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白月光职员的你1(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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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倒是想翘班啊,像平常那样悠悠哉哉地喝下午茶。但是小玛丽说,‘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做好你通讯员的工作,之后向联合国还有时钟塔的情况汇报不许再敷衍了事’什么的。” 你倚靠着中央管制室的墙壁,趁奥尔加玛丽在对新来的御主候补们演讲,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你时,扭过头与友人悄悄对话。 “雷夫才是,本来不用到这里参加说明会的吧?”你戳了戳他的衣角,侧过脑袋瞥了眼奥尔加玛丽的方向,然后接着问道,“我看到你和小玛修一起,带着那位御主候补进了场。是和他有关吗?” 你的年长友人——雷夫·莱诺尔,闻言笑了笑,回答道:“是啊,那是个有趣的孩子,玛修在走廊上发现了睡着的他。” “应该是普通人的体质无法适应灵子潜入,大脑遭到了过负荷的影响,于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没能及时赶来参加说明会。” “玛修担心他的安危,坚持护送他前来,而我又担心玛修,所以就……”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帽檐下压些许,口吻温和之余也不乏无奈,“结果如你所见,后遗症还未消退,那孩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在所长的眼皮子底下打起了盹。” 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即这座设施的最高指挥官,迦勒底的所长。 迦勒底需要同时向世俗界的代表——联合国,以及魔术界的代表——时钟塔,这两尊庞然大物述职负责。 奥尔加玛丽前些年刚经历了丧父之痛,没能调整好状态就不得不以大局为重,匆促接过了父亲的职位,既要面对这两个上级组织的施压,又要担负起迦勒底内两百余人的期待。 这名才成年不久的少女,承受了超乎常人想象的重担。 再加上,今天是迦勒底自成立以来的首次正式任务,重要性不言而喻。甚至可以说迦勒底今后会不会再被上级组织要求废弃、迦勒底的职员们未来将何去何从,全看这次任务的成果。 因此,从一周前开始,奥尔加玛丽的神经就持续紧绷着,尤以今日最甚。 在这股凝重到令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下,新来的御主候补不仅在作战前的会议上迟到,还在所长演讲时睡着了…… 嗯,被怒火冲天的所长扇了巴掌赶出去、而且踹出了首次任务的行列,也不是不能理解。 与他同来的玛修对面沉如水的奥尔加玛丽鞠躬道歉,接着便急忙追了出去;同样一起过来的雷夫则上前打了圆场,确保奥尔加玛丽不会一怒之下作出开除对方的决策。 靠谱的未成年人和成年人默契分工,成功化解了这起冲突,说明会正常进展下去。 与此同时,全程站在角落里奋笔疾书写报告的你,表示叹为观止。 本来觉得肯定会很无聊,没想到能凑见这么好玩的热闹。 风波平息后的现在,你听完了雷夫的解释,为那名入职第一天就被所长狠狠记在了小本本上的新人默默点蜡。 “原来如此,没有接触过魔术的普通人……他就是那个被拽来凑数的第48号啊,”你颇为同情地说,“小玛丽是个好孩子啦,不会给他穿小鞋的。但他本身就是个容易遭到非议的普通人,如今又在众目睽睽下被小玛丽教训了。其他御主候补接收到这个信号,很可能会出于竞争意识到处刁难他,派系林立的职员们也会出于利益考虑有意无意地忽视他。” “那孩子之后的生活,绝不会好过。”你得出了结论。 迦勒底地处偏僻,功能定位上又是纯粹的研究所暨天文台,吸引来的职员大多是对争权夺利不感兴趣的学者们。 然而,那是以前的迦勒底了。 今年,这座汇聚了科学与魔术的双重技艺、在设备研发与人员配置上堪称有史以来最为完整精密的天文观测机构,确定了某个令世界为之震颤的事实—— 人类将于一百年后灭绝,人类文明也将于一百年后消失。 这下可不得了,来自全世界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迦勒底顿时从与世无争的小透明变成了众矢之的的香饽饽,原本平静到宛如死水的氛围彻底被接踵而至的利益旋涡打破。 今天的首次任务,就是为了查明人类毁灭的原因。 迦勒底召集了总共48名具备灵子潜入适性的御主候补,稍后将利用灵子转移技术,把他们发射到出现问题的时间点,调查背后有无令人类百年后面临灭顶之灾的偏差。 说的通俗易懂些: 这48个人会穿越到过去,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有什么人在捣鬼,就出手修正历史,以免全人类被这点蝴蝶效应扇灭。 目前来看,各方势力还算识大体,能勉强按捺住搅风搅雨的小心思,不给时间紧任务重的迦勒底添乱。 不过,等到首次任务结束,届时人类毁灭的原因已经被迦勒底探究清楚,没准解决办法都被迦勒底制定了出来。 到时候,这群利欲熏心的妖魔鬼怪还愿不愿意看在全人类的面子上安分守己,可就不一定了。 而第48号御主候补,身为四十八人中唯一的普通人,在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会遭到怎样的待遇,也是可想而知的事。 “在为他担心吗?”雷夫说道,礼帽下常年眯成弯月的双眼微微掀开缝隙,瞳孔直直望向你,声音优雅和缓,“他会没事的。虽说是初次见面,但无论是芙芙还是玛修,对他都异常亲近。” “有玛修这个朋友在,而且我也会从旁照看他,”他重复一遍,“所以,那孩子会没事的。” “先不提第48号的事了。你呢?说明会快要结束了吧,还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吗?” 你疑惑地看了看他,朝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通讯手环。 “当然啊,我是负责对外联系的通信员嘛,不待在现场的话怎么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团体扯皮,又要怎么写报告应付他们?” “雷夫,你今天有点奇怪哦,一直在怂恿我翘班。平常你都是劝我别再擅离职守,也别总给小玛丽添堵,从来不支持我翘班摸鱼的,”你挪了两步,凑近观察友人的脸色,不免有些忧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说,想让我帮你打个掩护?” “说起来,罗曼和我谈到过,这一周你的工作强度很大,白天陪小玛丽巡视各区域,晚上在熬夜调试迦勒底的重要设备。他去食堂沏咖啡的时候,你的工作室一直是亮着光的……” 雷夫·莱诺尔,迦勒底的技术人员,同时也是时钟塔派来援助迦勒底的工程顾问。 他在魔道钻研方面是毋庸置疑的天才,年仅二十岁便拿到了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成就,荣获时钟塔颁发的“祭位”认证。 所谓的“祭位”,是时钟塔琢磨出来的等级制度,只在时钟塔内适用。然而,全世界近80%的魔术师都位于时钟塔的体系下,称这套等级制度适用于整个魔术界也不为过。 时钟塔按照位阶的高低,对魔术师们的能力进行判定与划分。位阶从高到低依次是冠位(Grand)、色位(Brand)、典位(Pride)、祭位(Fes)、开位(Cause)、长子(Count)、末子(Frame)。 当今存世的冠位魔术师寥寥无几,所以事实上,魔术师们能够抵达的最高位阶便是色位了。 别看雷夫只在排名正中间的祭位,这个称号反而是最特殊的位阶。 简单来说,“祭位”是赋予那些有别于通常魔术师的能力,但又拥有着必须进行评价的特殊技能或伟大实绩的魔术师。他们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参差不齐,有时甚至有实力超越色位的魔术师在这个阶位上。 而雷夫,就被划分到了这个“不走寻常路”的祭位。 据说在二十年前,雷夫拿到祭位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迦勒底的第一任所长,即奥尔加玛丽的父亲的耳中。 他对雷夫的才能极为中意,委托雷夫研制能够配合迦勒底运作的设备。 雷夫:“好啊,展开讲讲。” 第一任所长:“没有展开了。” 雷夫:“?” 第一任所长:“可以预测未来、可以监控过去、可以观察现在、可以应急召唤使魔、可以自主判断情形生成有效方案、可以从各个时代里找出特定的异常因子、可以对人类的脑子直接传输所需的知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雷夫:“你是要我死吗。” 面对如此不讲理的甲方以及比五彩斑斓的黑还要复杂的要求,雷夫抱怨归抱怨,最后还是接下了这件极富挑战性的委托,耗费四年时间发明并制作出了完美符合每条内容的设备——“近未来观测透镜·示巴”。 这,就是祭位的实力。 尽管早已听闻祭位们各有各的逆天之处,但在刚入职迦勒底时,停留在开位多年的你得知了雷夫这前所未有的壮举后,还是忍不住为之咂了咂舌。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 你这样的庸人在迦勒底到处溜达乱窜的时候,奥尔加玛丽、雷夫和罗曼这样的天才,却在通宵达旦拼了命地工作,付出远超常人百倍的努力奉献自己,为你们负重前行。 “身体是本钱,健康是第一要位。要不这样,我去和小玛丽说我头晕,让你扶我去医务室……唔不行,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有我们两个陪着她,她会觉得不安的。” “或者问问罗曼有没有空?让他想个借口把你借走,我留在这里和小玛丽一起。话说她是不是太紧张了啊,反正离任务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也把她骗出去散散心好了……” 你还在嘟嘟囔囔想办法,没有注意到说明会已经结束。 奥尔加玛丽走了过来,见到你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困惑地挑高眉毛:“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时钟塔念书的学生时代里,你和奥尔加玛丽是关系颇佳的同窗好友。 在你面前,她很少端起迦勒底所长的架子,也不会装作严厉深沉的上位者,语调和仪态都偏向随和。 你回过神,任由她帮你理了理歪斜的袖扣,也伸手为她捋直了略显凌乱的鬓角发丝。 “刚才在想怎么从你眼皮子底下溜走,现在在想怎么带着你一起溜走。”你坦诚以对。 奥尔加玛丽:“……” 她早就习惯了你悠悠哉哉的作派,并未朝你发脾气,只是屈起指尖弹了下你的脑门。 “是吗,那你别想了。等下你和雷夫一起站到我身边,我们两个会盯着你的。” 你:“……” “呜。好过分,小玛丽。” “我还没做什么吧,真是的。那这样好了,如果你愿意乖乖的,等到首次任务结束,我可以破例允许你邀请我共度下午茶时光哦。如何?很有诚意了吧?” “非常有!玛丽殿下愿意赏光前来,鄙人荣幸之至感激不尽。我会为我的公主准备最美味的红茶、最甜蜜的水果塔、最……” “啊,如果是你亲手泡的红茶那我不去了。那个很难喝。” “你都说了是我亲手泡的,到时候你不喝也得喝!” “呀——!要被谋杀啦,雷夫你快管管他!” “叫雷夫也没用,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啦!看招,超难喝红茶攻击!” 雷夫看着少年少女欢笑打闹的互动,笑意逐渐变淡。 男人眼睑下的瞳孔轻微颤动,复杂难辨的情绪静默着收敛起来。 最终,恶魔的眼底仅留下了峥嵘而暗沉的猩红。 无休无止的昏沉。 无边无际的混沌。 朦胧之中,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不要,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我……我不想死在这种地方!!” ……有人在呼救? 是谁? “还没有人夸奖我……!还没有人认可我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谁都不愿意对我表示肯定!大家都讨厌我!就连他都说不喜欢成为所长后的我!!” “讨厌,住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还没有完成所长的职责!我还没有兑现和他的下午茶!我还……我还什么都没做啊!!” 少女伴随着啜泣的尖叫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你艰难地催动着自己破碎的理性,辨认对方的身份。 是谁? 是…… “是……小玛丽……吗?” 无人能够听见的呢喃被时空通道内呼啸而过的暴风吹散。 在得出结论后,比起理性更先作出行动的,是你的本能。 你拖拽着自己的身体——那已经称不上身体了,你的躯壳早就被骤然起爆的炸弹破坏殆尽,如今只是残存的魔术刻印与剩余的魔术回路在支撑你的意识不要溃散。 与幽灵无异的你从变成废墟的中央管制室苏醒,甚至抽不出心思回头观察自己的遗体,只顾着努力升腾攀高,飞往呼救声的方向。 那里是迦勒底的绝对核心,“拟似地球环境模型·迦勒底亚斯”。 迦勒底能够得知人类文明将在一百年后消失,正是多亏了它的示警。 隔着这段距离,你看见奥尔加玛丽哭喊着求救,她的身形正在不受控制地向迦勒底亚斯靠近。 不复存在的心脏顿时被无形的大手攥紧。 哪怕沦为了鬼魂,你依然产生了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迦勒底亚斯是仿造地球设计出来的星体模型,与缩小数倍的地球等同。 作为阿尼姆斯菲亚家的至高杰作,它由具有质量的高密度情报体构成,将它理解为“从宇宙独立出来的另一个地球”也未尝不可。 如果人类与它产生直接接触,会发生什么? 恐怕相当于被扔进黑洞吧。 整个人被分解到分子级别,在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洞中不停重复着自己死亡的瞬间。 还有一段距离,你要赶过去还需要十秒钟的时间。而只剩不到三秒,奥尔加玛丽就要被人强制碰到迦勒底亚斯了。 来不及了! 你一咬牙,激活了那条受到rou体摧毁的影响、现在近乎报废的魔力通道。 或许只能使用这一次。 或许使用后,你就会当场灰飞烟灭。 但那又如何? 用自己的命就能换来奥尔加玛丽的命,擅长用商人思维权衡利弊的你无比确信,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以三划令咒下令!” 你死死盯着同窗好友被泪水打湿的脸颊,既是在下令,也是在祈祷。 “救下玛丽——” 十一年前。 刚继承了家族的魔术刻印,意气风发到堪称自大的你,曾奔赴位居极东的岛国日本,参加了名叫“圣杯战争”的仪式。 那是一场奇迹。 能够亲眼见到那些建立了丰功伟绩,被后人们瞻仰膜拜的英雄们风采如何的奇迹。 那些存在,正是英灵。 在魔术界被称作“最顶级的使魔”,在世俗界则是名扬历史记载、名扬神话逸闻的传奇人物。 借助圣杯的力量,你与其他六名参战者有幸与英灵们订下契约,结为主从关系,度过了如梦似幻的七天七夜。 而你的英灵,亦是你的从者(Servant),在圣杯战争落幕后没有离去。 他默默等待你完成时钟塔的学业,然后陪伴你辗转各地,最后在迦勒底尘埃落定,与你共同走过了长达十一年的光阴。 英灵在那场圣杯战争中的职阶是暗杀者(Assassin),在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时,你只能如此称呼他,之后习惯成自然,这个称呼顺延到了现在。 至于后来的某天,在机缘巧合下,你终于得知了他的名字,却又出于某个理由将其深埋在了心底。 英灵的名字是—— “——士郎!” 你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英灵的身姿在令咒那庞大纯粹的魔力加持下,转瞬出现在了半空。 他没有丝毫犹豫,拔枪扣下扳机,子弹轰然出膛! 跨越时空,子弹精准命中那股cao控奥尔加玛丽的术式来源,向对方与奥尔加玛丽之间的联系扑咬撕扯过去,顷刻间断绝了那条看不见的细线。 白发黑肤的英灵矫健跳跃,接住了昏迷过去的奥尔加玛丽。 他的视线扫过昏迷少女的全身,接着猛地皱眉。 “Master,你有意识到她的情况吗?”英灵高声询问,“她和你现在的境遇相同,只剩下灵魂了。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是死。” 你被强行驱动魔力的剧痛占据了心神,下意识回应:“……什么?” “我说,我救不了她,她和你一样快死了。”英灵冷静到近乎冷酷地重申。 你的家系毕生钻研着“灵魂抵达死亡后维持活性”这道课题。 简而言之就是,在只有灵魂尚存的情况下,依然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课题研究的所有成果录入了家族的魔术刻印,而你又在十二岁那年继承了魔术刻印。 因此,在不强行激活魔力的前提下,持有这道魔术刻印的你,可以免遭身魂俱灭的末路,靠着灵魂苟延残喘下去。 不过,对魔术师来说,这个“不强行激活魔力”的前提就是最大的阻碍。 不动用魔力才能活下去,这与变成植物人有什么区别? 因此,这道研究课题至今未能攻克,你的家族仍在坚持不懈寻找“死后作为正常人活着而不是作为植物人活着”的方法。 然而奥尔加玛丽不行。 她连变成植物人都做不到,除非你把自己的魔术刻印移植到她身上。 可你的魔术刻印被炸毁了八成,根本没办法也没时间移植给她用! 就在焦头烂额之际,你忽然听见了如同天籁之音的呼喊:“让让,Assassin!把奥尔加交给我,她不会死的,至少在我们想到救下她的办法前不会死!” “达·芬奇亲?/Caster?” 你与英灵同时回头,映入眼中的果然是匆匆赶来的迦勒底技术顾问—— 被迦勒底召唤出来的英灵,如非要事不会轻易离开技术部门的Caster,真名为莱昂纳多·达·芬奇。 有这位文艺复兴时期的万能天才在,奥尔加玛丽的命肯定能保住了。 你如释重负,深深松了口气。 紧接着,象征死亡的黑暗再度涌向了你。 灵魂正在坍塌。 蔓延至全身的剧痛愈演愈烈。 “……” 你明白,自己该走了。 “以后……就拜托给你了。” 你强撑着暂时不被黑暗吞入,道出了最后的嘱咐。 “照顾好大家,Assassin。” “不,不对……” “……士郎。” 英灵躯壳上的裂缝似乎增多了。 不期然间,会被朋友们训斥“都快死了还这么散漫”的念头,从你的大脑勉强浮现了出来: 哇,达·芬奇亲好不容易给他修好的哎。 把这些新的裂缝补回去,估计又要耗上大半个月吧。 你的从者不顾自己的灵基异常,将怀里的奥尔加玛丽抛向达·芬奇,拼尽全力朝你奔来。 而这,就是你看到的最后一幕。 你重归混沌。