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言情小说 - 玩家已上线在线阅读 - 61温泉雄竞修罗场,两人的脱衣表演(雁格)

61温泉雄竞修罗场,两人的脱衣表演(雁格)

    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寂静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空间波动悍然撕裂!

    空气如同水纹般剧烈扭曲、荡漾,形成一个不稳定的漩涡。

    雁渡泉动作流畅而迅捷地站起身,脸上那冰冷的审视和嘲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期待。

    他理了理居家服的衣襟,步履从容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急切。

    格银茫然地抬起头,捂着还在嗡鸣作痛的耳朵,泪眼模糊地看着这奇异的一幕。

    下一刻,漩涡中心光芒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硝烟、血腥与某种冷冽金属混合的独特气息,如同归巢的猛禽般踏了出来!

    “我回来啦宝贝!”玩家如月的声音带着战斗后的亢奋和归家的喜悦,她甚至没看清屋内情况,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站在最前方的雁渡泉。

    她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将他拥入怀中!

    雁渡泉没有丝毫抗拒,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环抱住她的腰身,稳稳地承接住这份冲击力十足的“欢迎”。

    他微微仰头,迎接她随之落下的炙热亲吻。

    “嗯,欢迎…”雁渡泉的声音在亲吻的间隙里响起,带着一丝被吻过的微哑。

    他的目光,在分开唇瓣的瞬间,带着一种宣告胜利般的从容,瞟向了旁边那个显得无比多余的呆立人影——格银·银辉。

    他清晰无比地加上了至关重要的两个字:

    “回家。”

    欢迎回家。

    这四个字狠狠砸在格银的心上。

    这里,是她的“家”,而雁渡泉,是站在家门口,迎接主人归来的“家人”。

    那他呢?他算什么?

    “嗯?格银到了?”玩家这时才仿佛刚注意到角落里那个银发身影,她松开环抱雁渡泉的手,但身体依旧亲昵地贴着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看向格银。

    这一声呼唤,对格银而言无异于天籁!

    所有的委屈、痛苦、被碾压的卑微感、以及刚才那无比痛苦的屏蔽音,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上眼眶。

    他的眼泪是真的快要落下来了!

    一部分是源于对“妻主”那深入骨髓的依赖和思念,见到她就像见到了唯一的救赎和依靠;

    另一部分,则是纯粹的巨大解脱感——他终于不用再独自经历雁渡泉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冲过去,像只小兽奔向唯一的主人,寻求庇护和安抚。

    然而,脚步刚动,视线就撞上了玩家身边那个男人——雁渡泉。

    雁渡泉依旧姿态优雅地站在那里,一只手甚至自然地搭在玩家的腰侧,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冲过去的冲动被硬生生扼杀在喉咙里。

    格银只能僵硬地停在原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哽咽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用那双被泪水彻底浸湿、如同蒙上水雾的蓝宝石般的眼睛,充满了无限委屈直直望向玩家。

    那眼神,脆弱又勾人,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小动物般的纯然无辜和信任。

    雁渡泉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在跳!

    这个格银·银辉!他刚才那副在“妻主”面前摇尾乞怜的蠢样还不够吗?!现在又用这种湿漉漉的、仿佛全世界都欺负了他的眼神看着她?!

    他在干什么?博取同情?装可怜?还是……在用这种低级的手段勾引她?!

    玩家似乎被格银那可怜兮兮的小狗眼神逗乐了,她轻笑一声,松开环着雁渡泉的手,朝他走了过去。

    “小格银,”她语气带着点调侃,极其自然地揉了揉格银那头柔软的银发“怎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等急了?”

    这亲昵的触碰和随意的语气,瞬间让格银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大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吸了吸鼻子,想说什么,却只是更用力地点头,像终于找到了依靠。

    而站在原地的雁渡泉,看着玩家那只揉在格银银发上的手……他眼底的寒意更深了。

    怒火与厌恶如同岩浆般翻涌,但他完美地控制住了。

    在她面前失态?不,那太愚蠢了。

    他早已应允要“好好陪她玩”,此刻任何多余的举动,无论是针对格银的冷嘲热讽还是明显的排斥,都只会显得他小气、忮忌,甚至……无能。

    那不仅会让她扫兴,更会正中格银下怀——给那个银毛畜生更多理由在她面前装可怜、博同情。

    他微微垂眸,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竹影,遮住了眼底深处的所有情绪。

    他端起茶杯,啜饮着清茶,目光平静地落在玩家和格银身上。

    玩家正揉着格银的银发,语气轻松地安抚着。

    格银则像找到了主心骨,眼泪虽然还在掉,但身体明显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仰头,像只被顺毛的宠物,贪婪地汲取着主人的关注和触碰。

    雁渡泉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抚摸宠物?确实如此。

    他强迫自己用这种视角去看待——她只是在逗弄一只新收的、还算有趣的宠物罢了。

    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稍稍平息了他内心的躁动。

    不过片刻,玩家似乎觉得安抚够了,或者说,温泉的诱惑更大。

    她慵懒地抻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身体曲线在动作间展露无遗。

    “啊——泡温泉去!”她声音带着雀跃,身上白光一闪,那套沾着硝烟味的战斗服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柔软宽大的白色浴巾,堪堪裹住重点部位,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

    她笑嘻嘻地,目光在雁渡泉和格银之间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恶趣味:“我先进去啦!等你们!”

    那眼神分明在说:游戏开始了,别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尾迫不及待的鱼,脚步轻快地穿过客厅的推拉门,身影消失在通往温泉庭院的竹帘之后。

    氤氲的热气和哗啦的水声隐约传来。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两个男人。

    刚才那点被玩家强行营造出的“和谐”气氛,随着她的离开,瞬间蒸发殆尽。

    空气重新变得凝滞、冰冷,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格银脸上残留的泪痕还没干,玩家离开的瞬间,他眼中那点依赖和放松立刻被面对雁渡泉时的本能不安所取代。

    他眼神慌乱地看向温泉方向,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倚在吧台边的雁渡泉。

    雁渡泉轻轻将精致的骨瓷茶杯放在吧台光滑的台面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这声响在寂静中却如同惊雷,让格银的身体又是一颤。

    雁渡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对着通往温泉庭院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请”的手势。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格银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是“妻主”的召唤。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朝着雁渡泉示意的方向,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

    雁渡泉看着他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弧度。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米白色居家服的袖口,姿态从容地跟了上去,竹帘在两人身后轻轻晃动,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温泉庭院里,氤氲的热气如同薄纱般弥漫,带着硫磺气息的暖意包裹着全身。

    四周高耸的竹林篱笆将这里围成一个私密而宁静的天地,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只留下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韵律。

    格银比雁渡泉先几步踏入这片区域。

    他站在温泉池边,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清澈的温泉水波荡漾,清晰地映出池中那个慵懒的身影——如月正惬意地半倚在池壁光滑的石头上,赤裸的身体在清澈的水下若隐若现,曲线毕露,她双臂交叠枕在池边,下巴搁在上面,湿漉漉的墨发有几缕贴在颈侧,那双标志性的猩红眼眸,此刻正带着兴味和期待亮晶晶的盯着站在岸边的格银,嘴角还噙着一丝顽劣的笑意。

    这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烫得格银浑身不自在,脸颊瞬间烧红,进入温泉自然要脱衣,这是常识。

    但……但是……这里还有……雁渡泉!

    雁渡泉将格银惶恐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走到距离格银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池中正饶有兴致的玩家,最后才落回格银那张写满窘迫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嘲讽。

    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然后,在格银紧张到几乎窒息的注视下,雁渡泉做出了一个让格银瞳孔骤缩的动作——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米白色亚麻居家服的纽扣上。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表演般的优雅。

    指尖灵巧地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线条分明、紧实有力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

    暖玉般的肌肤在温泉蒸腾的热气和庭院柔和的自然光线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晕,那枚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女神泪】,在动作间折射出幽蓝的星芒,与他完美的身材相得益彰,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脱衣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或羞赧,自然得如同呼吸,那是一种对自己身体绝对掌控的自信,更是对眼前场景、对池中那位“观众”的绝对坦然。

    居家服的上半部分被完全解开,随意地搭在臂弯,雁渡泉没有立刻脱下,而是保持着这种半敞的状态,目光再次落回僵立如雕塑的格银身上。

    “格银警官,”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关切“需要帮忙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格银的脸上!

    帮忙?帮什么忙?帮他脱衣服吗?!

    格银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羞愤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雁渡泉那带着审视和嘲弄的目光,更不敢看池中玩家那充满兴味的眼神。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慌乱,开始解自己警服外套的扣子。

    雁渡泉不再理会格银,那件米白色的居家服顺着他的臂弯滑落,堆叠在脚边铺着鹅卵石的地面上。

    他里面只穿了一条贴身的深色泳裤,完美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臀线条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步履沉稳地走向温泉池边,在玩家亮晶晶的注视下,以一个极其优雅流畅的姿势,悄无声息地滑入温暖的泉水中。

    水波温柔地包裹住他。

    他径直游到玩家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光滑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自己怀中。

    格银彻底僵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这种情境下,先一步坦然脱衣入水的雁渡泉,反而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而他,此刻像被钉在岸上,在两道意味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注视下,被迫进行一场公开的羞耻“脱衣秀”。

    格银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不仅仅是衣物,还连带着那点可怜的自尊,他硬着头皮,手指颤抖着,继续解剩下的纽扣。

    警服外套被僵硬地脱下,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衬衫。

    衬衫勾勒出他作为警官常年训练出的、结实而不夸张的肌rou线条。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温泉的热气,微微浸湿了后背的布料,让衬衫有些透明地贴在他紧实的背肌上。

    随着纽扣一粒粒解开,小麦色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温润的空气中,胸肌的轮廓清晰,两点深色在略微冰凉的空气里不由自主地微微挺立、绷紧。

    他的皮肤不像雁渡泉那样是养尊处优的冷白,而是带着健康的光泽和些许训练留下的浅淡痕迹,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此刻却因羞耻而泛着薄红。

    现在,他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贴身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单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反而清晰地勾勒出他饱满的臀型,甚至前端那蛰伏的轮廓也若隐若现。

    他站在池边,温泉水汽氤氲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

    他犹豫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水中——雁渡泉穿着妥帖的深色泳裤,姿态优雅地拥着玩家,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他幻想着自己能像雁渡泉一样,穿着得体的泳裤,从容地滑入水中,至少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这个微小的迟疑和那下意识瞥向他的眼神,没有逃过雁渡泉的眼睛。

    “格银警官?”雁渡泉的声音透过氤氲的水汽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优雅。

    他微微偏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格银那仅剩的白色内裤上,

    “反正……”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总是要脱的。”

    他甚至还极其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劝导:

    “省得……待会儿湿透了,反而更加狼狈。”

    格银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红,羞愤和屈辱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格银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最后的遮蔽物褪下,堆叠在脚踝。

    他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温泉池边,小麦色的皮肤泛着羞耻的红晕,刚刚脱离束缚的yinjing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难堪而显得有些萎靡,可怜地垂着。

    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又在雁渡泉那无声的注视下,僵硬地垂在了身体两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格银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几乎是跌入温泉池中。

    他蜷缩在离两人最远的角落,将大半身体埋在水下,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银发脑袋和通红的脸颊,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

    玩家看着格银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水波随着她的笑声荡漾开去。

    “好啦!现在你也不能穿啦!”她促狭地冲着雁渡泉眨眨眼。

    她此刻浑身赤裸,站起来后女性最私密的特征在波光下毫无遮掩,那在战场中磨砺出的曲线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美。

    雁渡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不想让格银看她!一眼都不想!那个银毛畜生,他算什么东西?!也配用那双眼睛玷污她的身体?!

    然而玩家带着温热的水流和笑声,猛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双手不安分地滑向他腰间仅剩的泳裤边缘,指尖轻易地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雁渡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不能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占有欲,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带着宠溺和纵容的神情。

    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顺势收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仿佛这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伴侣间嬉闹情趣。

    “好。”他任由她灵巧的手指将那最后的遮蔽物剥落。

    深色的泳裤被褪下,随意地扔到岸上。

    雁渡泉此刻也如同格银一样,彻底赤裸地浸在温泉中。

    他稳稳地立在水中,水流堪堪没过他紧实的腰腹。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腹肌、劲瘦有力的腰肢,以及那蛰伏在水下、轮廓清晰而极具存在感的男性象征,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他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图,一手依旧稳稳地揽着玩家的腰,让她光滑的脊背紧贴着自己赤裸的胸膛,另一只手甚至随意地拨开她颈侧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自然亲昵,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占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