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书屋 - 言情小说 - 玩家已上线在线阅读 - 53拳交到失禁的小狼(雷德H)900收加更

53拳交到失禁的小狼(雷德H)900收加更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雷德脑海中炸开!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几乎是本能地,他猛地侧过头,琥珀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骇而骤然收缩,死死地盯向玩家支在床边的那只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骨节分明,带着薄茧,是一双属于女性的、看起来甚至有些优雅的手。

    女性的骨骼确实比男性更柔和纤细一些……可是!那依然是拳头!是握紧的、带着指节棱角的、比四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得多的拳头!

    “…………”雷德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有那对灰狼般的尖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紧紧贴在头皮上,几乎要消失不见。

    那条沉重的狼尾,猛地紧紧夹起!

    尾巴根部甚至下意识带着一种绝望的防御姿态,绕住了玩家的手腕,而长长的尾尖,则被他自己的大腿死死夹住,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你要不求求我?”玩家好整以暇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仁慈。

    “……废什么话。”雷德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从枕头深处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最后倔强。

    玩家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她一向吃软不吃硬。

    既然对方选择了硬扛到底……

    她不再犹豫。

    那四根已经深深埋入他体内的手指,猛地绷紧、并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带着一股蛮横的、摧毁一切抵抗的力量,悍然向前推进!

    “呃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雷德喉咙里炸开!他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又因为玩家的压制而重重落下!

    那入口此刻正被强行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

    原本柔韧的褶皱被无情地抻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而yin靡的粉红色!

    入口周围的肌rou因为极致的扩张而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阻挡那坚定推进的指根和掌骨!

    雷德他眼前阵阵发黑,牙齿死死咬住枕头,发出“咯咯”的声响,额头上青筋暴起,怕到瞳孔都有些涣散!

    玩家的指根和掌骨最粗的部分,正一寸寸地凿开他身体最隐秘的防线!

    甬道内壁的嫩rou被疯狂地挤压,死死地贴合在那入侵的指骨棱角之上。

    那画面……充满了暴力的,令人窒息的色气感。

    看着那被撑到极致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的入口,玩家却猛地将手抽了出来!

    “呃——!”强烈的、如同被瞬间掏空的空虚感,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冲击着雷德的神经!

    他眼眶不受控制地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喘息。

    然而——

    那点可怜的庆幸甚至没能维持一秒!

    一股冰凉粘稠的液体,带着滑腻的触感,被大量地挤进了他刚刚承受了暴虐扩张的后xue深处!

    “放心的太早了吧?”玩家那恶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紧接着,那四根熟悉又恐怖的手指,裹挟着大量新注入的润滑剂,再次毫无阻碍地贯入了此刻正因空虚而翕张的入口!

    “嗷啊啊——!!!”这一次的惨叫,甚至带上了一丝犬类濒死般的凄厉哀嚎!

    剧痛和更强烈的饱胀感瞬间将他重新拖回地狱!

    最粗的指根和掌骨部分,借着润滑剂的滑腻,这一次竟毫无阻碍地、彻底地没入了那紧窒的入口!

    入口周围的肌rou剧烈痉挛,却再也无法闭合,只能徒劳地包裹着她的手腕,被撑成一个圆润的、yin靡的O形!

    “噗叽——!”

    通道内被挤入的大量粘稠润滑剂,在拳头的挤压下,如同被榨出的汁液,混合着肠壁分泌的透明体液,从紧密贴合的交界处被强行挤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顺着他被撑开的臀缝流淌,甚至沾染在了湿漉漉的灰色狼尾根部,将那本就沉重的毛发黏成一绺一绺,显得更加狼狈和可怜。

    “要休息吗?”玩家漫不经心地问,手指甚至恶劣地在他体内那被撑到极限的软rou上轻轻刮搔了一下。

    “……”雷德死死咬住枕头,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玩家显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玩家的修长手指,在被撑到极限的肠道内……缓缓……屈起了指节!

    “呃呃呃——!!!”

    指节的棱角,狠狠地刮擦过那极度敏感、饱受蹂躏的肠壁!那感觉……比单纯的贯穿要痛苦和刺激百倍!

    雷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下塌、扭动,仿佛想逃离这酷刑般的折磨!

    他双腿乱蹬,双手徒劳地向前抓挠,试图爬离这恐怖的源头!

    玩家轻而易举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弹起的腰,将他死死固定在床上,承受着这缓慢而酷刑般的“按摩”。

    “……慢点……”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重鼻音和颤抖的哀求从枕头深处闷闷地传来。

    “……cao……”

    这已经是他能递出来最卑微的“求饶”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关被榨出来的。

    玩家在他体内那被撑到极限的湿滑甬道中,缓缓地……握成了拳头!

    轰——!

    无法形容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雷德!

    那感觉不仅仅是入口被撑裂,更像是整个腹腔都被一个带着棱角的异物蛮横地塞满、挤压!

    强烈的压迫感甚至让他胃部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吐出来!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紧握的拳头开始在他体内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般的力道移动时——

    “呃——!”雷德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膀胱被从体内深处的沉重压迫感狠狠碾过!一股强烈的失禁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

    不行!绝对不行!在这床上……在这个恶劣的女人面前……被玩到失禁?!

    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他闭着眼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

    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汹涌的尿意,身体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太满了!实在太满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在移位,在哀鸣,被那蛮横的拳头从内部挤压、揉捏!

    就在这时,玩家却拉过他一只因为忍耐而紧握成拳的手,强行掰开他僵硬的手指,然后……按在了他自己紧实的小腹上。

    “摸到了吗?”玩家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蛊惑,“我的……拳头。”

    雷德的手指在触碰到自己腹部的瞬间,如同被烫到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腹肌,他无比清晰地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凸起!

    那正是深埋在他体内的、属于她的拳头!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玩家在他体内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手腕,那拳头形状的凸起,就在他掌下的皮肤下……清晰地移动、顶起!

    仿佛一个活生生的异物,正在他的腹腔内作祟!

    “我要开始……按摩啦。”玩家恶劣地提示。

    “不……不要动——啊啊啊啊啊——!!!”

    雷德的哀求被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彻底淹没!

    那深埋在他体内的拳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他脆弱敏感的肠道内壁上,如同打桩般,猛地……凿了一下!

    力量或许不算太大,但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恐怖感的冲击,比任何外在的鞭打都要可怕千百倍!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一下凿得移位!

    “shuangma?”玩家清冷声音在惨叫声中响起,带着一种玩味。

    “爽……你大爷……”雷德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虚弱。

    他浑身瘫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身体原始的痉挛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

    “真的吗?”玩家的视线,落在他身下那根因为刚才刺激而跳动得更加剧烈的yinjing上。

    一丝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正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溢出,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身下狼藉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都快射了。”她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就算那根yinjing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但雷德此刻感受到的,却依旧是那几乎要撕裂内脏的剧痛!

    紧窒的肠道因为过度扩张和摩擦,甚至传来一种干涸火燎般的灼痛感。

    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哭腔,断断续续地从他紧咬的唇齿间溢出。

    玩家猩红的眼眸扫过他痛苦蜷缩的身体,还有他止不住发颤的尾巴,轻轻笑了声。

    她另一只手在虚空中一划,从空间背包里摸出一个装着淡粉色液体的水晶小瓶,亚种专用高效安慰剂。

    指尖灵巧地撬开瓶塞,一股极其清冽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草木香瞬间弥漫开来。

    狼种的嗅觉何其灵敏!

    那丝仿佛能抚平灵魂躁动的气息,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穿透了雷德被痛苦和屈辱淹没的感官!

    他埋在枕头里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因为生理泪水而水光迷蒙,却死死地锁定了那个近在咫尺的小瓶!

    他几乎是本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水晶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之间!

    贪婪地吸嗅着那能抚平神经末梢剧痛的清凉气息!

    随着那奇异的香气涌入肺腑,如同冰泉浇灌在灼热的神经上,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竟真的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

    痉挛的肌rou缓缓舒展,紧蹙的眉头也微微松开,虽然体内的饱胀和异物感依旧强烈,但那撕裂般的剧痛却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所取代。

    她感受着身下躯体从极致的抗拒到逐渐的软化,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愉悦。

    深埋在他体内的拳头,再次开始了动作,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凿击,而是缓慢而沉重地碾压、揉按着他肠道深处那一点极度敏感的前列腺!

    每一次碾压,都如直击快感的神经中枢!

    “呃——!”雷德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奇异颤音的闷哼!

    每一次那guntang的拳骨重重碾过那一点,他紧实的小麦色臀部都会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向上弹起、颤抖一下!

    饱满的臀rou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清晰而rou浪,那颤抖的涟漪从臀峰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yin靡。

    “爽了吗?”玩家的声音玩味响起。

    “……”雷德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偏向一边,拒绝回答。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咆哮反驳,也没有再嘴硬,只是从喉咙深处,极其轻微地,“哼”了一声。

    这声微不可闻的轻哼,落在玩家耳中,却无比清晰地宣告了他的……屈服和沉沦。

    玩家嘴角的弧度加深。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深埋在他体内的拳头骤然加快了频率!每一次的碾压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沉重、更加精准地撞击在那一点上!

    “呃啊——!哈啊——!呜——!”

    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在安慰剂的催化下被放大了数倍!

    瞬间冲垮了雷德残存的意志!

    他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和哀嚎如同失控的闸门,随着那rou体交叠的、粘腻而沉重的“噗嗤”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唇齿间溢出!

    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迷乱和沉沦!

    “哈啊——啊啊啊——呃顶死了——”

    他的大腿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夹紧,将那条沉重的灰色狼尾紧紧绞在腿间!

    尾巴根部的毛发被汗水和他自己分泌的体液浸透,狼狈不堪。

    生理性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高效安慰剂带来的、如同漂浮在云端般的舒适感,双重冲击之下,雷德脆弱的神经终于不堪重负!

    可能是肌rou松弛剂的余效,也可能是被这灭顶的感官彻底剥夺了所有控制力——

    一股温热的、带着sao气的液体,猛地从他早已失控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淡黄色的水柱毫无预兆地地喷射出来!

    溅射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大腿内侧、甚至喷到了他自己挺立的yinjing和那被拳头撑开的臀缝间!

    温热的液体迅速在身下昂贵的绸缎床单上洇开一大片带着浓重气味的湿痕!

    失禁了。

    在灭顶的快感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彻底……失禁了。

    看着那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自己体内喷射而出,鼻尖被那散发出的sao气充斥……雷德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羞耻!灭顶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疯狂地缩紧全身的肌rou!

    尤其是尿道括约肌!试图阻止这汹涌的屈辱液体!

    然而——

    深埋在他体内的那只拳头,带着一种碾压般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顶!

    指关节的棱角蛮横地破开那因恐惧和羞耻而疯狂紧缩的肠壁褶皱!

    “呃啊——!!!”

    一声凄厉到失声的惨叫!

    刚刚才因收缩而泛起一点褶皱的入口,瞬间被重新撑开到极致!

    甚至比之前更加圆润、更加毫无保留!

    深红色的、湿滑的肠rou被强行翻卷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要——不要动呃呃呃——啊啊!”

    入口周围的肌rou如同鱼鳃般徒劳地翕张,却再也无法闭合!

    那蛮横的拳头,再一次,征服了那处早已被蹂躏得炙热、软烂、毫无抵抗力的脆弱之地!

    噗嗤——哗啦——!

    伴随着拳头再次深入碾磨的动作,更多的尿液混合着肠道内被挤压出的润滑液和粘稠体液,如同被榨出的汁水,从紧密贴合的交界处被强行挤了出来!

    “cao你大爷的——呃——你——哈啊——”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yin靡!

    尿液终于清空。

    雷德的身体如同被彻底抽干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哆嗦。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虚脱中,一股截然不同的、更加汹涌的浪潮从他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

    那是……被反复刺激到极限的前列腺,在安慰剂的催化下,终于彻底爆发的快感!

    “呃呃呃——!!!”他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呻吟、含着玩家拳头的身体剧烈痉挛着!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清液的yinjing,此刻紫红色的guitou高高昂起——

    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guntang、如同稀薄奶沫般的白浊jingye,如同被榨干般,断断续续地从铃口处激射而出!

    jingye划出粘稠的弧线,无力地溅射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喷溅到了他自己失神张开的嘴巴里!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极其痛苦的巅峰体验!

    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瞳孔彻底涣散,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抽气声。

    琥珀色的眼眸里一片空茫,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