娇嫩的圆乳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走动和俯身拿酸奶的动作,荡漾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她甚至对着宋时屿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软绵绵的笑。 宋时屿猛地站起身。 他没看她,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在那抹白腻上停留半秒。 他清冷的脸绷得像一块随时会碎裂的冰,转身大步走回房间,反锁房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内,他没有开灯。 他坐在黑暗中,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在微微发抖。 “一定是别的什么原因……换个人也可以。” 他自欺欺人地咬着牙,指尖在屏幕上生涩且焦躁地滑动,点开了那个从未涉足过的阴暗角落。 屏幕亮起,不堪入目的画面、充满rou欲的喘息和男女交合的特写在他眼前跳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 那些被刻意夸大的器官、汗渍、以及充满原始野蛮气息的动作,非但没有引起他半点生理上的共鸣,反而让他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生理性恶心。 在他眼里,这些画面肮脏、粗俗、毫无美感。 他关掉了视频,将手机扔在一旁,任由黑暗重新笼罩自己。 然后,他闭上眼。 脑海中那块被精心尘封的画布,在这一刻瞬间被那个叫“宋时念”的名字涂满。 他开始回想。 回想她白天才穿过的校服,百褶裙下那双晃眼的腿; 回想她坐在他腿上抢平板时,隔着衬衫擦过他脸颊的温软胸乳; 回想她刚才穿着睡裙,那对在丝绸下若隐若现、不着寸缕的圆润; 回想她撒娇时带点小鼻音的软糯,还有她那双总是湿漉漉、满心满眼只有他这个弟弟的眼睛。 他想象着,如果是他亲手撕碎那件碍眼的睡裙。 想象着那双总是踢打着他的白皙小腿,此刻正无力地盘在他的腰间。 想象着他在黑暗中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在那声声带着哭腔的“小屿”中,发了疯一样把她压在身下,彻底贯穿、占有,将那些神圣的血缘纽带全部绞碎在最原始的律动里…… 宋时屿抽了一口冷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刚才面对色情片时还一片死寂的身体,此刻在那股禁忌幻想的加持下,瞬间苏醒、膨胀,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硬挺,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这种诚实到可怕的生理反应,让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处明显的隆起,眼神里满是病态的阴鸷和沉重的绝望。 他认命了。 他不是对异性有冲动。 他只是对他的亲jiejie,对他这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jiejie,生出了这种毁天灭地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肮脏渴望。 黑暗中,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且粘稠的喘息声。 宋时屿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根粗长硬挺的roubang,他彻底闭上了眼,把脑海中那些关于“道德”和“伦理”的防线亲手碾得粉碎。 去他妈的血缘。 他现在只想在这一片虚妄的幻象里,把那个叫宋时念的少女彻底占为己有。 他想象着,当她那晚撒娇摸索牛奶的时候,他不是冷脸躲开,而是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上那对总是吐出娇气话语的红唇,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想象着当她跨坐在他腿上抢平板时,他不再隐忍退让,而是顺势掐住那截细软的腰肢,把她单薄的裙摆一把掀起,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将她撞得支离破碎。 他要在她使唤他的时候,狠狠咬她那白皙的颈侧,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他要看她在自己身下哭得眼眶通红,嗓音哑着求饶,喊着“小屿,不要了”…… 最后,他要狠狠插进她的最深处,把自己所有的阴暗、所有的爱恨、所有的欲望,都尽数射进她那温软的xue内,让两人的血脉在这一刻以最无耻的方式彻底交融。 “……宋时念。” 随着最后一声低语,他在极致的痉挛中射了出来。 guntang的液体迸溅在指缝和床单上,也仿佛烫穿了他仅剩的灵魂。 快感消散得极快,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宋时屿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静坐在黑暗里。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令人羞耻的味道,无声地嘲笑着他刚才的疯狂。 “就这样吧。” 他盯着虚无的黑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无法剥离这股肮脏的渴望,那就共存吧。 白天,他依然可以穿上那身干净的校服,戴上清冷疏离的面具,继续扮演那个“脾气不好但还算可靠”的弟弟。 他会继续帮她写题,听她的使唤,在学校里和她保持那条名为“姐弟”的红线。 而到了夜晚,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他会关上灯,在每一个深夜里意yin着他的亲jiejie,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去触碰她、占有她。 这种日子当然不好过。每分每秒都像是在被凌迟,每一次看到她那副纯真无邪的笑脸,他心中的罪恶感就会成倍增长。 可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他不敢表露心意。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异样,如果被宋时念察觉,那个总是娇滴滴依赖着他的jiejie,一定会露出惊恐、厌恶的神情,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他。 他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与其被她彻底放逐出生命,他宁愿像现在这样,一边痛苦地守着血缘的囚牢,一边在背德的意yin中饮鸩止渴。 只要她还是他的jiejie,只要她还愿意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是作为一个卑微的“工具人”,他也认了。 ———— 隔天清晨。 宋时念揉着眼睛走出房门,看到宋时屿已经洗漱完毕,正神色如常地坐在餐桌旁帮她倒牛奶。 “小屿,好困啊……” 她打了个哈欠,没骨头似的想往他肩膀上靠。 宋时屿的身体在那一瞬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他垂下眼睫,动作自然地侧身避开,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不耐烦的调子: “站好了,没长骨头吗?赶紧吃,要迟到了。” 宋时念撇撇嘴:“还是这么凶。” 她完全没有发现,在少年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深处,正疯狂翻涌着昨晚那个将她彻底贯穿的、不可告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