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喝完
(15)喝完
「我自、自己……」黑彥完全忘記口渴這事了,只是哀求地抬頭看著她。「我自己就好,我會、我會做的。」 「脫衣服。」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了。繪凜笑吟吟的,伴隨著充滿侵略感的聲音,手撫到黑彥隔著一件襯衫的胸膛。 指尖有意無意地刮到男人的敏感點,黑彥抖了一下,當即嚇的退到身後的牆壁。「我、我自己來!」 「嗯,可以啊。」繪凜調侃地看著他。「讓你選,還不快點動作?」 黑彥耳根紅的都快滴出血了,他兩手死死抓著白襯的兩邊,眼睛霧氣濛濛,像是即將被人非禮的女子。「妳妳妳先出去!」 繪凜涼颼颼的目光刺在他身上,譏嘲道:「最後都還不是要讓我玩的,現在連看都不想讓我看了?」 「不是,我知道、我當然知道,這種事……」黑彥縮著頭,把自己蜷在角落,極力壓抑著情緒的癔癥。「妳先出去……繪凜,求妳……給我一點時間。」 繪凜微感訝異地睜眼,覺得自己好像被黑彥那脆弱的眼神叮了這麼一下。就遲疑地與忐忑不安的男人對視了一陣子後,才拍拍裙子站起來。 「知道該怎麼做?」 黑彥仍縮著自己,無聲點點頭。 「給你十分鐘,自己處理乾淨。」 這裡的時間包含的除了把自己獻祭之前的準備,也多了體諒他一時之間還難以梳理的情緒。 大可不必這麼做,反正最終都是要打破的,讓他自己去接受和被繪凜強扭的又有什麼差別? 她不知道。 離開後,繪凜的身體半靠著浴室門,眼中的光澤晦澀不定。 黑彥在繪凜的門關上後,在原地躇了好一陣子後,自己拖著身子到洗手台面前擰開,雙手接了好幾口水吞下去。 沒有那種被渴久後如逢甘霖的解脫,反而是肚子空空被水的冰涼沖了一遍又一遍,胃開始泛起神經性的疼痛。 小時候身體不是很好,輕微的貧血跟胃痛常有,長大後漸漸就不太出現過這種症狀了。黑彥不知道現在的反胃是復發,還只是單純的心理作用。 算了,他沒有興趣。 黑彥的唇瓣無力張開,少許的水液流出嘴角。黑彥看向前面鏡中慘慘的男人,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眼角是紅的,臉也是紅的。整張臉都濕答答,滿臉落魄的樣子讓他想起曾經在高中時看過那些被霸凌的同學,整顆頭被壓在抹布水裡後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他自嘲地苦笑,關上水龍頭。剛才襯衫被水濺到,布料貼著自己的身體,呈半透明的。黑彥凱滯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什麼,總算才開始解開身前的衣扣。 十分鐘超過一點點,繪凜聽到浴室門被拉開的聲音。 渾身赤裸的男人,滿身濕氣地站著。因為緊張,垂下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強自按耐,忍耐又克制。薄薄的肌rou勻稱地包覆著軀體,乳頭和性器都是性感的淡粉色;唯獨他腰前淺淺人魚線那帶烙著一片野獸抓痕的猙獰刺青,卻因為浴室裡霧氣濛濛的,使他整個人顯得如瓷器一般地脆弱。 她的青梅竹馬果然很好看,無論是身材,還是臉。 明明又緊張又害怕的要死,卻仍是強迫自己跪趴下去,濕漉漉的身子一步步爬到繪凜的位置,動作有些生澀笨拙,在木地板上拖出一條深刻的水痕。 因為赧然不敢抬臉,頭不小心輕撞了一下繪凜的小腿,黑彥頓了頓,後退了一步後直著身體跪了下來。繪凜定睛看下去,男人的肩膀上還有昨晚自己咬出的牙印和吻痕。 「手背在後面,看著我。」 黑彥聽話地照做。看著繪凜的時候,冷硬麻木地喊了一聲大小姐。 「表現算是可以了,不過還是得找機會訓練你跪爬的姿勢跟基本動作。」繪凜敲敲她身旁的三腳小圓桌,示意對方注意擺在上面的寶特瓶。「不是很口渴?全部喝了吧。」 黑彥愣愣地張嘴,對上的是繪凜惡劣的笑容。 繪凜先前把他帶進浴室,黑彥原先已經打定主意認為她不想讓自己好好像個人正常喝水了,沒想到把自己灌飽後出來居然會是遇到這一遭。 他被算計了。繪凜的樣子分明就猜出來了,稱了她的意故意要給黑彥難堪。 「我……我喝一點就好……」明知希望渺茫,黑彥仍弱弱地希望幫自己爭回一些權益。 「沒聽到我說的嗎?喝完。」 不容反抗的命令,黑彥沒有辦法,小心翼翼地捧起水瓶。他仰頭,小口小口抿著瓶口慢慢啜飲著,盡量不給自己的身體太多負擔。 他一邊觀察繪凜的臉色,分了好幾輪才把整瓶礦泉水喝進肚子裡,好像把空空的胃袋硬是灌成小水球,有點想吐。 「小黑。」 地上的小狗把空瓶放回桌上,聽到繪凜的聲音,後知後覺地喊了個「是」。 「你女朋友如何?長得好看嗎?」 「蛤?」這個話題……還要繼續? 「說啊。」 「好、看。」鬼知道那個女朋友長什麼樣子,這句話從黑彥的吃齒縫說出來都覺得尷尬。 「喔?有我好看?」繪凜似笑非笑的,指尖戳了戳黑彥傻愣的腦袋瓜。 黑彥再怎麼傻,也體會到繪凜是甚麼意思了。如果再說句有,他的命大概就要被抽掉了。 可是他也不想說沒有…… 「這問題,挺主觀的……」黑彥用有些害怕的表情認認真真地說道。 繪凜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別說生氣了,她都忍不住「噗哧」地笑出了聲。「那你用你本人的主觀意見就好。」 「我、我的眼光不准,我不知道。」有夠羞恥的對話,黑彥逃避繪凜的目光,只想快點結束。 怕打又要臉的黑彥,看在繪凜的眼裡就像既淘氣又防範小孩子,都差點忘了他比自己年長了。「算了,不逗你了。」 死鴨子嘴硬,套他話也不願意承認,她多的是撬開那張嘴的方法。在那之前,先讓她好好玩一會兒。 繪凜拉開調教道具的櫃子,拿出一條金屬長針和一瓶潤滑劑。那根針目測大約15公分長,不粗不細,外表是凹凸不平的珠狀,最頂端的位置掛著金屬扣環。 即使沒看過那種東西,黑彥卻似乎隱隱猜出那是幹什麼用的了。 她將那根在黑彥眼裡幾乎是兇器的長針均勻地塗滿潤滑劑,飽滿的水光在日光燈的底下照耀出yin糜的光。 說到底也不是調教好的奴隸,黑彥被那長相兇殘的玩具嚇得不輕,身體一往後,便重心不穩地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很沒規矩,但反倒成了繪凜方便挑弄的姿勢。她輕聲命令了句別動,自己便到黑彥的面前,白皙細緻的手指落在乖巧蟄伏的性器上,試圖喚醒它的慾望。 黑彥再也說不出話,眼睜睜地看著在挑逗之中逐漸站起來的分身,臉上多了燥熱的潮紅,呼吸有些亂了。 「是禁慾了多久,這一點就受不了了?」 「不是……」禁不起繪凜的調戲,黑彥窘迫地別過頭。其實談不上是禁慾,他正常的發洩是有過的,只是頻繁度不高,這種話他當然說不出口。 幸好繪凜也只是隨口說說,實際並不感興趣。把性器弄硬了之後,她試探地彈了一下,促使奴隸猝不及防的震顫。手裡的拿著尿道針,她毫不遲疑地將塗滿潤滑的金屬插進了馬眼縫裡。 「繪、大……大小姐……」尿道被堵住的不適感,他這輩子從沒體會過,一下子就慌了。 「不是很喜歡喝水?那就乾脆暫時別排出來吧,別說我對你不好。」 這段話遠遠超出了他對這場遊戲的理解範圍。 他早已做好覺悟了,但是繪凜卻總有辦法一次次打破自己的界線、一點點抹滅他的自尊,讓他永遠都是無地自容。 繪凜則是一派悠閒,絲毫不在乎黑彥的感受。「現在,背對我,屁股抬高,手背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