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跪趴着被cao(h)

    

阮暮:跪趴着被cao(h)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躺椅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阮明霁甚至能感觉到他粗大的形状,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冲破什么。

    她双手紧紧抓住躺椅边缘,脸埋在垫子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猛烈的进攻。

    阳光晒着她布满汗珠的背脊和晃动的臀瓣,画面yin靡至极。

    陆暮寒俯身,吻着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晃动的乳rou,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哑声问,“我在这里,把你填得满满的……”

    阮明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高潮再次逼近,她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jiba。

    陆暮寒闷哼一声,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刻,也深深撞入,释放出来。

    guntang的液体灌满她体内,甚至有些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滴在白色的垫子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结束后,两人都脱力地倒在躺椅上,剧烈喘息。

    阳光依旧炽烈,晒着他们汗湿交缠的身体。

    阮明霁累得手指都动不了,但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还没完全熄灭。

    她侧过头,看着陆暮寒闭目平复呼吸的侧脸,轻声说:“老公……”

    “嗯?”陆暮寒懒懒地应了一声。

    “泳池水……好像很凉快。”

    陆暮寒睁开眼,转头看她。

    阮明霁眼里还带着未退的情欲水光,但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丝熟悉的、狡黠的弧度。

    他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看来,”他坐起身,顺便将她拉起来,“我的小猫还没玩够。”

    玩具只有被特定的人玩弄才开心,特定的人只有见到称心的玩具才会开心。

    玩具不是一开始就是玩具,是人先出现才有的玩具。

    阮明霁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

    两人身上还沾着彼此的体液和汗水,黏腻不堪。陆暮寒半抱半扶着她,走到泳池边。

    池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蓝光,清澈见底。

    陆暮寒先一步踏入水中,水只到他腰间。

    他转过身,朝阮明霁伸出手。

    阮明霁看着他,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水珠顺着他肌rou线条滑落。

    她心跳又开始加速,把手放进他掌心。

    陆暮寒用力一拉,将她带入水中。

    清凉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冲掉了黏腻,也带来了新的刺激。

    阮明霁浮在水里,缠上陆暮寒的身体。

    水波荡漾,让一切触感都变得模糊又放大。

    水下,她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握住了他半软的东西。

    指尖划过粗长的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渐渐苏醒,重新变得硬烫。

    陆暮寒吸了口气,将她抵在池壁光滑的瓷砖上。

    水面刚好到她的胸口,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这么贪吃?”他咬着她肩膀,水下,灼热的roubang再次抵住她湿润的入口。

    阮明霁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环上他的腰,将自己完全打开,送上。

    “嗯……”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因为玩具……太好用了。”

    水下的进入比刚才更加顺滑,水的浮力也让他们能尝试更深的姿势。

    陆暮寒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抱离池壁,在水中深深的插进去。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发出哗哗的声响。

    阮明霁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呻吟被他的吻堵住,化作细碎的气声。

    陆暮寒的节奏慢了许多,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阮明霁魂飞魄散。

    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和助兴工具,也成了声音的屏障,让他们可以更放肆地呻吟、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阮明霁再一次被推上高潮,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

    陆暮寒也在她最紧的时候释放,guntang的体液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见。

    两人相拥着浮在水里,疲惫,满足,像两条交尾后慵懒的鱼。

    夕阳开始西斜,给天空和海面染上瑰丽的橙红与紫色。

    陆暮寒抱着阮明霁回到岸边,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抱回卧室。

    陆暮寒颠了颠阮明霁,终于走向了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情事后的慵懒气息。

    阮明霁累极了,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还玩吗?”陆暮寒闭着眼问。

    “玩不动了……”阮明霁老实承认,声音含糊,“我……电量耗尽了……”

    陆暮寒低笑,胸腔震动。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吻了吻她的发顶。

    “睡吧。”他说,“玩具……明天再接着陪你玩,好好的玩。”

    阮明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沉入梦乡。

    陆暮寒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窗外马尔代夫绝美的日落,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填满。

    他忽然觉得,过去所有关于“爱是什么”的争论都失去了意义。

    是本能也好,是后天习得也罢,在此刻都不重要。

    他只知道,爱就是这份想让时间静止的贪恋,是怀里这个人的重量与温度。

    而幸福,大概就是当人被这种感觉浸透时,自然涌出的、想要滋润对方一生的念头。

    这只狡猾又可爱的小猫,他大概,会心甘情愿地被她“玩”一辈子。

    夕阳沉入海平面,天空变成深邃的蓝紫色,第一颗星星悄然亮起。

    星光映入他眼底,一个清晰的句子浮上心头——他正筹备的那部文艺片剧本里,似乎就该写下这样一段话:爱既然能带来如此极致的幸福,那么它的反面,也必然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吧?所谓情天恨海,古今纠缠,无非是这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源,一念之差。

    夜风微凉,阮明霁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陆暮寒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进自己的气息里。

    无论是今朝还是明日,他的怀抱,都将是只属于她的。

    他在半梦半醒间,低语般呢喃:“我爱你。”

    ——请君入瓮,甘愿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