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崩溃的炸毛小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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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捏着那个金属项圈,借着房间内柔和的水晶灯光,仔细端详着项圈内侧那些繁复扭曲、散发着微弱魔法波动的符文。 “有点意思,”她低声自语,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魔力,轻轻注入那符文的脉络之中。 然后,她将项圈轻轻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她清了清嗓子,用自己那惯有的、带着冷冽质感的声线,清晰地开口: “晚上好,雷德。” 然而—— 项圈上的符文微微震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扭曲了声音的传递! 从她唇间流出的,不再是那清冷的声线,而是变成了一个甜腻到发嗲、带着极致渴望的呻吟: “好想要!哈啊~” 玩家:“……?” 她整个人都顿住了!眉头高高地挑了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充满了错愕!她像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还能发出这种调调,陷入了片刻沉默。 “呵……哈哈哈!”玩家突然闷闷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带着点神经质的开怀大笑。 她对这个项圈的兴趣瞬间飙升到了顶点,甚至完全盖过了床上那个被她拍下的“正主”! 她自顾自地走到房间角落那张宽大舒适的丝绒沙发前,舒舒服服地陷了进去,翘起二郎腿。 手里依旧把玩着那个项圈,眼神亮得惊人。 她再次将项圈贴上喉咙,这次,她故意用一种非常正经、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意味的语气开口: “麻辣烫真好吃——” 项圈符文再次忠实地履行了它的扭曲职责: “大xx真好吃——!” 玩家:“!!!”她眼睛瞪得更圆了,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整个人在沙发里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喘不过气!这效果……比她想象中还要离谱! 她像是找到了一个无比有趣的恶作剧玩具,兴致勃勃地还想再试一次。 “喂——!!!”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猛地从床上炸响! 雷德气得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连带着那对尖耳朵都气得直抖! 那条沉重的狼尾更是如同钢鞭般“啪”地一声狠狠抽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浴袍彻底滑落,露出精悍的上半身和那道狰狞的伤疤,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瞪着沙发上那个笑得毫无形象的女人! “你神经病啊——?!!”他吼得声嘶力竭,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戏耍的暴怒和羞愤,“玩够了没有?!要cao就赶紧!不cao就滚!拿着那破玩意儿自嗨个屁啊!”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小麦色的皮肤都泛起了愤怒的红晕。 这女人……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花了大价钱拍下他的一夜,结果就坐那儿玩那个该死的项圈?! 还玩得那么开心?!这比直接cao他还让他感到一种被彻底无视、更深层次的羞辱! 玩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吼得笑声一滞。 她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水光潋滟,就这么直勾勾地、带着点无辜和玩味地看着床上那个炸了毛、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人的狼种。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眼前这个气得快冒烟、恢复了野性本真的雷德,比刚才那个麻木的空壳,以及角斗场上那个被规则扭曲的“明星”,都要生动有趣得多。 她晃了晃手里的项圈,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慢悠悠地、用自己原本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怎么?你……吃醋了?” “我吃个鸡吧的醋啊——?!”雷德简直怒不可遏,声音都劈了叉! 他视为囚牢、视为痛苦根源、每天都要被迫听着自己发出扭曲yin叫的耻辱象征,在这个女人眼里……竟然只是“好玩”?! 这感觉,就像自己血淋淋的伤疤和深入骨髓的苦痛,被对方轻佻地揭开来,当成了新奇有趣的消遣! “那东西就那么好玩!?”他吼得脖颈青筋都暴起,“你要是喜欢直接带上!这辈子都别摘了!老子看着你天天发sao!” 玩家却只是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白皙的手指灵活地转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圈,项圈在她指尖翻飞,反射着水晶灯冰冷的光。 “唔,”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点评,“你现在的表情……”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仔细斟酌用词, “……一副‘我很脆弱快来安慰我’的样子。” “哈?!”雷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间炸得更高, “别他爹的恶心我!谁要你安慰?!赶紧的!办事!或者滚!”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竖起的短发,狼尾在身后焦躁地甩动,拍打着床单。 玩家终于抬起了手腕,露出腕间一块造型极其简约黑色腕表,她垂眸瞥了一眼。 “好吧。”她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回雷德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施舍感,“我最多给你五分钟。” “什么?”雷德一愣。 “倾诉原生痛苦的时间。”玩家清晰地说道,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戏虐, “五分钟。听完……”她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我要做什么,你是知道的。”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原生痛苦?倾诉?给这个花了钱买他一夜、此刻正像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一样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心理医生吗?! 荒谬!可笑!屈辱! 他死死地瞪着玩家,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痛。 三年了……那些黑暗、那些挣扎、那些被踩进泥里的尊严……从未有人问过,也从未有人在乎! 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用这种施舍般的、限定时间的“恩典”,让他……倾诉?! 他凭什么告诉她?!他凭什么要把自己最不堪的伤口,剖开给一个陌生人看?!就因为她花了钱?!就因为她能随手取下那个项圈?! 时间在沉默中一秒一秒地流逝。玩家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指依旧漫不经心地转着那个项圈。 琥珀色的眼眸里,愤怒、茫然、还有一丝被强行勾起的、久远而尖锐的痛苦,如同风暴般激烈地翻涌、碰撞。 玩家再次抬起手腕,瞥了一眼腕表,声音毫无波澜地提醒: “瞪人也要算时间。”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雷德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嘶哑、颤抖,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尖锐: “行!你想听是吧?!”他猛地转回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玩家,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光芒,“老子告诉你!” “拣点有趣的说,谢谢。”玩家突然伸出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像课堂上打断学生发言的老师,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酝酿好的、充满血泪的控诉。 雷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硬生生哽在喉咙里!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那条沉重的大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狠狠抽打了一下床垫,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眯起那双琥珀色的狼眸,对着床边那个恶劣的女人下意识地呲了呲牙,两颗锋利的犬齿在灯光下闪过寒光,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然后—— 他猛地一翻身,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重重地砸回那堆柔软得令人作呕的绸缎被褥里! 身体因为肌rou松弛剂的余效和巨大的精神消耗而彻底脱力。 他扯过枕头,粗暴地盖在自己脸上,一副“老子不伺候了!”的架势。 “啊?”玩家那清冷的声音带着点夸张的惊讶,如同鬼魅般突然贴近,“你要冷暴力我?” 雷德只觉得身侧的床垫微微一陷,带着深海冷冽气息的压迫感瞬间逼近! 他猛地扯开枕头,赫然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趴在了床边,双手托着下巴,那双猩红的眼眸亮晶晶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距离近得他几乎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滚啊!”雷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声音嘶哑沉闷,带着nongnong的疲惫和厌烦。 然而,玩家却像是没听到他的驱逐令。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仿佛触及了伤痛的脆弱感,“刚刚……伤害到你了吧?” 雷德盖在脸上的枕头微微动了一下,狼耳朵在发丝间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玩家继续用那种低沉、仿佛承载着无尽苦痛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个项圈……”她拿起那个冰冷的金属圈,指尖轻轻摩挲着内侧的符文,眼神变得悠远而哀伤,“……让我想到了我爸爸。” 雷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他是个男伎……”玩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揭开尘封的、血淋淋的伤疤, “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为了让我避免走他的老路,他拼尽全力……托举我离开那个地方……” 房间里只剩下她低沉而哀伤的叙述,以及窗外遥远的海浪声。 “可当我……终于功成名就……想要报答他时……”她的声音哽住了,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却已经……唉……”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的遗憾和悲痛。 “刚刚玩得入迷……”她自嘲般地笑了笑,声音里充满了苦涩的怀念,“是因为……这就是我从小听到大的声音啊……我有些……怀念……那时候虽然日子很苦……可是……爸爸还在身边……” 枕头下,雷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恶劣又强大的女人,竟然有着这样……不堪又心酸的过去? 那个项圈扭曲出的yin靡声音,对她而言,是...这样特别的声音? 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不合时宜的同情和愧疚,瞬间涌了上来。 他刚刚……是不是骂得太狠了?对一个……有着这样过往的人? 雷德艰难地、带着点难为情地,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 小麦色的脸颊上还带着压出的红痕,琥珀色的眼眸只剩下一种笨拙的局促。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点别扭,“我也不是故意骂你……”他试图解释,试图表达一点……歉意。 然而—— 他看到的,却是玩家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 那里面……哪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悲伤?! 只有一片亮得惊人的、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童般的狡黠光芒! 那嘴角,正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极其恶劣、极其欠揍的弧度! 下一刻—— “哈?!”她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差点从床边滚下去,手指着雷德那张写满了错愕和逐渐意识到被耍而涨红的脸, “这么离谱的狗血故事你都能信?!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讽,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雷德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丝同情和愧疚上! 雷德:“…………” 他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被彻底愚弄的暴怒,如同走马灯般飞速变换!最后定格在一片铁青! 那双琥珀色的狼眸里,瞬间燃起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狂暴的怒火!那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 “我——cao——你——大——爷——!!!”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意和极致屈辱的咆哮,如同受伤孤狼的绝命嘶吼,猛地炸响在奢华的VIP套房内! 他身体里仅存的力量被怒火彻底点燃,如同炮弹般从床上弹射而起,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亮出锋利的犬齿和不知何时再次弹出的金属利爪,朝着沙发上那个笑得花枝乱颤、恶劣到极点的女人——恶狠狠地扑了过去! 他今天不咬下她一块rou,他就不叫雷德! “哎呦!”玩家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体却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轻巧地一个旋身,堪堪避开了雷德那带着破风声的凶狠扑击! 雷德已经被彻底气昏了头,琥珀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燃烧的怒火和“同归于尽”的疯狂! 他根本不管什么肌rou松弛剂的后遗症,也不管肩膀上那道刚刚愈合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传来的撕裂痛楚,身体强行扭转,利爪带着寒光,再次朝着那个可恶的身影猛扑过去! 玩家眼中笑意更浓,她顺手抄起那个金属项圈,再次贴在了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项圈符文震动,瞬间扭曲! “哈啊~主人~!”她故意用甜腻到发颤的声线开口。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个极其诡异的二重奏—— 一边是雷德因为暴怒和剧烈运动而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 另一边,则是从玩家项圈里传出的、一个充满了极致渴望和媚态的、陌生女人的呻吟! “快来抓我啊~人家痒的直流水~!”那扭曲出的女声带着勾魂摄魄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雷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声音……这该死的项圈! 这该死的女人! 他羞愤欲绝,再次扑空,身体重重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又狼狈地弹起! 玩家如同逗弄炸毛小狗般,灵巧地跳到床上,项圈再次贴上喉咙: “哈啊!好爽啊!用力惩罚我!”那扭曲出的女声更加高亢、更加放荡! 两人就在那张宽大的、铺着高级绸缎的床上,上演了一场荒诞的追逐战! 雷德一次次凶狠地扑击撕咬;玩家则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同时用那扭曲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不断撩拨着雷德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雷德小麦色的脸庞此刻赤红一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那yin靡的叫声羞的。 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是——那女人原本清冷的声音,哪怕被扭曲成这种调调……竟然该死的好听!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灵魂的魔力,听得他……听得他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那部位,此刻在浴袍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真该死啊——!!”雷德彻底崩溃了,发出了一声屈辱和生理反应的绝望嘶吼! 他再次用尽全力扑过去,却因为脱力和羞愤,脚下猛地一软, “噗通”一声,整个人彻底脱力地重重摔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玩家停下了脚步,站在床边,俯下身,凑近雷德汗通红的耳廓,项圈再次贴上喉咙,用自己原本清冷的声音,慢悠悠地对着项圈说道: “嗯哼~主人~想要~” 项圈忠实地扭曲着,将这句充满了暗示的话语,用那甜腻放荡的女声,清晰地送入了雷德的耳中。 “你——能——不——能——滚——啊——!!!”雷德猛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崩溃咆哮! 他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消耗殆尽了! 只剩下无边的羞耻和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