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珠串轮流艹双xue
书迷正在阅读:淤青、枉生录2——花尽酒阑春到也、偷情二三事、哦,是性欲啊、嫩芽、烂熟莓果真的爆酸、三张剧票(兄妹骨科)、帝国囚笼、别有用心的姐夫、别想逃
刘医师捻着花白的胡须,挥笔写了方子,便随着侯爷夫人出去了。 待几人出门,萧霁利落的跳下床,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苔白而脉像沉弱……小侯爷阳气不足,乃是肾阳虚之状,这几帖药先吃着,七日后我再相看。” 身后之人的笑声虽然低,却躲不过萧霁极佳的耳力。他转过身气呼呼的抱住那人,埋首在他颈间,口气不无委屈,“庸医!这是庸医!” 自己年方二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可能虚?吃了大半年的药,平日里仍是体虚乏力,面色苍白。即便找不到病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往肾虚上靠啊,这简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别气了,虚不虚我还不知道嘛,莫要当真。”镜玄眼底是藏不住的笑,竭力压着往上翘的嘴角,伸手拍着他的脊背安抚道。 萧霁想到刚刚瞥到的那眼“金匮肾气丸”,嘴角垂得更厉害了,什么鬼东西……他抱着镜玄的腰,脸颊在他胸前来回蹭着,“真的太过分了啊!” “没错,明明很厉害的。”镜玄身量稍高,低头吻住他的唇,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捏着,“老医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二人拉拉扯扯的扑倒在床上,卷着满床柔软的杯子滚来滚去。衣衫凌乱的铺散在地上,黑色的长发纠缠着彼此,纱帐中渐渐弥漫了浓郁的牡丹花香。 萧霁修长的指压着镜玄红肿的xue口,感受到了那处的濡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 昨夜到今早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虽然十分湿滑,手指的插入仍是让镜玄痛到皱起了眉。他轻轻抬起一条长腿勾住了萧霁的腰,脸颊渐渐透出了红,“用后面好不好?” 花xue淋漓的水液流下来,已经将菊xue浸润得湿软无比,粉红的孔洞紧紧闭合,泛着晶莹的水光。 自从上次湖边温存后萧霁就再也没有尝试过,此刻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匆匆扒光了自己的衣裤,粗大的性器直直杵在了镜玄的臀缝处。 感受到rou蘑菇guntang的温度,镜玄期待又恐惧的握紧了萧霁的手腕。 “你慢一些。” 硕大的guitou撑开了紧闭的xue口,极慢的往肠道深处一点点推进。一环一环的肠rou堆叠着推挤入侵的巨物,疯狂的痉挛着,好似几张小嘴在不停的吸吮,又像一双小手在反复爱抚。快意自rou柱顶端直往上窜,狠狠拨弄着名为“欲望”的心弦。 “好紧啊!”萧霁的性器被肠rou裹着拼命夹,让他受不住似的叫出声。肠道内极致的温暖湿滑让他爽到几欲失魂,如同飘在云雾里似的,浑身的毛孔都舒畅的展开了。 这本不是为交媾所生的美妙rouxue,竟能带给人如此畅快的欢愉。萧霁一边感慨,一边将视线锁在两人相交之处。此时花xue依然红肿,微微翕合着吐出小股清透粘液,缓缓流到下方。 菊xue细小的孔洞已被粗壮的roubang撑大到了极致,被插弄得翻出了红媚的肠rou,却依旧热情的吞吐着自己的硕大。 他抱着镜玄的长腿狠狠抽送了几下,迅速抽离,将性器嵌入湿软不已的花xue。 “唔~”微微的刺痛伴随着巨大的苏爽,瞬间席卷了镜玄全身。 “好大、好舒服。”他慢慢收缩着小腹,绞紧了体内的坚挺。可才爽了没多久,那rou茎便“啵”的一声抽离,直直的插入了下方的菊xue。 “你、你……啊~”肠rou欢快的蠕动着,热情招待深入的rou茎,泌出越来越多的肠液滋润着它。 “可惜我只有一根。”萧霁状似苦恼地皱紧眉头,眼角余光瞟到了床头那一抹莹白,长臂一展捞了过来。 “这倒是个好东西。”他喃喃低语,将手中洁白的珠串慢慢往花xue里塞。 玉石的冰冷让镜玄打了个颤,下身快速收缩着吞入了两颗珠子。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颊迅速泛红,“那不是……” “母亲上个月送的白玉串,刚好来给你用一用。”萧霁一边挺动腰腹,一边捏着珠串往花xue深处推。 “舒服吗?”萧霁的手指抵着珠串将其完全推入,下体同时狠狠顶撞,guitou凶恶的撞在肠壁上。 “唔~舒、舒服。” 菊xue内的roubangguntang得像根烙铁,花xue内的珠串沁凉似冰块。这冰火两重天带来的快感各不相同,却同样强烈,紧紧卷着镜玄把他抛上了欲望的巅峰。 性器自菊xue中抽离,狠狠插入了汁水淋漓的花xue。顶着那珠串在rou道中滚动,胡乱的撞击着花心,迫使它打开了小小的通道,将半串玉珠含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孕腔被沁凉的珠子刺激得疯狂收缩,泌着大股清透黏液。随着性器的抽送被带出体外,让两人的下体湿黏得不像话。 欢愉的情潮刚刚消退,镜玄便马上被这激烈的刺激再次推上浪尖。他渴望的绞紧了孕腔中的珠串,期盼从它身上得到足以慰藉自己的精华。剧烈的挛缩让他小腹酸软,腰肢无力,却无法榨取到哪怕一滴甘美的jingye。 他捏紧了萧霁的手腕,咿咿呀呀的哼着,“嗯~快些。” 多日的相处之下,萧霁早已知道镜玄有多渴望被jingye灌溉。他的手指勾着那珠串轻轻往外扯,玉珠离体时在xue口拉出了细长的透明丝线,看起来yin靡至极。 性器狠狠贯入,硕大的guitou在孕腔中翻搅着、摩擦着,生出了强烈又绵密的快感。 “快点给我!”镜玄的两条长腿攀上了他的腰,急切的催促着。 “不急。”萧霁的手往下探,摸索着将掌中珠串缓缓塞入菊xue。 “嗯~不……”嘴上虽然拒绝,菊xue却热情的张开了小嘴,贪婪的将整串玉珠一颗一颗吞了进去。 细腰如反张的弓,高高隆起,久久方落。镜玄兴奋地绞紧了身下的绣花锦被,迷离的蓝眸写满了春潮。 “镜玄乖,我这就来喂饱你。”萧霁勉力抽插了数百下,终于精关难守,在湿软的蜜xue中吐尽了精华。 欢愉的余韵绵长悠远,两人紧紧相拥一动未动。此时香菱突然急匆匆的推门而入,“小侯爷,属下差点儿忘了!您的药!” 纱幔重重叠叠垂落,遮住了满床春光。萧霁竭力平复了粗重的气息,开口道,“先放桌上吧,我马上就好。” 香菱将药碗置于桌上,抬头瞥了一眼低垂的床幔,垂首退出了门外。心中暗暗诧异——奇怪,那牡丹明明谢了有几个月了,这满室的馥郁花香从何而来? 此时有人远远的喊了她一声,心底那点疑惑的小火苗便瞬间熄了。赶紧应了一声,提着浅紫的裙摆小碎步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