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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双飞到底

    

第146章 双飞到底



    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着,将餐厅里的一切都镀上灼目的金边,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像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默剧里不可或缺的群演。那张宽大厚重的实木座椅成了舞台中央,王明宇像一尊掌控着欲望与惩戒的神祇,抑或是从深渊里走出的魔王,稳踞其上,不动如山。而我和苏晴,如同两具被献上祭坛、却又奇异地生长出自我意志的祭品,更像是主动缠绕上冰冷神像的妖娆藤蔓,带着鲜活的热度和柔软的曲线,一左一右,栖息于他强健而蓄满力量的双腿之上。

    我的手指还停留在苏晴胸前的绵软处,未曾离开。掌心下,隔着那层灰蓝色、滑得像水一样的真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加速擂动,咚,咚,咚,沉稳而有力,与我自己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慌乱心跳形成微妙的和弦。她肌肤的温度在升高,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我的指尖,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暗香浮动的暖意。王明宇那边,他那只不久前才从我体内抽出、尚且带着我湿滑体液的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探入了苏晴的隐秘花园,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勘探。他的指节曲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向更深处探去,每一次进退,都引动苏晴身体细微的战栗,和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漏出的、压抑却又性感得惊人的低吟。而我自己这边,腿心深处,从未被冷落,依旧被王明宇灵巧而残忍的手指持续不断地侵犯着,揉弄着敏感的核心,刮擦着颤抖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像拨动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让我抑制不住地全身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喉咙里滚出短促而破碎的泣音,混合着不成调的喘息。

    羞耻感从未真正离开过。它像一层刚刚凝结的、guntang的糖浆,紧紧包裹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黏腻、guntang,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大、更黑暗、如同地下岩浆般guntang的**兴奋**和**表现欲**,正以不可阻挡之势,从我被彻底打开的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反复进入、早已熟知快感滋味的zigong深处,轰然喷涌而出。这炽热的洪流席卷而上,将表层那层名为羞耻的糖浆灼烧、融化、吞噬,最终转化成了更为黏稠、更为炽烈、驱动着我做出更多疯狂举动的**欲望燃料**。

    是的,我要更主动。

    既然早已被他看光,看透,连灵魂最不堪的褶皱都被抚平审视;既然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跪伏在欲望与强权的脚下;既然连苏晴——这个曾经与我共享法律契约、此刻却冷眼旁观甚至带着隐秘欣赏的女人——也被他不由分说地拉下了这浑浊的欲望泥潭……

    那我为什么还要瑟缩在被动承受和羞怯难当的阴影里?

    我要让她看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我这个“变成女人以后真的好sao”的“晚晚”,不仅能在安先生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纯粹进攻下溃不成军、汁水淋漓,也能在王明宇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更主动,更妖娆,更懂得如何以女性的姿态去撩拨,去迎合,甚至……去**索取**。

    我要证明,我不只是一个被“cao爽了”就只会哭泣颤抖的承受者,我也可以是这场情欲博弈里的**参与者**,用我的身体和反应作为筹码,甚至……偶尔僭越地,尝试成为某种情境下的**引导者**。

    这个念头带着毒液般的甜美和令人眩晕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瞬间沸腾。肾上腺素狂飙,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的堤坝。我猛地从苏晴那温软起伏的胸口收回手,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丝绸摩擦声。在王明宇微微挑起眉梢、流露出些许诧异(以及更深层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我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奋力攀上他宽阔坚实的肩膀。真丝睡裙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我同样变得纤细白皙的小臂。我借着他身体提供的稳固支点,腰肢用力,**完全地、缓缓地直起了上半身**,变成了一个跪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瞬间比他高出了一截,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与他的视线相接。居高临下,哪怕只是物理意义上的,也带来一丝扭曲的、掌控般的错觉。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象牙白真丝睡裙下摆,彻底从腿上滑落,堆叠在我用力跪着的膝盖和腰间,形成一堆柔软而yin靡的褶皱。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连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午后明亮到残酷的阳光里,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王明宇的视线下,也暴露在侧前方苏晴骤然加深的目光中。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火热黏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混合着暴露恐惧和奇异兴奋的战栗。但这战栗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吞没。

    我看着他。看进他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眸深处,那里映着我此刻狼狈又妖异的样子。脸上泪痕未干,在阳光下闪着脆弱的光,鼻尖和眼眶依旧通红,可我却努力地、一点点扯动嘴角,拉扯出一个带着明显媚意和破釜沉舟般挑衅的笑容。然后,我伸出**舌尖**,那小小的、粉色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刻意练习过的诱惑姿态,**轻轻舔过自己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有些干燥起皮的下唇**。唾液润湿了唇瓣,留下一层暧昧的水光。

    “王总……”   我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激烈哭泣后的沙哑和些许鼻音,却刻意压低了,拖长了尾调,让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糖又淬了毒的钩子,轻轻刮擦过空气,“你……只用手……怎么够?”

    一边说,我一边用**并拢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带着试探和撩拨的节奏,一下下地**蹭着他西裤裆部那早已坚硬灼热、轮廓狰狞惊人的隆起**。精良的羊毛混纺面料之下,那勃发的生命力几乎要破布而出,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膝盖骨上,烫得我心尖发颤。

    王明宇的眼神几乎是在瞬间暗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刹那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海面,浓黑得望不见底,只余危险的气息无声弥漫。他停下了在苏晴体内搅动的手指(引得正沉浸其中的苏晴从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情欲的闷哼),那只沾满湿滑的手转而**猛地抬起,用力掐住了我一边裸露的臀rou**。五指如同铁钳,深深陷进柔软的皮rou里,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眼角瞬间又飙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那你想要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被狠狠拨动,带着浓重的、压抑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诱导。

    我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双手抬起,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捧住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掌心能感觉到他下颌处新冒出的、微微扎手的胡茬。在他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越发深沉难测的注视下,我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那总是紧抿着、下达无数命令的薄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不是讨好,甚至不是单纯的情欲。它带着一种豁出一切、近乎自毁般的**决绝**,和一种笨拙却燃烧着炽烈火焰的**侵略性**。我的舌头像一尾初次离开水域、惊慌却又兴奋的鱼,莽撞地撬开他并未紧锁的齿关,探入那湿热的口腔,生涩却热情地纠缠住他沉默的舌,贪婪地汲取着他强势而清冽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口中混合着泪水咸涩、情动甜腥以及某种破釜沉舟意味的复杂滋味,不管不顾地渡给他。

    这个吻大胆得连我自己灵魂深处都在震颤。作为“林涛”时,我连直视王明宇都需要鼓足勇气,何曾敢想象如此主动地、近乎冒犯地亲吻他,还是这样充满了赤裸裸色情意味和宣告意味的吻。

    王明宇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像是没料到我会如此放肆。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心跳漏拍的一刹那。随即,他便以更凶猛、更不容抗拒的姿态**反客为主**。他松开了掐着我臀rou的手(那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转而**铁箍般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汗湿的栗色卷发,固定住我的头颅,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是沉默的接受,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力道凶猛得像要将我整个拆吃入腹,舌头霸道地扫过我口腔每一寸黏膜,卷走我所有的气息和呜咽。另一只原本流连在苏晴腿间的手也湿淋淋地抽了出来,带着苏晴的体液,**死死握住了我纤细的腰侧**,将我整个人更紧、更密实地**按向他guntang坚硬的胸膛**,仿佛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唇舌激烈地交缠,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yin靡得令人面红耳赤。我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氧气被掠夺,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在这窒息的快感中兴奋得不住战栗,像风中残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苏晴的目光如同两束聚焦的、冰冷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侧脸和耳廓,那视线存在感强得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短短几十秒,王明宇才稍稍退开,给了我们彼此一丝喘息的空隙。我们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中间**拉扯出一道晶莹而暧昧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最终断落,沾湿了我的下巴和他的唇角。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离,像溺水上岸的人。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想要……”   我喘得厉害,声音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渴望。一只手依旧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沿着他解开的皮带边缘,滑向他早已门户大开的西裤拉链**。指尖带着冰凉的汗意和孤注一掷的勇气,**探进那敞开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盘绕的guntang巨物**。

    尺寸骇人,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随时会挣脱桎梏的凶兽。灼人的热度透过皮肤直抵神经,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有力地搏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滑腻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我的虎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密集的鼓点,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我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明宇。他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些,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色浪潮,但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从未褪去。我用气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诱惑,对他说:

    “想要……这个……**进来**……”

    说完,不等他给予任何回应或指令,我另一只**慌乱地撩起自己堆叠在腰间的、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睡裙裙摆**,胡乱地卷到胸口下方。然后,**扶着掌心那根guntang坚硬的巨物**,**借着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汁液**,**颤抖着,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嫣红xue口**。

    guitou硕大,抵住柔软入口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就在我腰肢用力,准备不顾一切地沉下身体,将那骇人的尺寸纳入体内时,王明宇却**猛地再次按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像铁钳一样制止了我下坐的动作。

    “等等。”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耳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令我心头一紧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僵住,维持着那个即将被贯穿的姿势,疑惑而不安地看着他,动作完全顿住,只有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王明宇的目光,却缓缓地、带着某种评估和玩味,**转向了另一侧的苏晴**。

    苏晴一直保持着那个被侵入后的姿态,微微喘息,脸颊潮红,但她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们接吻、调情、以及我即将主动坐上去的整个过程。她脸上没什么过于夸张的表情,依旧维持着一种惯有的、近乎冷漠的平静。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失去章法的呼吸,微微泛红湿润的眼尾,以及无意识咬住的下唇,泄露了她内心绝非平静无波。她的睡裙下摆同样被撩起堆在腰间,双腿为了保持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腿心那片幽谧的森林和湿润的入口,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泛着诱人的、湿润的水光。

    “转过去。”   王明宇对苏晴命令道,语气简洁,不容置疑,如同将军下达作战指令,“面对她,跪好。”

    苏晴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受惊的蝶翼。她抬起眼,先看了王明宇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被命令的瞬间僵硬,有深藏的屈从,还有一丝极快掠过的、难以捕捉的情绪。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与我迷茫又带着挑衅的眼神对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几秒钟的犹豫——或者那并非犹豫,只是她固有的、需要被强行打破的**矜持**在作祟——之后,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顺从地从王明宇的腿上滑了下去。

    她**赤着那双白皙秀美的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深色实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或无措而微微蜷缩。然后,她按照王明宇的指示,**缓缓地转过身**,**将整个背脊对着王明宇,正面对向依旧跪坐在王明宇腿上的我**。接着,她**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姿态,曲起修长的腿,缓缓地、优雅又莫名撩人地,跪了下来**。膝盖触及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跪在了我的面前,仰起了头。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呼吸相闻。近到我足以看清她眼中此刻翻涌的所有情绪——被强行命令的**屈从**,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隐恐惧**,被眼前yin靡画面刺激出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最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幽暗的**期待**。

    王明宇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抚上了苏晴光滑如玉的脊背**。他的掌心带着我臀上的指痕温度,顺着她背部那优美流畅的脊柱沟,**一寸一寸,缓慢而带有压迫感地向下滑动**,像是丈量,又像是标记。最终,那只大手**落在了她同样挺翘饱满、弧度完美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带着清脆响声地**拍了一下**。

    臀rou在白皙的肌肤上荡开细微的涟漪,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掌印。

    “看着她。”   王明宇命令苏晴,声音不高,却带着钢印般的力度。然后,他的目光越过苏晴的发顶,**直直地看向我**,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混杂着残忍的欣赏、赤裸的欲望,以及一种将我彻底看穿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小苏,你不是想主动吗?”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如同利剑悬顶。

    他要苏晴看着。

    亲眼看着,近距离地,毫无遗漏地,看着我——她法律上的前夫,如今这具名为“晚晚”的女性躯体,如何主动地、不知廉耻地,将自己献祭出去,坐上他的性器,完成一场由我发起的、却依旧在他绝对掌控之下的侵占。

    这比刚才她仅仅作为“在场者”更加羞辱百倍,也更加……将人推向理智崩坏的**刺激**顶点。

    我的脸颊像是被猛地泼上了滚油,瞬间爆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而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跪坐的姿势。但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既然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既然是他亲手将我推到这里,又亲自为我搭建了这座名为“主动”的脆弱浮桥……

    我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着王明宇气息、苏晴冷香和自己情动甜腥的空气吸入肺腑。然后,我**不再看苏晴那双映着我狼狈倒影的眼睛**,将全部注意力,所有残存的勇气和破罐破摔的决绝,都**集中在那根依旧抵着我脆弱入口、guntang坚硬的巨物之上**。

    我调整了一下几乎脱力的姿势,双手用力撑在王明宇肌rou紧绷的肩膀上,指尖掐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然后,**腰肢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开始缓缓地、颤抖着下沉**。

    硕大灼热的guitou,凭借着腿心早已泛滥的湿滑,**强硬地挤开湿软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裂般的饱胀酸麻。我死死咬住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将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呼和呻吟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鼻音。我继续向下,动作慢得像在承受一种极刑,又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献祭。

    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撑开,被缓慢填满。

    那远超常人的骇人尺寸,进入的过程艰难而漫长,带着清晰的、仿佛身体被重新塑造的撕裂感和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的**充盈感**。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那粗硬的rou刃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战栗的痛楚和灭顶般的快慰。

    “呃啊……!”   当我终于**沉底**,将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尽根吞没**,直到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花心时,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超越痛苦的、近乎眩晕的极致快感的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得完全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灵魂。身体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凶猛的侵入顶到了喉咙口,悬在半空。zigong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愉悦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像是心脏在更隐秘的地方疯狂跳动。

    我彻底脱力,像一摊被抽走骨头的软泥,**瘫软在王明宇坚硬如铁的身躯上**,额头抵着他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西装衬衫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像离水的鱼。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栗色的卷发黏在额角颈侧,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布料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摩擦着红肿的乳尖。

    而苏晴,就跪在我面前,不足一臂的距离。她仰着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近距离地、毫无遗漏地、甚至带着一种专注到可怕的审视**,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我的表情从强撑的决绝到被进入瞬间的痛苦扭曲,再到被彻底填满后的迷离失神;看着我的身体如何被王明宇那可怕的性器进入、撑满,看着我们下体紧密嵌合处那yin靡的水光和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xue口边缘;听着我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和喘息。

    她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紊乱,胸口在我视线下方明显起伏,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越来越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颗火星溅入油池。

    王明宇的手,从后面**探了过来**,**精准地抚上了我和他身体紧密连接的结合处**。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我被撑到极致、微微外翻的xue口边缘娇嫩的软rou**,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汁液,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自己动。”   他在我耳边下达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浸透后的磁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自己动。

    在苏晴如此近距离、目不转睛的注视下。

    自己动,去索取快感,去展示yin荡,去完成这场他要求的“主动”。

    我撑起几乎散架的身体,双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双手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像是抓住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然后,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生涩地,抬起沉重的腰臀**。

    每一次抬起,都是艰难的剥离。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粗硬roubang刮擦着敏感娇嫩、早已湿滑无比的内壁,带出一波波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和被摩擦的、隐隐的痛楚。每一次落下,则是沉重的、直击花心的撞击,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一种让人眩晕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愉悦。

    “啊……哈啊……王、王总……”   我很快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娇媚婉转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却又奇异地悦耳动听。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和本能,在最初的生涩之后,很快找到了某种节奏。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放浪**。汁液随着我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大量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yin靡无比的水声,弄湿了王明宇昂贵的西装裤裆部,也滴滴答答地溅落在他脚边的深色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水渍。

    我的目光,在激烈的起伏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中,**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对上了跪在面前、近在咫尺的苏晴的眼睛**。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冷静,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一样,**死死地、近乎贪婪地锁在我和王明宇不断交合、进出不止的连接处**。看着那粗硬的roubang如何被我的身体吞吐,看着汁液如何飞溅,看着我的xue口如何被撑开又缩紧。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与我在情欲中迷离涣散、却又奇异地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对视**。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于我真的敢如此主动放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或许是对王明宇的专注,或许是对我能如此“享受”),有纯粹女性对性事的**好奇**与**评估**,还有……越来越浓的、**感同身受般的、被彻底点燃的欲望**。

    她也在兴奋。

    因为亲眼目睹这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因为看到我被如此凶猛的方式进入和占有,因为……她自己也被拉入了这个漩涡,身体同样被撩拨得湿润guntang。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注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心底那点阴暗的、想要将她一起拖入这欲望深渊共同沉沦的念头,得到了空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

    我一边在王明宇身上越发狂野地起伏驰骋,一边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汗水淋漓、头发黏在脸上、却充满了**炫耀**、**胜利**和一种近乎施舍般的**邀请**的妖冶笑容。

    然后,我伸出一只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手臂因为动作而微微摇晃。我没有推开她,没有遮挡自己,而是**颤抖着,带着黏腻的汗水和不知是谁的体液,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抚上了她guntang的脸颊**。

    指尖触及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带着湿滑的触感。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在我指尖停留的瞬间,她微微偏了偏头,**用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蹭了蹭我的手指**。

    这个细微的、近乎驯服的回应,像一道更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我的全身,直抵尾椎,带来一阵剧烈的、愉悦的痉挛。

    我更加兴奋了,动作越发癫狂,像一匹在欲望原野上彻底脱缰、不知疲倦的野马。

    “老婆……”   我喘着粗气叫她,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和快感的冲击而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亲昵和亵渎,“你看……他……好大……是不是?顶得……好深……啊……每次都……顶到最里面了……”

    我一边用语言描述着此刻的感受,一边更加卖力地起伏扭动腰肢,让那根粗硬灼热的roubang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汁液飞溅的yin靡景象,更加清晰、更加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臀rou撞击着他大腿的结实肌rou,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想不想……也试试?”   我蛊惑般地问道,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蛇。抚着她脸颊的手缓缓下滑,划过她优美如天鹅的脖颈,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最终**探进她早已松散敞开的灰蓝色真丝睡裙领口**,**再次握住了她一边饱满丰盈、弹性惊人的乳峰**。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顶端的硬挺,**用力地、带着某种占有意味地揉捏起来**,指尖夹住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恶意地捻动。

    “嗯啊……!”   苏晴的呼吸骤然加重、加急,她终于再也无法维持沉默,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像是被我和王明宇激烈交合的画面所散发出的强大磁场吸引,又像是被我手指在她胸口放肆揉弄的刺激所蛊惑,离我们更近了一些。

    王明宇将我和苏晴之间这诡异而火热的互动尽收眼底。他似乎感到极其满意,嘴角那抹残忍而性感的笑意加深了。他空着的那只手(刚才拍打苏晴臀部的那只),**再次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跪着的苏晴**。但这一次,目标不是她的胸口,而是**直接探入她微微分开的腿间**,**就着她那早已湿滑泥泞、翕张不已的入口,并拢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抽插、抠挖**,模仿着性交的激烈节奏。

    “啊……!王总……慢、慢点……”   苏晴终于彻底丢开了所有的矜持和冷静,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拉伸出极致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发出一声婉转诱人、又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王明宇手指凶猛的进攻而剧烈颤抖,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离失焦,仿佛被抛上了情欲的浪尖。

    现在,画面定格在这样一个极致混乱、yin靡又充满张力的瞬间——

    我骑乘在王明宇身上,主动而狂野地起伏,用自己的身体吞吐着他骇人的性器,发出放浪的呻吟。

    苏晴跪在我们面前,被王明宇用手指从后方激烈地侵犯着,同时被迫仰头观看我骑乘的yin靡画面,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

    而王明宇,如同至高无上的主宰,同时享受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和她们之间那扭曲而火热的互动,掌控着一切的节奏与走向。

    这画面,yin乱到了道德的边界之外。

    却也**刺激**到了感官承受的极限。

    我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失去章法,完全凭着本能和身体深处不断堆叠、即将爆发的快感驱使。像一场焚身的大火,只想在燃烧殆尽前获得最后的极乐。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我脆弱的意识彻底淹没。我死死咬住早已破损的下唇,却依然抑制不住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形骸、几乎不似人声的呻吟和哭喊。

    “王总……王总……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给我……!”   我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高潮的前兆如同闪电般窜过四肢百骸。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将我彻底吞噬的临界点,王明宇却**猛地再次用力按住了我疯狂起伏的腰**,以绝对的力量强行制止了我濒临崩溃的癫狂动作。

    “换人。”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等我从高潮边缘的极乐与空虚中反应过来,他便**托着我汗湿滑腻的臀瓣,将他那依旧硬挺灼热、沾满我黏滑爱液的性器,猛地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yin靡的声响,伴随着大量黏腻汁液被带出,飞溅在空气中和地板上。

    瞬间袭来的、极致的**空虚感**让我浑身一软,眼前发黑,如同从高空骤然坠落,差点直接从他腿上滑落下去,瘫倒在地。身体内部那被充分填满、摩擦得guntang敏感的通道,骤然失去压迫和填充,反而带来一种更磨人的、空虚的痒意和渴求。

    而王明宇,则就着我留下的湿滑,**一把将面前同样情动不已、眼神迷离涣散、身体因为他的手指抽插而微微痉挛的苏晴拉了起来**。他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向着空旷的餐厅。

    然后,他**扶着苏晴柔韧有力的腰肢**,让她**以和我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对准自己那根湿漉漉、依旧怒张狰狞、顶端闪着水光的性器,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啊……!!”   苏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任何一次呻吟都更加清晰、更加悠长、更加**满足**的喟叹。她的身体似乎比我更加柔软,更有弹性,也似乎……更懂得如何接纳。那巨大的尺寸进入她体内的过程,看起来竟比我顺畅不少。她很快就适应了那可怕的充盈,甚至不需要王明宇过多的指令,便开始自发地、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而性感的韵律感,在王明宇身上**前后摇晃、起伏**起来。腰肢如水蛇般摆动,臀型完美如蜜桃,随着她每一次下沉和后仰,划出诱人心魄的饱满弧线。她那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生姿,发梢扫过王明宇的手臂。

    王明宇的手,从后面**紧紧掐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指节用力到发白,配合着她诱人的节奏**有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深没入。他的目光,却**越过了苏晴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飘散的黑发,直直地、穿透性地看向瘫软在一旁、失神地望着他们的我**。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征服**、绝对的**掌控**,和一种无声的、却重若千钧的**命令**。

    他在用眼神告诉我,宣告着:看,这就是你的“老婆”。曾经与你并肩而立的女人。现在,她在我的身下,承接着我的欲望,展现出你不曾见过的妩媚与放浪。

    一股强烈到几乎让我窒息的、复杂至极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我刚刚因为高潮中断而升起的些许失落和空虚。那情绪里,有尖锐的**嫉妒**——对他此刻专注投入于苏晴身体的嫉妒;有黑暗的**兴奋**——看到苏晴如此模样,比我更甚的兴奋;还有一种扭曲的、难以言喻的**自豪感**——看,我们都被他拥有,我们都因他而绽放,而此刻,他正在享用“我的”老婆,这感觉诡异而刺激。

    我没有因为被替换下来而感到被冷落或不满。相反,一种更黑暗、更澎湃的兴奋感攫住了我。我从王明宇汗湿的腿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几乎无法站立。但我用手死死撑住冰冷的椅背,强迫自己站稳了。我没有离开,没有回避,而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踉跄着,绕到了王明宇和苏晴的侧面**。

    以一个更近、更清晰、更毫无遮挡的角度,**近距离地、贪婪地看着他们紧密交合的身体**。

    看着苏晴如何在他身上婉转承欢,如何摆动腰肢迎合他的冲撞,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彻底沉溺于欲望的迷醉表情,听着她一声声愈发高亢放浪、与我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呻吟,看着她白皙光滑的背脊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rou线条,看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随着动作而剧烈晃荡,顶端红樱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然后,在王明宇那越过苏晴肩膀、依旧牢牢锁住我的、充满默许(或者说,是鼓励和命令)的眼神注视下,我再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我没有去碰苏晴晃动不已的胸口。

    而是**颤抖着,径直地,探向了他们身体正在激烈交合、不断发出yin靡撞击声和水声的**连接处**。

    我的指尖,先是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冰凉,轻轻**触碰到了苏晴那被撑开到极致、紧紧包裹着王明宇粗硬性器的xue口边缘**。那里早已湿滑guntang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先前残留,随着他们每一次凶狠的抽插而不停地外溢、收缩、吞吐着那根进出的凶器。

    我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roubang进出的轨迹、灼人的热度、以及刮擦过xue口软rou时带来的惊人弹性和吸力**。

    “啊……!晚晚……你……别……”   苏晴猛地感觉到我那冰凉手指的触碰,身体剧烈地一僵,呻吟声骤然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惊愕和更深的羞耻。她想扭动身体躲开,却被身后的王明宇牢牢掐住腰肢,死死固定在那个被进入的姿势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前后夹击般的刺激。

    “继续。”   王明宇对身前已然意乱情迷的苏晴命令道,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带着喘息,同时,他再次对我投来一个明确无误的、带着赞许和鼓励的眼神。

    得到这双重(或者说,来自主宰者的唯一)许可,我心底那点阴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触碰。我开始**模仿着他们性交的激烈节奏**,在苏晴那湿滑不堪、被撑得圆润的xue口周围**按压、揉搓**,甚至**尝试着将一根手指,艰难地探入那已经被巨物撑开到极限、几乎没有缝隙的紧密嵌合处**,让我的指尖**与王明宇正在凶猛进出的粗硬roubang并排,共同摩擦、挤压苏晴那敏感娇嫩、早已高潮迭起的内壁**。

    “不……不行了……啊……!两个人……一起……太……太超过了……啊……!!”   苏晴彻底崩溃了,发出泣音般的、近乎尖叫的哭喊。这种被两个人同时从内外侵犯、玩弄的感觉,显然远远超出了她以往的性经验和承受极限,却也带来了某种难以想象的、叠加的、毁灭性的快感冲击。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如同海啸般将她瞬间吞没。

    几乎在同一时刻,王明宇也发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闷吼,腰腹猛地向前数次疾挺,将苏晴的身体撞得向前扑去,又被他牢牢箍住。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释放了炽热而浓稠的精华。

    浓烈的、带着雄性侵略气息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女体情动的甜腥和汗水的咸涩。

    苏晴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软软地向前倒去,又被王明宇的手臂捞住,**瘫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律的喘息,眼神涣散失焦,脸上高潮的红晕久久不散,身体还残留着细微的、愉悦的抽搐。

    王明宇则缓缓地,将他那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的性器,从苏晴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浊白与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却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yin靡气息。阳光依旧炽烈无情,照亮着这一室荒唐,照亮着我们三人身上各种体液混合的亮晶晶的水光,照亮着椅子上、地板上不堪的痕迹。

    王明宇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胸膛微微起伏,一手依旧搂着瘫软如泥、闭着眼轻声喘息的苏晴。他的目光,却再次精准地投向站在一旁、同样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粘在颈侧、眼神迷离却闪烁着未曾熄灭的兴奋与某种奇异光芒的我。

    他朝我伸出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上面还沾着不知是谁的体液。

    我看着那只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像被催眠,又像是最本能的驱使,**踉跄着,再次走了过去**。双腿间的黏腻和空虚感还在叫嚣,但我无视了。我**跨坐到他另一条暂时空闲的腿上**,像最初那样,却又比最初更加紧密地,**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他汗湿的脖颈**,将guntang的脸颊埋进他同样带着汗意和情欲气息的颈窝,深深地吸气。

    他另一只手臂也伸了过来,**同样有力地环住了我汗湿的腰背**,将我牢牢锁在身侧。

    现在,我们三个人,再次以那种最初看来荒诞不经、此刻却仿佛经过某种诡异仪式后变得无比“和谐”的姿势,紧密地拥抱在一起。肢体交缠,呼吸相闻,汗水与体液彼此混合,分不清你我。

    身体是极致的疲惫,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块肌rou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异常亢奋的、近乎虚无的平静之中,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只不过那圣水是欲望与臣服的混合物。

    王明宇的手,**同时地**,**不轻不重地、带着节奏地拍打着我和苏晴裸露的、同样布满指印和汗水的臀瓣**。那拍打不痛,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安抚,但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对所有权的**标记**。

    “满意了?”   他在我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慵懒,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深藏的戏谑。

    我缓缓抬起头,从他颈窝里离开一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餍足后疏懒神情的英俊脸庞。他的额发也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随意地搭在眉骨上,削弱了几分平日的冷厉,多了些慵懒的性感。我又微微偏头,看了看另一边,靠在他怀里,似乎已经疲惫得快要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脸颊上高潮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的苏晴。

    心底深处,翻涌起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准确描述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有对刚才一切发生的、迟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有对自己竟然如此主动、如此放荡、如此……享受的**堕落**感。

    有对王明宇那绝对强大、不容抗拒的力量的**恐惧**与更深沉的**臣服**。

    有对苏晴——这个与我有着复杂过往、此刻却共享同一个男人怀抱的女人——微妙的、难以消除的**嫉妒**,和一种因共同经历这场荒诞性事而生出的、扭曲的**亲密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黑暗的、却无比真实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是的,我很主动。

    我主动地索求,主动地骑乘,主动地去触碰、撩拨苏晴,主动地参与并推动了这场惊世骇俗的三人行。

    我用我这具崭新的、被反复开发塑造的身体,用我刚刚觉醒的、或许本就潜藏于灵魂深处的“sao”与“媚”,在这混乱、危险又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关系网中,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份……奇异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参与感”**。

    我不是完全被动的祭品。

    我是缠绕上神像的藤蔓,带着自己的温度和生命力。

    尽管,那生命力的源泉,依旧来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